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边伯贤准时到达纪氏楼下,纪青临已经站在门口等着,瞥见她的穿着,边伯贤勾了勾唇。
外头风大,吹乱了纪青临的头发,只见她挽着发丝走向车边,边伯贤不动声色调高空调。

晚上好!
边少爷车门不都开?

边伯贤伸手推开车门下车,前脚刚迈下去,纪青临仿若没看见开门上了车,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笑意,边伯贤收回脚坐正。

耍我?
没有。


穿得挺好看!
谢谢。

边伯贤开着车,纪青临脱了风衣放在后座,歪着头看边伯贤方向盘上的手,指骨分明,像女孩子的手。

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还行。

怎么不叫灿烈?


他后面会来。
怎么?还搞特殊?


嗯。
哈哈。


灿烈周五去日本。
嗯。


带你去吗?
带我?


他还没跟你说?
说什么?什么带我去?


他周五去日本开会,谈一个投资项目,有个酒会,我以为会带上你。
日本,酒会,带女伴?

边伯贤挑眉。
不是我负责的带我去干嘛。


周六我要去英国。
纪青临心提了起来,手拽着安全带。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什么时候回来?


周日晚上,私人飞机。
边伯贤注意着纪青临,她的表情、动作,无不在传递着她想去。
看情况吧!


你对英国应该挺熟的。
还行。


那……
你安心开车吧。

纪青临打断边伯贤,扭头看向窗外,视线压根没落到外面,心里想着远在英国的人。
DT门口停着不少车,这一路都没看到空闲车位,足以知道这会子的DT有多热闹。
车停在门口,边伯贤下车开了后座的门拿外套,绕到副驾驶接纪青临下车。纪青临下车,肩头落下他的西服外套,黑色的,紧紧包裹着她。
车钥匙交给门口接待,边伯贤带着纪青临进去,念着她穿高跟鞋,边伯贤走得慢。

里面人多。
边伯贤偏头看她,伸出手。

要不要牵手?
纪青临迟疑,停下了脚步。
掌心的温热闯入一点冰冷,她的指尖是凉的,边伯贤不自觉攥紧。
边伯贤订了个卡座,从他们牵手进来的那刻,卡座里坐着的人一直盯着看,不时研究着说两句话。

都牵上手了,伯贤这速度够快啊!

有意思。

诶,这纪青临身材真不赖。

嗯,腿好看。

穿成这样来这,就那外套一脱,人往下面一站,底下那群人肯定得贴上去。

灿烈什么时候到?

晚点。

估计有好戏看。
鹿晗闷了一口酒,笑着点点头,赞同吴世勋说的话。

我带了个人。

看到啦,边少爷够可以的!

哈哈哈哈。

坐。
边伯贤坐在左侧,藏在黑暗里,纪青临跟着他坐下,好奇的看向舞池。那些男男女女,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有些拥吻在一起,看起来暧昧又萎靡。
让人堕落的地方。


说到点了。

下去玩?
好啊!

纪青临颇有兴致,脱下边伯贤的外套,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我陪你去。
不要。

纪青临拒绝,兀自往外走着。

没事儿的,她在英国不是也会去夜店?

她在英国也去?

嗯,她在英国经常出入夜店。

老玩家咯!

有可能,说不定你还玩不过人家。

她毕竟还小。

你看着办咯。

诶,就你俩人干坐着,叫人陪酒呀。

行啊,正好也累了。
边伯贤让随行叫来了经理,经理带了几个女人进来,其中一个跟在最后面,跟其他的比起来倒显得娇弱不少。

世勋。

嗯。
吴世勋回神,刚刚被舞池中的黑色身影勾去了视线。

你叫什么?

战思琀。
三个人均是一愣,鹿晗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

哪个han?

王字旁的。

新来的?

是。

怯生生的。

得啦,你这儿的公关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小孩儿。
边伯贤不谦虚,说的是事实。来了这些人,倒忽略了纪青临,这会子再找起来,有些难度。

纪青临不见了。

不是吧!

没有,在吧台。
吴世勋看向左侧吧台,纪青临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酒杯摇晃,眯着眼看向舞池。

她比许多女明星都要好看。

纪家出了朵花儿,我边某人势必得摘了这朵花儿。
吴世勋不附和,细细盯着为他倒酒的女人,她长得不差,身材也极好,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还是学生?

不是。

哪儿毕业的?

A大。

A大毕业来这儿陪酒?

缺钱。
吴世勋偏头端详,她不紧不慢的一句话,让他想到几年前,也有个姑娘说缺钱,给他陪酒,后来,姑娘有了钱,走了。

怎么就你们三个?

还没到。
边伯贤让身边的女人去张艺兴那边,张艺兴摆了摆手拒绝了。

纪青临!

我带来的。

你带她来DT干嘛?

玩儿啊。

哎,没事,她都在下边待好久了。
张艺兴迈出卡座,直奔纪青临身边,她喝了点酒,脸微红,微醺状态还算清醒。

纪青临。
嗯?

你来啦!

他们在那边,你去找他们吧!


谁让你这么穿,我送你回去。
不。

张艺兴环顾四周,不少男人目光飘忽,若是他不在这,只等她喝得差不多了,就会有男人上来搭讪。

我陪你去梧桐喝。
不想去,就在这。

你坐呀。

张艺兴无奈,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陪她坐在吧台,时不时盯着靠过来的陌生男人。
卡座里,吴世勋玩味地看着这一幕,果不其然,边伯贤去了吧台。

艺兴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

西岛可没那个实力跟边氏对抗。

边氏可不在纪老爷子考虑的范围,哥,你那边怎么说。
边伯贤坐在张艺兴身旁,跟酒保要了杯酒。

你进去,我在这陪着。

你叫灿烈了?

叫了。

他要是看见纪青临在这肯定跟你闹。

他还能管她一辈子?
嗯,他管不着我。

边伯贤语塞,纪青临眨眨眼,放下酒杯撑着头看舞池里的人。

我送她回去。

等等。

人是我带来的,你带走算怎么回事?

你要跟别的女人玩我没意见,跟她不行。

张艺兴,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张艺兴没回答,纪青临眼睛放在舞池上,耳朵听着他们说的话,不时瞥向卡座,吴世勋身旁的女孩倒不像陪酒的。

灿烈来了。
张艺兴看见朴灿烈走向卡座,提醒边伯贤,他回过头看,丝毫不慌。

人呢?

谁?

纪青临。

吧台。
男人转身离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身上的怒气。

灿烈。

你在搞什么?带她来这儿。

怎么了?不能来?

这地盘是你的,这里面藏着什么你心里清楚,她什么都不懂。

进去说。
我去洗手间。


我陪你。
嗯。

纪青临离开,留给他俩一个空间,他们之间要说的话她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