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_
很快便到了简胥的生日宴会举办之日。
沈知悸礼物上虽没有含糊了事,却也算不上有多么用心。
简胥的生日搞得那么隆重,而外界人也知道白清秋跟简胥的母女关系,这次依白清秋的个性肯定会有几个记者去的,她如果真糊弄过去了,那可对不起白清秋的良苦用心了。
到现场,一切全都在沈知悸的意料之中,白清秋果真请来了记者。
沈知悸的打扮,没有很多装饰,只有一身吊带拖尾紧身黑色长裙,披着长发,打扮的是简单了一点。
这不仅是怕被人议论说在别人生日会抢风头,更是因为沈知悸不喜欢那些过于繁琐的东西,而且这又不是来走红毯的,搞太花哨肯定引来那些太太圈的风言风语。
但是就算没有那些花哨的东西,她的风头却仍然能改过白清秋那身小白花的标准服化。
而这每次都能把白清秋气得够呛,本来次次走红毯的造型都让网上的人评论说输给了沈知悸,没想到这次在自己的主场又是这样。
看到沈知悸的到来简胥自然是高兴的,满面红光的迎上来,拉住沈知悸的手说:“小悸啊,你能来妈妈真的很高兴……”
大庭广众之下,沈知悸是公众人物,一定的形象还是要维持住的。
沈知悸不着痕迹的挣脱开简胥的手,笑了笑。
沈知悸“哪里,能被简夫人邀请我荣幸之至。”'
说完,沈知悸凑到简胥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沈知悸“简夫人算我拜托你,就别装什么母女情深了,我虽然是个演员但不是什么烂戏码都接…”
听到这句话时,简胥笑容在脸上僵住了一秒,扭头看了一眼沈知悸。
愣了一会,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看戏的众人,扬着嘴角笑了笑,继续维持自己的豪门夫人的形象。
只是这些东西那些身处豪门的那些人又何尝看不出来呢?
大家其实心里都有数也不是傻子,但这种戏码常常在眼前上演,所有人也都习惯了,况且谁不知道白家掌门人白都娶了一个二婚的简胥?
简胥在她们这些人眼里不过是因为钱跟前任丈夫离婚攀上了一个帅气多金的白都的女人而已。
只是令许多人没想到的是,娱乐圈里早就传言不合的人居然是一个妈,只不过是有无血缘关系和名分的区别而已。
沈知悸没主动去做任何人搭话,自己独自一人去找了个边角的位置。
人群中忽然出现一个女生,穿着落地浅粉色花瓣裙,踩着高跟鞋一一步一步朝着沈知悸走来。
沈知悸看见来人脸色微变,她没想过会在这个宴会见到她,或者说她没空想她。
可这不意味着她会忘记她,相反她这辈子都不能忘记她所做的一切。
祝椿“沈知悸?好巧啊。”
沈知悸“有事?”
沈知悸冷冷道。
见沈知悸这般态度祝椿再不高兴碍于有那么多人在也不好表现出来。
祝椿笑了笑。
祝椿“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你这是…跟谁一块来的?介绍一下?”
祝椿意味深长的看着沈知悸,眼神里满是轻蔑。
沈知悸也不是傻子,肯定听得出话里的意味,不过沈知悸倒也不是很在乎,看着祝椿这副模样她只笑了笑。
沈知悸“我跟谁来的不重要只是吧……不知道祝小姐……你跟秦家的那位少爷的关系可还好?”
祝椿脸色骤变,那双褐色瞳孔死死地盯着沈知悸,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恨意,但这股情绪很快消失殆尽,笑了笑。
祝椿“沈小姐,这是在说什么?是说的秦家哪个少爷?秦诉吗?”
说完,祝椿又淡淡的笑了笑,倨傲的打量着沈知悸。
祝椿“我想沈小姐可能不知道,秦总裁他跟我自小一起长大,我们两家甚至还有订婚约的意向,所以……”
听到祝椿这番话,沈知悸嗤笑出声,眉梢一挑,目光投射在祝椿脖颈处的吊坠上,银色项链镶嵌着的圆形的蓝色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光。
这条项链她可不会忘,这条项链正是几个月前的在那场拍卖会上被秦家高价拍下来那条项链,她尤记得时殊因此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模样。
沈知悸“我记得,祝小姐的这条项链是秦家小少爷秦钦拍下来的啊?怎么在祝小姐这里?”
祝椿丝毫不慌,从容不迫的应对。
祝椿“哦~你说这个啊?这条是阿诉让小钦给我的。”
祝椿“我当时都说了,不要费那么多钱,但是阿诉说什么都要给我送。”
祝椿眼里流露出的高人一等,叫沈知悸尽收眼底,祝椿不仅表现在面上,甚至连语气都有几分娇嗔。
有那么些时候,沈知悸其实挺佩服祝椿的,妥妥的名媛中演技派,演技甚至已经超过了一些在娱圈混的艺人们。
_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