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宋来了洗梧宫。

怎么样?

臣已经处理好太子殿下的伤了。

只是臣发现,太子殿下手腕上的伤并非是红莲业火所伤,而是东方俊疾山特有的腐肉草所致。

是本君不小心碰到的。

先退下吧。

是。
药王拿起药箱离开了。
连宋打趣的说。

刚才我和你说素棉的婚事,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

好,那咱们说些正经事儿。

今日的奏折我都帮你看了。
连宋收起扇子。

长海鲛人族一直是父君的心病,方才又提起了。

长海水君胆小怕事,并不擅长用兵;恐怕最后还要你亲自带兵平乱。

我早已料到,我己经有出兵的准备。

不错。

鲛人族的头领曾是擎苍的心腹,又不满这一任离镜的管制。

不早日除去,始终是个祸患。

这件事需要一个好时机。

最好是长海水君向天族请兵,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出兵。

三叔所想和我不谋而合。

那这件事情就算说完了。

我就帮你管理了一天朝事,也就这一桩大事,却如此心累。
连宋向夜华招了招手。

来来来,说点私话。

是你的私事。

什么事?

你和青丘白浅的婚事。

天君方才在大殿之上与众仙官商议迎亲的礼仪。

毕竟是狐帝唯一的女儿,马虎不得。

才刚定下婚事不久,为何如此着急?

青丘白浅与玄女上神是多年好友。

况且,白真上神是白浅的哥哥,在北荒你会需要他的帮助。

更何况因为你二叔那档事儿,天族已经很对不起青丘了。
渺若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差点撞到夜华。

表哥!

嗯。
渺若看着夜华的背影。

怎么走得那么急?

哦~是因为素绵姐姐要做天妃,去跟天君抢人了吧!
连宋打了一下渺若。

这种话你也敢说。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哼!

三殿下。

素绵你即将要被天君封为侧妃,以后也用不着对我行礼。

这天妃无数,我哪怕嫁过去也还是要请礼拜安的。

素绵姐姐你怎么才来啊?咦,我姐姐呢?

你姐姐在自己的宫殿里。

太子表哥都走了。

你……真的要做天妃吗?
在凡间。
喂,你都睡了七八天了。

怎么还不醒过来。

还没到冬天,怎么就冬眠了?

那小黑蛇动了一动。
姐姐,小黑蛇醒了。

我和姐姐都以为你要睡到明年春天。

你看这两床被子是白公子的一位朋友送给我们的。


内心:太鲜艳了。
我跟你说,我虽然不太喜欢比较鲜艳的颜色,但是我最喜欢这种像梅花一样的颜色。


我和我妹妹穿的衣裳向来都很素雅,偶尔换一下不好么?

内心:你们两个虽说长得不好,但是这穿衣品味倒也不错。比起那些女神仙的云段彩衣,这些素色衣服才最好看。
但是夜华不知道,他们两个也是女神仙,而且里边还有他的未婚妻。
我要回去睡觉了。

青丘。
白凤九正翻来覆去的找东西。

小殿下,你在找什么?

迷谷,你说玄女姑姑怎么就没什么的信物。

信物?

就是那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她的东西。

玄女姑姑向来随意,除了那堆积成山的宝剑和桃花苏绣扇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她地位的。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