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茗翘了翘嘴角,又转向顾酒酒。
“酒酒,你呢?你和班小松可是最远的,一个国内一个国外,时差都不少。”

顾酒酒低头看着手里的笔,沉默了几秒。

“习惯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但陶茗和林依栀都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他每天训练结束都会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语音,有时候是视频,我这边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他那边正好午休,他就一个人躲在更衣室里给我打电话。”
“那么晚你还接吗?”


“也不是每次都接,但醒来看到他的消息,就知道他今天过得怎么样。”

“他会不会抱怨你不及时回?”
顾酒酒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很真。

“他知道我在忙,我也知道他在等,我们之间不需要秒回,需要的是不管多晚,都会回。”
陶茗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你们都好成熟,就我最幼稚。”

林依栀和顾酒酒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你哪里幼稚了?”
林依栀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我每天都想见邬童,训练完就要给他发消息,他不回我就生气,回了又嫌他回得太短,你们说我是不是很烦?”


“是有点。”
顾酒酒面无表情地说,陶茗作势要拿枕头扔她,顾酒酒伸手挡住,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但邬童不觉得烦,毕竟他要是觉得烦,就不会每次集训回来都去看你训练了,”
陶茗抱着枕头,脸慢慢红了。
是啊,无论她怎么做,邬童都会全盘接受。
邬童对她的爱,远比他想的深。
相比之下,隔壁房间安静得多。
准确地说,是安静得有些诡异。
邬童进门之后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整个人倒在床上睡着了,飞机上他确实没怎么睡好,这下才有时间好好休息。
班小松就不一样了,他满屋子乱转,摸摸这个,看看那个,把窗帘拉开又合上,打开衣柜的门又关上,最后在两张床中间站定,双手叉腰,宣布了一个重大发现。

“这两张床离得好近啊!”
邬童想睡觉就没理他。

“邬童你说,这算不算大床房?而且你说我要不要给酒酒发张照片,告诉她我们这边的情况?”

“随便你。”
班小松掏出手机,对着房间拍了一圈,又举起来给自己和邬童来了张自拍,邬童全程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他也确实想睡觉了。
班小松看了看照片,觉得不太满意,但又舍不得删,最后还是发了出去。
【和兄弟的蜜月之夜。】
三秒后,顾酒酒回了一个字。
【滚。】
班小松盯着那个字看了五秒,然后咧开嘴笑了,笑得心满意足,好像那个字是什么了不得的情话。
邬童终于睁开了眼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不懂,她骂我,说明她在乎我。你睡你的,我打会游戏,不打扰你。”
邬童重新闭上眼睛,决定不再跟这个人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END—

拜拜

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