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这个。”肖战深深地忘了那瓶酒一眼，皱着眉头，快速地将现场布置好。
酒味与血腥味混合，夹杂着4X的那股令人作呕的甜味儿，让王一博十分不舒服。
“差不多了，应该能撑一段时间。”如果这酒里真有4X，再加上方亚脖子上的伤，那下手的人就有3个，加上这个现场的掩饰，不会这么快查到王一博身上，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
“走吧。”
王一博愣在原地，似乎陷入了某种魇症里。
肖战直接上手拉着王一博离开，钥匙原封不动地放回到陆仁嘉身边。
回到5号车厢，肖战自然而然的松开手，将王一博抱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没事了，不怕，乖。”
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虽然他早就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可看着那个满目猩红的场景。
闻着那股熟悉的逃不开的味道。
胃里莫名翻涌出一股浓烈的绞痛。
“我——”王一博推开肖战，颤抖着干呕起来。
肖战急忙扶住他，将他扶到床边坐着，又给他倒了杯水过来。
喝下水，心悸的感觉才压下一些。
肖战就靠在床边，一个手就能捞到人的距离。
“对你用那个东西的人，是不是他？”
“什么？”
“4X。”
王一博沉默了，声音里带着轻颤。
“你怎么知道。”
“之前只是猜测，不过现在我可以肯定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玻璃杯在手里旋转，剩下的水晃出好看的弧度，似乎这样就可以掩盖手的主人内心里的忐忑不安。
肖战看着眼前的人，明明很不安，却还是强装镇定。
“因为。”弯下腰，慢慢靠近那人的耳朵，“我是你男朋友啊。”
瞬间僵住，缩到床脚：“你，你别胡说，怎么可能！”
“本来之前就想告诉你的，但没想到你失忆了，想着该给你个缓冲时间，所以我就没说。”越来越靠近那个人，“而且我们，可没有分手。”
那人当年可是说过，他王一博的字典里，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你，你别过来哈！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伸手将枕头和被子全部扒拉到了胸前抱着，现在的肖战散发的气息太危险了，“我那时候才13岁吧，你也太变态了吧你！”
肖战却只是将手放在了他脑袋上揉了揉，“现在不是时候，不动你，你睡吧，我守着你，白天会很累的。”
切，白紧张了，他还以为会发生点儿什么呢。
咳咳。
王一博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神经崩得太紧，一阵一阵的，现在缓下来，身边又有这个人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有了安全感，慢慢放松，居然真的睡着了。
肖战靠在床头，看着那人拱被子，找舒服的姿势。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人一直很白。
是那种特别健康的奶白。
他花了好久，给他养出了粉粉嫩嫩的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苍白得像个纸片人。
他那样聪明又嚣张，傲得不得了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受制于人。
就算打不过，他也会跑。
可是他没有。
这些年，他一直找不到王一博的踪迹。
而王一博，也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
原来，是被这样的东西困住了。
肖战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平复自己的内心。
昏暗的壁灯就在他身后，照不到他眼里的猩红。
更照不到，他心里的。
那么干净的一个人。
混蛋。
“宿主，冷静。”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晃荡。
“主人，你冷静啊！”坚果看着自己飘红的数据板面，瑟瑟发抖地说。
————
“那么现在你又为什么说出来了？”孔勇看着床单上的那一大摊“血迹”，没想到居然是肖战伪造出来的，“你又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伪造出这个程度的杀人现场！”
“我本来以为方亚是死于我之手，”王一博看着那根被取出来的针，“其实当时我是有点疑虑的，不过没有得到证实，现在取出了这根针的时候我基本可以肯定不是我了。”
“我的那把枪，只有三发，且威力一次比一次弱，之前已经使用过一次，方亚身上这是第二次。”
“之前的时候我就做过实验，第一次发射是可以击穿头盖骨的，第二次的发射有一定的几率击穿头盖骨，第三次则无法击穿，”王一博解释到。
“当时方亚中弹之后，是直接倒下的，我本以为是因为针穿过了头盖骨伤到了他的脑子，可是你们却能将针取出，说明这只是在皮层，并没有彻底地穿过头盖骨。”王一博看向李季，“这样小而浅的孔，正常来讲，都不用去医院，自己就愈合了不是吗？”
“确实是这样，”李季笑着补充到，“如果没有毒素的话。”
栗子看着那根针，看不出什么，很普通，伤口也看不出异常，但是······
“你和方亚约生死局，保命手段却有这么大的不确定性······”栗子的语气慢慢的都是我不信。
“嗯哼，为了有足够的安全感，我在针上沾染了一种麻痹神经的毒素，”王一博其实不太想透露这个东西，“但是起效时间是5-10分钟。”
“麻痹神经的毒素······”栗子喃喃，“你想玩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有愉快也有不愉快。
栗子原本是以为王一博是想借助官方的手去整治方亚，清理BX科技那些背地里的黑色产业，拿回BX科技的掌控权。
可是，麻痹神经的毒素，就说明王一博自己私底下也是与黑色产业有接触的！
很有可能，不，百分之百，是想借助官方的手灭了方亚的同时，还偷掉一部分黑色产业！！！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是你怎么证明毒素的起效时间是5-10分钟，而方亚又是在中弹5-10分钟之后才死的？”孔勇提出质疑，“更何况，大脑如此精密的器官，古代针灸扎死人也不是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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