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她冲向位子,打开包,里面的东西都被倒完了。
大喇叭哟,还装什么呢?
大喇叭手里拿着那个便当把玩着,
大喇叭装什么圣女,清高,我看背地里真是骚,敢勾引他?买了什么狐媚药!
她与大喇叭对视着,没有说话。
只见大喇叭打开了那个便当。
大喇叭哟,还是爱心呢
大喇叭挑眉
大喇叭啧啧,只可惜你无福消受了
说罢把那饭直接倒在了她身上,又拿出两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臭鸡蛋砸到她头上。
大喇叭这样更搭哦
大喇叭拍拍手,走出了教室。
她低下头,叹了叹气,把身上的东西拍掉,收拾好桌子,扫了那堆“东西”,走出了教室。
“咦——什么味道?”
“你看她看她,脏死了”
好像味道就是她身上的。
…大家都绕她绕得远远的。议论声一阵又一阵,她快步走过了她们,不经意间又看到大喇叭在对她轻笑。
她到厕所洗了头发,但那股臭鸡蛋味还是洗不掉,身上的校服洗了湿嗒嗒的,她只好穿着那件洗白的短袖上衣进了教室。
她报告,老师,对不起,我迟到了。
她低头说道。
那女老师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校服呢?为什么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