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卿。

卿卿。

夫君?

卿卿,以后我们的孩儿定会长得像你,美丽大方。

夫君说什么呢。。

你怀得就是个孽种!

你个与人私通的荡妇!!

我不是,我不是!

吴昊,你害我儿,害我性命,我杀了你!
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卿如尘环顾四周,是将军府,卿小姐的闺房。
她好怕,这一切是梦,醒来她还是那个任人揉捏的包子严卿。

小姐可是魇着了?
几时了?

她揉揉头,起床任碧荷帮她穿衣。

小姐,这会儿刚过辰时。
咕~~
卿如尘的肚子适时的传来一阵咕咕声~很明显是饿了。

小姐饿了吧,奴婢去给你端些膳食。
去吧。

膳食端来,卿如尘便坐下吃了起来。
碧荷,你可知这京城有姓吴的大户人家?


姓吴的大户人家……

奴婢就知道两家,一家是城东槐花胡同兵部吴侍郎,还有一家是梧桐巷吴詹事。
槐花胡同?梧桐巷?她记得吴家以前是住在柳巷的。
京城可有个柳巷?


有的,不过那边住的大多都是五品以下的官员。
那有没有严家呢?


小姐说的是礼部尚书严大人吗?
看来爹爹这些年已经坐到了尚书位了。
只是那吴昊以前是在翰林院当职,如今不知是不是那两位其中的一位了。
又或者,吴家败落了?
不大可能,吴家好歹是有些底蕴的。
她记得吴老爷子以前好歹是个工部侍郎。
莫不是吴昊也进了六部,当了侍郎?
碧荷,今日我们去城西军营玩玩。


哎,奴婢这就去准备。

我的儿,你这又要出门啊!
卿夫人知道女儿醒了,特地赶来。
娘,好久没去军营玩了,我去看看。

卿如尘嘿嘿笑着,全然不记得早上做恶梦的事情。

也好,这事本就不是你的错。
怎么了?


那广平县主听说是受了惊,在床上躺了两天了,还假好心说不怪你!

她那样子哪里是不怪你!分明就是装可怜!

若不是你娘我没本事,就生了你一个,让你也没个兄弟帮衬着!
娘,可是昌平公主要找咱家的麻烦?


她敢!

她一个不得宠的公主,驸马又是个二世祖,不足为惧!
那就好,这事本就是那广平县主嘴巴不干净!要是有人问责,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

娘亲不气,生气可是会变老哟!


我的儿就是长大了!知道疼人了,娘不气,娘就是怕你受委屈。
我能受什么委屈?爹爹说了,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也不痛快!


你爹说得对!
嗯,那我去军营找爹爹玩去了!


去吧去吧。
卿如尘走后,卿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不是来劝尘儿不要出去,留在家里吗?
怎么就同意她去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