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来散步而已!


呵!
很明显,散步的人不会穿夜行衣。
懒得跟你废话,我干什么与你有关吗?你难道是吴府的人?

卿如尘说完转身就走,她还有别的事呢。
钟离弦却并没有离去,而是跟着她看她去哪。
梧桐巷,吴府
这什么吴詹事家的墙弄那么高做什么,哎呦,摔死我了。

这时正好有两个家丁经过,卿如尘赶忙躲了起来。
这两家丁应该只是例行寻视,见没什么异动,便离开了。
卿如尘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主院在哪,只得往后院的方向去。
书房

夫人,大皇子如今如日中天,可见当初为夫跟对了人。

夫君慧眼如炬,往后自是前程似锦。

只是贵妃娘娘这两年越发得宠了,三皇子在朝中也颇有威望啊。
严沁往吴昊怀里靠了靠。

有夫君在,三皇子算什么?只要夫君略施点力,三皇子那些人还不是小打小闹?

夫人说得不错,那些人还不成气候!
两人都老夫老妻了也不嫌害臊,里面很快便传来了严沁的呻吟声……
狗男女!

吴昊!没想到你如今过得这般逍遥。
等着吧!想跟着大皇子飞黄腾达,没门!

哼。
这吴昊,表面一副清流派的架势,没想到背地里竟是大皇子的人。
你!

你跟着我做什么?


怎么?这里是你家?

我倒是听说,吴詹事的确有一个女儿。
我怎么可能是这个人渣的女儿!


人渣?
卿如尘懒得理这人,长得比吴人渣还要好看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钟离弦看着卿如尘离去的背影,只觉这女子甚是有意思。
……便跟着她回了家。

忠勇将军府么?

卿如尘。

有意思。
不是说忠勇将军的女儿是个大字不识,只会功夫的粗鲁女子么?
看样子传言也不可尽信。
翌日。
碧荷!


小姐!
去把那个吴詹事的资料弄一份给我,事无巨细都要。


小姐说的可是梧桐巷那个吴詹事?
不然呢?还有别的詹事吗?


吴詹事只是少詹事,还有个秦詹事呢!就是秦公子的爹。
那他也不姓吴啊,快去吧!


哎,奴婢这就去!
等吴昊的资料都送到卿如尘手里时,已经晚上了。
卿如尘看着手上的资料,从贞宏十四年开始。
吴昊从侍郎一路往上爬,到了少詹事这个位置,每一步可畏是出奇的顺利。
应该在从他第一次擢升的时候,就已经是大皇子的人了。
原配夫人严氏女,死于小产,吴侍郎伤心悲痛,将严夫人的妹妹扶正,以念相思。

呵!

倒是做的一手好戏!

两人育有二子一女,庶女两个,庶子一个。
看来,严沁也不是全然独宠嘛。

那就有戏可看了。

吴昊!严沁!你们两等着接招吧!

小姐……
小姐这样子好可怕,小姐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上次落水撞坏脑子还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