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陈皖没划伤她的脸,她还可以去见丁程鑫。
受点伤换来丁程鑫的安全,她觉得值了。
但是她现在好累,浑身上下都在疼,也动不了。
天空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雨。
顾白熙把身体一点一点蜷缩起来,闭上眼睛,那些雨水淋在她的伤口上,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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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不明白两个注定不会在一起的人为什么要安排他们相遇.”
“小渔,慢点跑!”马嘉祺跟在沈渔后面,提着一盒章鱼烧。
沈渔撑着伞跑在前面:“走快点啦马嘉祺!”
他摇了摇头,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在雨天陪沈渔出来买吃的。
自己选的祖宗,跪着也要宠完。
顾白熙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她刚刚好像听到沈渔的声音了。
雨还在下,伤口依旧在疼。
顾白熙强撑着疼痛,爬起来靠在墙边。
“啊!”沈渔尖叫一声,手里的伞应声而落。
“怎么了小渔?!”马嘉祺听到她的尖叫,急急忙忙的跑过去。
他把自己手里的伞举到沈渔头顶:“没事吧?”
“顾……顾白熙……”沈渔害怕的伸出手,指了指巷子里面。
马嘉祺顺着她的手看去,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顾白熙满身是血的闭着眼睛坐在墙边,旁边没有挡雨的东西,她的衣服都被淋湿了,地上还有一小片没被冲刷干净的血迹。
“马……马嘉祺,怎么办!”沈渔害怕的摇了摇他的手臂。
“走,过去看看。”马嘉祺楼住她,“先把伞捡起来,别怕。”
两个人走到顾白熙面前,沈渔把伞撑在她头顶,轻轻碰了碰她:“顾,顾白熙?”
“应该是晕过去了。”马嘉祺说。
“怎么办,她这样在这待着不是办法啊。”沈渔着急的说,“马嘉祺,你把她背去我们那吧。”
马嘉祺点点头,“小渔,帮我撑着伞。”
由于顾白熙胳膊上有个不小的伤口,两人废了好大劲儿才把她弄到马嘉祺背上。
“丁程鑫……”顾白熙趴在马嘉祺背上,声音微弱的说了一声。
“又是丁程鑫?”沈渔皱着眉,“他怎么回事儿。”
“先回去再说吧,注意脚下,别摔了。”马嘉祺关心的看着沈渔。
他们一路小跑回了家,把顾白熙放在床上之后,沈渔推着马嘉祺:“好了你快去洗个澡,我来收拾就好了。”
“辛苦了~”马嘉祺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才辛苦,背着顾白熙爬了那么多楼梯。”沈渔说,“赶紧去洗澡,身上都淋湿了。”
马嘉祺进了浴室,沈渔才跑到顾白熙床前。
她看着床上的人,大半个衣服被血染红了,头发也凌乱不堪,脸色苍白,一直在发抖。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沈渔叹了口气,拿过绷带缠在她胳膊上,又找来一块毛巾轻轻擦着她溅上泥土的脸。
这是他们捡到顾白熙的第二次了。
这女孩平时在学校里是大姐大,可怎么在校外这么狼狈?
顾白熙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你可算醒了。”沈渔推开门走进来,“累死我们了。”
“……谢谢。”
“说说吧,怎么回事?”沈渔拉过一把椅子,跨坐在上面。
顾白熙撑着靠在床头,断断续续的讲着她经历的事。
“啧。”听她讲完,沈渔揉了揉眉心,“我给丁程鑫打电话。”
“哎,别……”顾白熙拉住她。
“为什么?”沈渔不解地看着她,“你为了他差点死了,凭什么不让他知道?”
“我不想给他添麻烦……”顾白熙低着头,死死的拉住沈渔。
沈渔叹了口气:“你就那么喜欢他?”
“嗯,”顾白熙狠狠的点了点头,“很喜欢。”
“……行吧,我不告诉他。”沈渔拉下她的手,“但是顾白熙,你这样不值得。”
“丁程鑫不是说了他不喜欢你吗?”
“我就是想……再等等,说不定他就喜欢我了呢。”顾白熙仰起脸笑着。
沈渔偏过头,不忍心直视顾白熙的眼睛。
她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了眼底的委屈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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