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火车站等着你原本该坐的车到站,然后一起随大流的出了站,一出站就看到了等着你的刘二宝。
刘二宝沈小姐,处座让我来接您。
沈如嫤多谢,等很久了吧?
刘二宝沈小姐太客气了,等您是应该的。
车子平稳行驶很快便到了行动处。
沈如嫤老毕!我回来了,欢迎我吧。
毕忠良你怎么老跟陈深学,我是你哥。
沈如嫤是是是,可是别人都说我和你长的不像,而且我还姓沈呢。
毕忠良臭丫头,咱爸要是听见你这话,能被气活过来。
沈如嫤那能怪谁?当初是她自己要我跟着咱妈姓的。
沈如嫤对了,陈深呢?他怎么不去接我?
毕忠良在医院呢。
沈如嫤医院!他怎么了?受伤了?
沈如嫤[起身就往外走]
毕忠良你干嘛去?
沈如嫤我去看看他啊。
毕忠良回来,我话还没说话呢,你急什么。
毕忠良陈深没事。
沈如嫤哦。
毕忠良你这次回来就留在行动处工作。我也好照看你,省的你一天天的胡闹。
沈如嫤不是吧哥,我在日本学的法医,你这是行动处,又不是警察所,管破案需要我检查尸体。
毕忠良行动处也有解剖尸体的活,我这就需要一个法医;我这两年省吃俭用的供你在日本留学,你回国就不该帮帮我嘛。
沈如嫤好吧好吧!但是我有个要求啊,我不住家里。
沈如嫤我可不想上了一天的班,回去还要看你和嫂子撒狗粮。
毕忠良你不住家里住哪里?你一个人住外面我和你嫂子能放心吗?
沈如嫤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重新给我安排一个地方呗!
沈如嫤再说了我不住在家里不是挺好的嘛,省得有人打扰你和我嫂子的二人世界。
毕忠良行行行,随着你吧。
沈如嫤这还差不多。
沈如嫤那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刚回来我还有好多东西要买呢。
毕忠良你等会儿,我这正好有一具尸体你帮我看看。
沈如嫤不是吧?我这才刚回来呢。
毕忠良赶紧去,做完后跟我一块回去,你嫂子知道你要回来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
沈如嫤好吧。
你换上衣服后就进了验尸房,尸检台上躺着的人已经面目全非,也是被人扔下楼后又爆炸没被炸的粉碎就算不错了。
刘二宝处座,这是尸检报告,沈小姐在洗手,马上就来报告。
毕忠良[接过尸检报告]
毕忠良这动作还挺利落的,看来在日本的几年没有白呆。
沈如嫤我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不就枉费你和嫂子省吃俭用的送我出国年学啊!
毕忠良这句话还算有点良心。
毕忠良来,跟我说说爆炸物是什么?
沈如嫤我查过了,尸体虽然没有被炸的粉碎却大火被烧得面目全非,不过从尸体的灼烧的程度和空气中的味道来看应该是雷酸汞。
沈如嫤一般来说引爆雷酸汞不用火,只要有足够的摩擦力或者碰撞都可以引爆它。
毕忠良那他的致命伤呢。
沈如嫤致命伤是刺入他太阳穴内的铁钉,我可以确定这是他坠楼之时,扎进他脑部的,因为他的口袋里有雷酸汞的残留物,所以最后一次的爆炸就是他坠楼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