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
鬼面好啊,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有骨气。
鬼面仔细查看了一下润玉的身体,
鬼面就你如今这千疮百孔的身体,恐怕受不了多少酷刑,不过没关系,我自有办法收拾你。
鬼面取出一粒药丸,轻轻塞入润玉唇间。片刻之后,润玉只觉一阵晕眩袭来,周身仿佛被轻柔的云雾环绕,恍惚间竟生出飘然若仙之感。
鬼面陛下,您觉得怎样?这枚丹药名唤消遥丸,吞服之后,便会让人仿若置身云端,纵使遭受再重的伤痛,亦能波澜不惊。如此一来,便可避免您在关键时刻因难以承受而发出不该有的声响,从而有损摄政王一贯宽仁之名啊。
鬼面话音刚落,便伸出手,在润玉腰间轻轻一按。这一触之下,润王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那隐匿于体内的龙尾。鬼面从怀中取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小刀,刀刃冰冷而锋利。他就像在处理一条寻常的鱼般,一下下地将润玉龙尾上的鳞片剐下,每一下都带着令人战栗的冷酷,那些晶莹剔透的鳞片落在地上,反射着微弱却刺目的光芒。
当邝露终于得以从偏殿中解脱,踉踉跄跄地奔向润玉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令人心碎的惨状。润玉浑身血迹斑驳,血肉模糊地蜷缩在一片猩红之中,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邝露强忍着内心的剧痛,小心翼翼地将润玉扶起,安置在床上。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与悲恸,随即显出了真身。那闪耀着柔和光芒的灵体环绕而下,她的身躯轻轻滑过润玉伤痕累累的龙躯,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随着邝露的动作,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渐渐合拢,润玉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每一寸伤痕的愈合,都像是在诉说着邝露对润玉深沉而无声的守护。
润玉邝露,我并无大碍。这皮肉之伤,相较我幼时所受的刮鳞剜角之苦,实在不值一提。只是那鬼面给我服下的消遥丸,才是真正的隐患。我在省经阁的古籍中曾有所耳闻——此药看似让人逍遥无虞,实则暗藏杀机。若长期服用,会在体内凝聚丹毒,侵蚀经脉,更令人深陷依赖,最终精神俱毁。如今,我需尽快将这些丹药逼出体外,可无奈眼下无法运转功力。唯有劳烦你以真身入我体内,助我清理丹毒。这过程无异于灵修一般亲密无间。你……是否愿意?
邝露羞涩的低下头,轻声说
邝露我愿意
便化为真身进入润玉体内,清理丹毒,
事后,润玉凝视着眼前那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心头泛起层层涟漪。或许正如世人所言,“龙性本淫”,但在这一刻,他心中涌动的情感却远比这四个字复杂得多。面对邝露这般清灵脱俗的模样,他积压已久的克制终于崩塌。情难自禁之下,他猛然将邝露揽入怀中。璇玑宫上,云雾缭绕间,应龙追逐露珠的身影化作一抹朦胧诗意。那一夜,月色温柔,春风沉醉,芙蓉帐内暖意融融,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静止,只余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