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玫瑰,红酒,音乐,女人,月光……乍一看,好一幅“月光美人芙蓉图”啊,但并非如此
“好点了吗”电话突然响起,里面传来一阵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
“嗯,多谢”几乎同时间,男人的声音刚落,女人就立刻说着,“不用担心”。
一次短小精悍的对话
阮念安捡起身边的皮外套,戴上了一个乳/白色耳机。
月光照耀下,格外的美。让人看了便想为她赴汤蹈火。
“布衣,找其他几个人回来,姐有大活”
“不是吧,阿sir,您又要捉妖?上次您的‘大活’可要了青旦一根手指头。”对面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像一个十八岁的小男孩。
突然,一丝惭愧涌上阮念安的心头,使她想起了那本不愿想起的那天
同时,布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片刻
阮念安调整情绪,放慢了语速,缓缓的说
“是啊,我还真是一个该死的人,在人家正值青春年华的时候废了人家一根手指头”没错,我该死。话音刚落,这个念头在她心里萌生,发芽,以致到后来酿下了大错。
“这次不用你,有人出五个亿让我扮成乔依然,嫁给一个叫……慕……言斯的吧,就是通知你们一声”
“卧槽,老大,咱们韵社什么时候穷的要老大去卖身赚钱了?”
听了阮念安听似轻描淡写的‘通知’,布衣一时间以为是自己要嫁出去了。等等“慕言斯……慕言斯,不是M市首富的小奶狗儿子吗?!”
“对吧,我跟你说我现在可是挺激动的,毕竟五亿后还有那个小奶狗”阮念安边说边换好了衣服。
“好了,老大我刚才用系统联系好了,但他们在各个地方所以会一个一个回来吧!不过武生已经朝您这边干来了,最迟明天晚上。”
“好,给力。不过让武生直接住酒店,我怕他把我家拆了”
说着,阮念安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可不想回忆那个男人,啊不,山顶洞人差点把她名下最大的酒店拆了的事。
“不至于吧,老大。那武生再怎么说也是你带进来的啊”
的确
武生,原名李国毅,是一个实里实在的乡下人,当年阮念安下乡做任务是顺便救下他,从而看出他是个练武奇才,但内个奇葩却对智能事物一点不通,六年了,他才学会怎么用手握式对讲机。
想着想着,阮念安已经来到慕家大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