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了看闹钟,6:59。
赶紧起来把7:00的闹钟关了便去洗漱。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拍了拍脸。
她昨晚……我是不是太放纵了?
她不禁问自己。
她的母亲娃儿,好了没?该吃早饭了!
母亲在外叫道
她唉,来了
她慌忙整理一番。
她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她家是特困户,很穷,只有母亲与他相依为命,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那台天线电视机,这还是爸爸暂时买的,这是母亲说的,她父亲因为一场病死了,从此再也和爷爷奶奶那边断了联系,从她有记忆起它就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更别说见过爷爷奶奶,而妈妈又是孤儿,平日里靠缝补活挣钱和政府补贴过得下去,而她能去上学全靠减免学费,所幸她也争气,成绩不错。
她坐在一张由工地木板钉成的矮凳子上,喝着那用一个小碗装的稀饭,那碗还是她小时候用的铁碗,凹了一个角,筷子小心的夹起一小块咸菜,喝下一大口稀饭。
她我吃好了,妈,我去学校了。
她把碗筷收拾了一下,便和母亲说道。
她的母亲唉,路上小心点儿。
母亲叮嘱道,只见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身上,还穿着她初中时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