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你不怕有报应吗?!


报应?你不就是吗?把我害成这样!你今日就好好报答报答我吧!
他撅着嘴,亲向卿如尘。
你难道不怕严卿来找你吗?

吴昊一滞…
严卿?!

你怎么会知道严卿?你是谁?
他的瞳孔放大,站起身四处张望,像是要寻找些什么……

严卿……严卿…

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了解过她吗?


她就是!她就是!她背着我和小厮鬼混!
她不是!你娶她回来从没把她当过妻子,她在那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经常吃剩饭,连一个下人都能欺负她!你知道吗?

她满怀期待的嫁给你,却遭到你的厌弃!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吴昊意识到不对,看向卿如尘,她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床帐,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昊,我就是严卿啊……


不可能!那个贱人已经死了……
我是死了,可我又活过来了,你没想到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是卿家大小姐!
你右边腋下,有一颗红痣。

吴昊看着她,他腋下这颗红痣,府中的小妾都知道,难保她不是做起调查的。
卿如尘也知道他多疑,又接着说。
我死后,你跟严沁说,是你将堕胎药里加大了剂量,让我死得更快一些,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你明明是卿……卿…
他边说边后退,然后发疯似的冲出了房间…
卿如尘闭上眼睛,稍稍松了口气。
钟离府

有消息了?

是,请主子随我来。
钟旭带着钟离弦去了吴府不远处的后巷,找到了那辆之前卿如尘进宫时乘坐的马车。

主子,这条巷子一共有二十户人家,属下们已经查探了十二家,都没有消息,剩下的八家,钟林他们已经去探了。

嗯。
他没了往日的镇静,焦急的等待着,终于一刻钟后回来了一个暗卫。

属下钟林,回主子,其它七家都没问题,只有吴家,有一个院子有高手把守,属下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有进去查探。

钟旭。
钟旭挥手让他下去,而后跟上主子的脚步,去了吴府。
钟离弦想到第一次见到卿如尘,她就是在吴府出现的,不知道两家有什么恩怨?
来到吴府守卫森严的这个院子,钟离弦直接硬闯,立马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拦住他。
他现在急于知道卿如尘是不是在里面,所以没有跟他们多废功夫,招招打在要害,那些人很快倒地。
就在钟离弦就要进去之时,又出现了一个黑衣人,他蒙着面,看不到面容,不过一双眼睛锐利非常。

阁下是谁?可知这里是私人府邸。

让开。

若我不让呢?

钟旭!
钟离弦已经不耐烦与怨周旋了,钟旭出来缠住他,他自己则是进了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间房间外面是有一个婢女守着的。
那个婢女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打斗,见有陌生人进来忙想叫人。
钟离弦从地上踢了块石子过去,打中她的肩膀,将她的穴道点住,那婢女便站在原地,不能动弹,连话也不能说了。
钟离弦推开房间门,只见床上正躺着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笙笙。
卿如尘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只能眨眨眼,表示她听到了。

笙笙…
钟离弦给她解了穴。
钟离弦…你可算来了。

她撒娇似的,伸手求抱抱。
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依赖这个男人了。

乖,我们回家。
他温柔的笑笑,拿脸去蹭她的脸颊。
钟离弦,你的胡子好扎人……


是吗?
找到了媳妇,他才不管什么胡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