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潘子骂了一句
潘子草你妈的!一枪毙了你!
说完就去掏枪,那家伙一看把几人惹毛了,叫了一声
王胖子我的妈呀!
也闪得极快,直接就往几人来时候的那过道里跑了过去,潘子老实不客气,举枪喀嚓上膛,然后就是一枪,把那人头上的瓦罐打碎了,就剩下个圈套在他脖子。那人边跑边大骂
王胖子你他妈的找死,看你爷爷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话是放得挺狠,但脚下像抹了油一样,一下子就不见了。
张起灵看着寂欢,寂欢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懂他
南枯寂欢小官,快去拦住他,不能让他碰到我设下的符印!
随即又趁另几人愣神的工夫,小声地嘱咐他
南枯寂欢小心点,不要给我受伤了!
说完,张起灵从包里刷地抽出那把黑金古刀,也不提一个矿灯,就这么几步就追到黑暗里去了。
寂欢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如当年他离开墨脱一样,虽然不舍,但却依旧走得那么绝决,因为他有使命,有他必须去做的事
寂欢虽然明白,但心上却还是酸酸的,心想好歹自己陪了他那么多年,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吧
心中不好受的寂欢喃喃自语道
南枯寂欢呵,果然还是那个张家的起灵
潘子想追去帮忙,却被吴三省一把拉住
吴三省你过去能帮个屁忙,快去看看那两个耳室,看他是从哪里出来的。
寂欢也不是矫情的人,很快就没啥感觉了,拉着吴邪走到右边的耳室里,看见一个盗洞从石壁里直接挖了下来,角里还有一只蜡烛,那蜡烛燃在那里,正发着幽幽的绿光,吴邪哦了一声,原来那家伙是个摸金的,两人看见地上还有个包,看样子也是他丢在这里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工具,几个电池,还有一张这个古墓的草图,虽然非常的潦草,但是二人都是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的几个方块是代表这七个棺材,这草图边上,写了很多的字,都是不同的笔记,看样子应该是几个人在这里讨论的时候写上去的,在这个草图边上写了一个很大的问号,然后写了几个字——七星疑棺。
吴邪看到此处不由心中一紧,这七星疑棺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想就想起来,他爷爷的笔记本里提到过,这七星疑棺,除了一个是真的之外,其他的里面,不是有机关,就是设了极其诡异的手段,总之如果你开错一个,这疑棺里的机关或是法术就会击发,必然是凶险万分。看那个老外,应该是不明就里,以为每个棺材里都有宝贝,结果着了道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拖进棺材里去了,而他的伙伴,估计是看到同伴遇害,恐慌之下,逃出了这个墓室,然后在那走道里另挖了一个盗洞仓皇逃了出去。
分析到这里,吴邪自己觉得十分的有道理,拿着这地图就想去和他三叔说,却发现身旁的寂欢不知何时不见了,等他一走出去,才发现外面只剩下了一只矿灯,这只在尸洞里进过水,现在时明时暗,非常不好用,而他三叔和大奎他们,竟然不见了!我又到了另一个耳室看了一下,也不见他们的人影,于是捡起那矿灯,喊了一嗓子
吴邪小欢!三叔!
吴邪心想按道理他们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自己先走掉的,吴邪先是怀疑他们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刚才也没有打斗的声音啊,以潘子他们的身手,无论遇到什么怪物,惨叫的能力还是有的啊!
可是除了回音,根本没人回答我,这黑幽幽的墓室,七口冷冷的棺材,一具陌生的尸体,马上把吴邪逼回到现实里,他突然间想起自己其实不是一个专业的土夫子,一个人是根本无法待在墓室里。就算没有什么妖怪,但是他的想象已经可以逼死他了!
他又大叫了一嗓子,真希望马上有人能回答他,可还是一片寂静。这个时候,吴邪手里的矿灯突然闪了一下,好像要熄灭的样子,他出了一身冷汗,脑子开始混乱起来,
如果是一直这么安静,那么他有可能还能慢慢地冷静下来,但是非常的不巧,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石头棺板喀哒了一声,不知道是这七个里的哪个发出来的,他就觉得一阵晕眩,心跳到嗓子眼来了,吴邪退到墙边上,突然,什么东西一闪,他转头一看,原来是隔壁耳室里的蜡烛灭了。
吴邪哀叹一声,心说他也没拿你什么东西啊,你怎么就给我吹了灯了,再回头看看那几口石棺,那几口已经被打开的石棺里的古尸都坐起来了
吴邪不敢再看,闭上眼睛,迈着发抖的腿,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挪动,然后一窜,猫进了那个耳室里。
吴邪想起他爷爷在笔记上写过他练胆子的心诀,就是看不到就当没发生过,他想也是,不然看着具坐着的千年古尸,他根本没办法思考问题。吴邪把矿灯放到角落里,尽量让光不要照到外面,然后拼命翻那胖子留下来的包,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摸了半天,又摸出几块压缩饼干,还有另外一些纸,上面也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东西和图画,看样子重要的家伙他都带在身上呢。因为外面现在一点光线也没有了,一片漆黑,吴邪也不知道那尸体在搞什么,如果它只不停地坐起来,躺下去,锻炼腹肌,他倒也不怕它。就怕它不知道好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