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皇拉着小千雪来到团子艳文身边,笑嘻嘻的跟他打了一个招呼。正在专心致志捏着黏土的史艳文一转头,就看见了那个哥哥明令禁止自己接触的人。
他本来想保持距离的,但是看到温皇嘴角还有昨天跟史罗碧打架打出来的淤青,一时间内心又开始愧疚了。
“你……你的伤,还好吗?”
史艳文的声音很低,看样子是很不好意思。温皇看出了史艳文的内疚,小眼睛一眯,故作疼痛的样子一阵唉声叹气。
“疼啊!你哥昨天下手可真是太狠了,淤青到现在还没消,都一天了。昨天晚上我在床上更是翻来覆去被疼的睡不着。”
史艳文一听,慌了。这这这……哥哥下手这么狠吗?那现在该怎么办?要是眼前这个小孩出什么事了,或者告诉老师了,哥哥又要被爸爸打了。
史罗碧是史家的一个刺头,用锤子都打不下去的那种,没少挨史丰洲揍。偏偏他自己又是个犟脾气,明明只要服个软史丰洲就不打了,谁知道他愣是一声不吭的跪在那里任由史丰洲打,棍子都打断多少根了。
史丰洲也是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彻底绝望了,转而把所有希望寄托于小儿子身上。
每次史罗碧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都是史艳文偷偷抱着自己的存钱罐外出给他买药,还小心翼翼的没让爸爸发现。
捧着小狐狸存钱筒,里面的重量日益减轻,史艳文叹了口气,好像每次他的小钱钱都是因为给哥哥买药用光的。
史罗碧是个暴脾气,对谁都不给好脸色,就连对自己亲爹也一样跟他对着干,唯一让他和声细语的也只有史艳文这个胞弟了。
史丰洲说,他是把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良心和温柔全都给了史艳文,今后铁定找不到老婆。史罗碧一撇嘴,找什么老婆?女人就是个麻烦,老头子看你在外呼风唤雨的在家里还不是得哄着妈?
史丰洲被刺激了,抄起扫把棍就追着这个不孝子狠揍。
非常清楚自己哥哥尿性的史艳文也习惯了帮他善后,看到温皇这幅样子,内心有些挣扎,但最终还是掏出了他珍藏的零食塞给温皇。
“这给你,放学后我也会去给你买药,你有什么要求我也会听你的,以后我也会拦着哥哥不让他打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史艳文的语气堪称低声下气,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瞥着温皇的神情,他要是再不愿意那他就再加条件。
温皇愣住了,手里捏着刚刚史艳文塞过来的零食,看着眼前这个白嫩嫩的小团子,一时间心中也不知作何感受。
这人……也不知道是傻还是聪明……
攥紧了零食,温皇又扬起一抹笑,“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那我就原谅他好了!”
“真的!”史艳文眼睛一亮。
“当然,还有一个条件。”温皇笑的狡黠。
“什么条件,你说。”
温皇指了指自己嘴角的淤青,笑道:“我的伤口到现在可还在疼,大人都说伤口疼的话亲一亲就不疼了,这是你哥哥打出来的,你不该对他负责吗?”
史艳文皱着眉有些犹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想不到有哪里不对。
千雪孤鸣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哈士奇,他在哪里?他要干什么?温仔刚才说了什么?为什么那些字分开来他都认识结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眼看史艳文没有动作,温皇张口又要开始作妖了,谁知道刚开口还没说出话,就感觉嘴角一软,什么温温的东西贴了上来。
千雪:O.O
温皇:(  ̄▽ ̄)σ
刚进门的罗碧:(#`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