乔楚生不想让路垚接触这些东西,他只想让路垚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路垚:“老乔,你放心。我会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乔楚生见路垚这么执着,自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想着以后派几个人暗地里保护好他就行。
乔楚生:“好,随你。”
路垚又拉着乔楚生东扯西扯好一会,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乔楚生看着已经睡着的路垚,心里说不出来的满足。
在他没有遇到路垚之前,他的心是又硬又冷,也丝毫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
就连那些长三堂的妓女见到他,都知道他的笑很假,包括他眼里的柔情。
但是自从遇见路垚后,他的心逐渐软化了。
每每看到路垚的样子,乔楚生只觉得此生足矣。
乔楚生在路垚的鼻尖处落下一吻,便搂着路垚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路垚睁开眼的时候,乔楚生已经不在床上了。
路垚穿戴整齐的来到客厅,乔楚生,姜洋和白幼宁三个人已经坐在饭桌旁吃着饭了。
乔楚生:“醒了?过来吃饭。”
路垚:“你怎么没叫我。”
乔楚生:“我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心吵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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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洋咬东西的动作一顿,心里直骂乔楚生有异性没人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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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一大早,姜洋还在睡梦中,就被乔楚生给拽起来,陪他跑了几条街去买路垚爱吃的生煎。
买早餐也就算了,钱还是他付的!!
乔楚生给路垚拿了碗馄饨,路垚便吃了起来。
乔楚生:“三土,等下吃好早餐,去破个案子吧。”
路垚:“什么案子?”
乔楚生:“树人中学的副校长, 今天早上六点,坠楼身亡。”
路垚:“二十大洋。”
乔楚生:“钱包都给你了,我哪还有钱?这早餐都是姜洋买的。”
路垚舀馄饨的手一顿,有些尴尬。
路垚:“咳咳……把你钱包拿回去。”
乔楚生并未答复路垚。
白幼宁:“他是自杀还是?”
乔楚生:“还不确定呢。等去了现场再说吧。”
白幼宁:“树人是名校,学生家长有不少达官显贵的呢。三土,这个案子你得赶紧破。”
白幼宁边吃早餐边跟路垚说话。
路垚:“急什么,慢慢来呗。”
路垚吃着生煎,看着姜洋。
姜洋:“嫂子你看着我干嘛?”
路垚:“昨天夜里几点回来的?”
姜洋:“凌晨两三点吧。”
路垚:“以后过了十二点就别回来了。”
姜洋:“为什么啊?!”
路垚舀了个馄饨吹了吹,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姜洋见路垚不吭声,给乔楚生使了个眼色,可惜乔楚生没回应。
路垚吃完了嘴巴里的馄饨,这才看向姜洋。
路垚:“昨天你那么晚回来也就算了,关键是你还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把我跟老乔吵醒了!以后过了十二点,你就睡大马路上,我们俩才不管你。”
姜洋有些汗颜, 他以为只有他家四哥睡眠浅,没想到他嫂子睡眠也这么浅!
姜洋:“错了错了,嫂子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在十二点之前回来。”
路垚傲娇的嗯了一声,这才继续吃着碗里的早餐。
一行人来到案发现场,乔楚生看到尸体已经被遮尸布给罩着了,又赶忙让巡警掀开。
路垚蹲下来看着丁容先的尸体,忍不住开口。
路垚:“当校长挺挣钱的呀,这身行头够我挣半年。”
这话乔楚生没当真,自家爱人什么身份,他会不知道?
白幼宁举起相机就准备拍照,结果被乔楚生给拦了下来。
乔楚生:“别拍了,好歹是教育工作者。”
白幼宁乖乖的收起了相机,不再拍照。
路垚站起来,抬头看着面前的塔。
路垚:“这塔……”
乔楚生:“这塔是宋代修建的,之前多次遭受水灾,到现在还矗立不倒的。”
路垚:“那就奇怪了,一个校长大清早的来这干嘛?”
路垚有些不明白。
乔楚生:“他秘书说之前收到过一封匿名信,说明早六点,玉宁古塔不见不散。”
路垚:“让他见,他就见?这个点约在这儿,一个人上去,他胆子也太大了吧?”
乔楚生:“酒壮怂人胆呗,说是昨晚在八仙楼喝了个通宵,出门站都站不稳。”
路垚听着乔楚生的话,满脑子的疑问。
路垚:“那为什么是在这儿?这个塔对于他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旁边一直听着乔路二人讨论案子的白幼宁,此刻开了口。
白幼宁:“五年前,树人中学组织春游,发生踩踏事故。有一个小女孩从塔上摔了下来当场死亡。”
路垚:“你怎么知道的?”
白幼宁:“你忘啦?我是记者!”
白幼宁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给路垚一个得意的眼神。
路垚再一次看着塔,只是他的手随着他的眼神从上往下。
路垚:“自由落体,周围也没什么搬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