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缇夏开了灯,顿时亮了房间。但望望整个房间,已经有明显的凌乱了。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尤其是地上乱枝红花,让她开始胆心——或许是有人闯进来,受到了月相的攻击。

月相,这你发生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
月相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望了几眼帕缇夏,之后闭上了眼,晕了过去。

月相!
帕缇夏跑过去,想清楚月相现在的情况。
可在一瞬间,她却似乎被某股隐形的力量弹开。

哈斯塔大人,请先解开你的神力!
哈斯塔站在门口,却只是摇了摇头。

我没用神力。

不过是触手缠住了他而已。

怎么会……
帕缇夏微微抬头望着月相。
但可惜的是,现在的帕缇夏只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月相的情况不清楚,是死是活不知道,但如果不能让月相解除诅咒,她不久后,将连同那些人一起死于此地。

那你快让他醒醒!

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你是神啊!我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神……

人家现在还在生我的气。

而且直接催促他醒来,对他的身体也会有不好的影响。

影响?怎么个影响?不叫他醒,我会死的!

你的死本就牵扯不到神的身上。
他不屑帕缇夏,比起她,他更关心月相。
望了月相几眼,但自己却突然有些沉迷,目光貌似无法从月相身上转移。
忽然一个女子的幻影出现在哈斯塔眼前。
放眼望去,她的身上有着许多腥色红花笼罩着。
女子狂笑,步伐轻盈地走到月相身边,诡异的动作像是在操控着月相。

你是谁!
看样子,她也看见了那个奇怪的女人。
白色的纱衣轻扬,跌宕起伏。古老的花纹本该沿着裙摆一路延伸到衣襟,但却晕染上了鲜血之红,盖没住了精致勾勒而出的褶皱。
即使美艳,但存在,亦似个恶魔。
清铃之笑中蕴含着说不出来的怪异与背后的恐怖。
但她也只是嘻笑了几声,之后却化成细碎的云雾。
但去向,是月相的身体。

你!
他冲上前立刻抓上那些雾气。但抓住的一瞬间,雾气像爆发般了的,并散发出刺鼻的玫瑰花香。整个房间变得像被烟雾缭绕般。
其中有香气化如银白软线,顺着哈斯塔的手延伸到身上。
他难受地咳了几下,可香气仿佛是有了自我想法,紧缠着哈斯塔。
挣扎了不过几会,那些香气围在身上像白布一样紧紧包裹着自己,有些难以呼吸。
而后边两人也未能幸免。
在如此迷蒙的环境之中,哈斯塔貌似看到了陌生的人影正站在那之中。

你们……死定了!
她转身出现在了帕缇夏的身边,轻轻地用冰凉的双手抚摸着帕缇夏温热的脸,慢慢勾勒出她的脸型。
瞳中闪过一丝腥红,她的杀欲在无形之中被扩大,勾起嘴角,开始放肆欢笑。
“嗤!”
女子脖子的突然断裂导致动作被强行停止。
香气逐渐消散……
束缚感消失了,他们望向女子,女子的头望着他们,只留下了会意一笑,随后消失。

咳咳……

咳……她……
安动了动手指,朝女子身影散去的地方颤颤巍巍地指去。

是……是她!
这一切似乎让安感到毛骨悚然。
帕缇夏拍了下周围的像雾一般的香气。

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曾经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见帕缇夏捂着头,满脸写着无助与恐惧。
她突然发声尖叫,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
这种情况的场面,就连哈斯塔也开始担心起来了。

到底怎么了?
帕缇夏缓缓抬手,指向那个地方——窗外。
窗户边开始渗血。哈斯塔望了望,确保那不会是自己的施法……

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尸体明明在房间的地下室……可!为什么!

血……手印……打斗……还、还有那个女人的出现……不!

尸体只有在即将圆月之时才有些可能复活,但决不会是决对成功的机率……
她转头望着月相,但月相依旧是被触手缠着,一直晕着,并没有什么怪异举止。
明明离圆月之日还有些天,而她根本不可能会去复活尸体。
更何况,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那个女人……?
帕缇夏倒吸了口凉气。

那个女人早死了……

死于一场血腥祭祀……我也不过是帮忙收收尸体,下咒,但……

似乎早没了……

什么没了?

尸体……她的尸体!

那你刚开始为什么说尸体还在地下室?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握上了门把,欲要离开。

所以我大概……是知道一些事?
帕缇夏没有回答他。
安也没有,也只见她默默离开了房间。
哈斯塔有些烦躁。他既作为神,可存在却像个空。
理了理心情后,哈斯塔转眼看向了月相。

他真就是月相吗?

太奇怪了。
哈斯塔来到了月相身边,慢悠走动,周旋于月相身边,嘴里念着细声喃词。
不久后,哈斯塔身上平日里所久久不现的眼睛都在这时候猛地睁开了眼,并久久凝视着月相。
忽然月相痛喊了声,动了身子,开始想挣脱触手的缠绕绑索。
看样子,是哈斯塔亲自动手催促了月相的苏醒。
但貌似可并没如此简单。
不过哈斯塔也只是质问了些问题。
月相的意识像被束缚,只能无脑地回答哈斯塔想要的答案,只要知道,便可回复他。
他想挣脱这种干扰,可却在无形中像提线木偶一样被操控着心思。
那些干扰亦如细线,让其无法挣脱掉。

月相,你到底是谁。
月相摇了摇头。

你从何而来……
得到的回复依旧是摇头。

名字。
月相突然愣住。

名字……
哈斯塔貌似有些急躁,他好奇月相给他的回答。
月相选择了摇头,

……怎么?
无可奉告。


啧……

再问一遍,你的名字,是什么?
无可……奉告。

哈斯塔无奈地笑了几声。

月相,你的名字是有叫克拉克的,对么?
月相终于肯点头了。

克拉克……?
刚才一直埋着头的月抬起了头,像是在回应着他。

如果不出我所料,你先前死过了一次。
果不其然,月相点了头。

哈哈,是我猜中了吗?

伊莱•克拉克……
哈斯塔的语气开始变得像是在调戏。
无可……

唔……


有必要藏得这么深么?

……我想再问问。

你是谁的。
……

月相摇了头。
而且,我不是伊莱。


看样子你还是有点本事。

挣脱了我对你制造的意思空间。
月相额前的特殊符号就在刚才便没了,哈斯塔很清楚少了符号会怎样。

装的?
月相没说话,或许是因为撒了谎而感到害怕。
害怕?不过是因为他的眼前是个邪神。他无法欺骗神,更不知欺骗的后果。
……可能。


可能?
我的意思是,我!


你不是伊莱•克拉克?
不不……我是说,我可能不会是你想的那位先生……呃。


少骗我了。
我,我是真不知道的啊……


或许只是你不知道。
悬在半空中的触手从月相的腰间上松开,但突然的失足让自己不禁往前扑,不注意的瞬间,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跌入哈斯塔的怀内。
抱……


抱?
我是说抱歉!

月相连忙从哈斯塔的怀里挣扎出来,脸上还余有一丝绯红。
真的是……

想想方才举止,他自己的做为该不会被认成投情意合了吧?

你真的不是么?
当然。


这是你说的。

但我觉得事实不是如此。

对了。

既然你已苏醒。

告诉我,那个带血的女人是谁。
克……咳,女人?


嗯。
为什么要问这个?


她第一次离开是去往你的身体。
我……不知道。


果然,还是选择控制你的意识更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想控制我?


当然,毕竟我可不觉得你是单纯的不知道。

多多少少也是会知道一点的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是吗?
哈斯塔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攻击我。
哈?


攻击,我。
为什么?


攻击。

用对付死人的。
你又不是死人,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攻击你?

月相用看待智障儿童的眼神瞥了哈斯塔一眼。
一只触手突然绕上了他的脖子。

如果不做,要么被控制,要么被杀死,毕竟你说你不是伊莱•克拉克,我无需担心,对吧?
我,我是。

不过是关系上的不是。


我指的是两个方面都是。

攻击。
月相耸了耸肩。
你自己要我做的。

一瞬间像是一个红色的幻影迅速飞去。
突然立刻被一只触手挡住。
啊?

哈斯塔笑了一下,上前看了看触手的情况。
反应真快。


当然。

看吧。
他指了指触手上面的花枝,上面正淌着鲜血。

这就是那女人身上的花了。

和你的施法一致,怎么回事?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