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徐婉仪对玄凌一片痴心,可玄凌对她不过淡淡,甄嬛很是怜惜徐婉仪。得知徐婉仪久未被召幸,不免郁郁寡欢,于是特意前往玉照宫安慰徐婉仪。1
说是怜惜,其实就是要人挡灾,小说里徐燕宜的孩子和甄嬛的奸生子月份差不多,最后滴血验亲那一段还用徐的孩子滴的血
夜深了,小允子在前头领着小内监们打灯。夜风沉寂,甄嬛的衣带被风扑得一卷一卷,像是腔子里挣扎着的一口气。回头遥望,宫宇飞檐重重,并不华丽恢宏的玉照宫掩映其中,丝毫不起眼。
良久,甄嬛同情地叹惋一句,“徐婉仪真是可怜。更可怜的是她十分清楚自己处境可怜,若然糊涂些倒也不会伤心如斯了。徐婉仪聪慧灵秀,其实于她未必是好事。”
流朱笑一笑道:“若说到聪慧,难道徐婉仪及得上小姐么?小姐的福泽却比她深厚多了,再不济,论到恩宠小姐总是独一份儿的。”
甄嬛低首抚弄着手指上的海水蓝玉戒指,“羡他村落无盐女,不宠无惊过一生。我倒情愿生于山野做个村妇,无知无觉一辈子。”3
村姑却貌美如花,就不怕被人强抢吗?这事多的是
流朱低首道:“那么小姐很希望徐婉仪得宠么?”
甄嬛侧首仰一仰发酸的脖子,微扬唇角,“私心来论,我甚至希望她能生下个一儿半女,咱们已是众矢之的,总得有人在前头挡一挡才好。”1
这才是他的心里话。
夜色中周遭景色隐隐绰绰,白日里的风光秀美只余下模糊的影子,永巷的转角处通向上林苑的繁木森森,是回棠梨宫的必经之路。空气里依稀有草木衰微之时才漫生出的清冷气息,如乳如烟的月色之下,遮天盖日的树荫落成一团团浓重的灰墨色,模糊了视线。
流朱环顾四周,皱眉道:“白天还觉得景致不错,一到夜里就觉得这儿阴森森的,咱们早些回去吧。”
甄嬛点头笑道,“日日来往的地方,有什么好怕的?”话音未落,一声幽长绵软的猫叫却无比清晰地落在耳中,在静夜里听来格外毛骨悚然。
不过是瞬间,左右起伏不定的猫叫一声胜一声地凄厉响了起来。原本暗沉沉的永巷被漏下的几丝月光照亮,隐隐看见墙头瓦上站立着数十只猫,弓背竖毛,仿似受了极大的惊吓,低声呜呜不已。
小允子骇然道:“哪里突然来了这样多的猫!还不快护着娘娘!”
甄嬛骇得寒毛倒竖,紧紧抓着流朱的手臂,硬生生咬唇抑住了将要冲出口的尖叫。
一只墨色的黑猫从永巷的墙头直跃而下,稳稳地撞向甄嬛的小腹。
甄嬛躲闪不及,眼睁睁看着它凌厉扑来,仿佛被一拳狠狠击中的感觉,整个人不觉向后踉跄了两步,那种飞扑而来的力道和冰冷刺骨的恐惧痛得甄嬛弯下了腰。只觉得双足自小腹以下酸软不已,腰肢间痛不可当,那种熟悉的温热的痛感随着涔涔冷汗漫延而下。
流朱一张俏脸吓得雪白,慌忙和小允子扶住她道:“小姐怎么样了?!”
甄嬛极力挣扎着扶住墙靠下,一手用力抓住流朱的手心,维持着仅剩的意识吃力地吐出几字:“快去找温实初……”7
温实初可以称为舔狗之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