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总喜欢这样子,其实我刚刚想下去关灯的,关了灯我们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

绕过床,到王总的面前手指从上往下滑过。
只要王总乖乖的,你想让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那咱俩就洗个鸳鸯浴
一手托住她的屁月殳往怀里一送另一手捏住她的脖颈就往浴室里带。
王总果真要让我和你洗鸳鸯浴?

(王总动作停下,她接着说)王总难道不想要原汁原味的我?现在我喝了酒,用水刺激反而清醒,不如醉酒来的洒脱,而且你不觉得我身上有一股酒香的味道吗?这种味道更迷人不是?

王总往她的身上贪婪的像吸了鸦片一样狠吸几口,淫荡的笑笑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去了浴室。
王总,那我可关灯了?等等出来的时候可小心一点呀。

笑魇如花

等等就让我看看你床上的样子。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白冰霜一秒变脸,透过门看着里面的人就像看一条死鱼一样!
打开门换人,白冰霜从包里拿出了一条蝴蝶结的领带给了那个女人教她如何使用,走时关上灯。

我倒没想到你那么会勾引人。
门外的高建华语气不善,白冰霜给他一个白眼,抬脚走进他的房间。
你不就这个意思吗?不是让我勾引他?


那你怎么不和他睡?
脱口而出的话,两人愣了,一个后悔一个恼怒。

明天你不用回去,我会和他说你一早就走了,报酬照旧。
你有那么好心?说吧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我可怜你不行吗?
除了身体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那我要娶你呢?
高建华声音不大却足够两人听得清楚,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两人久久没有说一句话,忽然空气中一句“宝贝,我来了”打破了两人的僵局。
另一边的房间王总抱着“白冰霜”啃着啃着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再接下来伴随着的是女子的娇喘声。
忽然,白冰霜想起了一件事。
高建华,那个女孩她是个黄花闺女?

看到他沉默的样子白冰霜起身就要往外走,他拦住她。

你干嘛去?
你这样和那些人贩子有什么区别?你会毁了那个女孩的。


她不是黄花闺女。

我说过她是了?做小姐的花钱给她做的膜收的阴,我还没坏到那个程度。
回应他的是她的冷笑嘲讽。
既然高总明天不用我那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

今天天色不早了你住下吧,就在这里睡。
我说了,除了身体。


就是单纯的睡觉没别的意思。

我再给你减两次。
三次


就两次,我关心你你还给我讨价还价?
。。。两次就两次


局外话:不得不说这两人此时还是蛮可爱的啊,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