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流年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对吗?
流年眼含泪水,以往神采飞扬的眼神,现在变得暗淡,但这种目光才真正通向心房。紫红色的眼眸映着,傍晚的光,黑里泛红的长发,随秋风飞舞,雪白的猫儿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惨白的脸上还有两行泪痕,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黯没错
黯话中似乎还夹着一声叹息
流年我想走,想重生…
流年眼中的泪水终于滚滚而下
流年难道我只配坠入谷底,大难不死的永远不可能是我吗?不是说上帝对每个人都公平吗?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这30年来经历过的所有痛苦,委屈,都在这一刻用泪水表现出来,时光又回到了流年十岁的时候,眼前又出现了当时的情景…
猫民异猫!杀死她!
猫民她干了那么多坏事,理应被杀!
流年被捆在火烧的柱子上,肉体紧贴火柱,被火蛇撕咬下一块块肉。真相到处都是脏水,早已被火蛇咬的鲜血淋漓。在身宗宗宫里被虐待,却被旁人当观赏品,其中有不少还是流年的朋友。
流年不是…我不是异猫…我没错…
虽然声音虚弱,但大殿里的猫都听到了。可叫声非但没停,反而叫得更厉害。
老宗主胡说!你伤了小宫主,宗法里说过,如果伤了宫主,立即处死!
猫民就是,她只有十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把星宿宫主打伤。
猫民她肯定在狡辩!
这时星宿走了进来,和以前一样,穿着华丽的衣服。她是流年最好的朋友。
星宿流年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碰了我一下。
说完,卷起袖子,手臂上的伤疤露了出来。猫群围住星宿,呼寒问暖。流年清楚看到星宿在人群中白了她一眼。
怒火涌上心头,流年想杀死他们,可她没力气了,怒火变为绝望。
夜晚一道身影朝流年走来,流年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
流年救…救…我…
说完,意识渐渐模糊…
黯你走吧,你对我已经没用了
黯的这句话,将流年的思绪拉回现实。
流年你不是要征服猫土吗?没有我在身边,你怎么征服猫土?
流年冷笑一声,因为她是黯最强的手下
黯我自有办法,至于你,要去归初塔。
流年心中一震,随后,她疯狂地笑起来。
流年等我回来,我会复仇,让你以千倍万倍来还!
说完,她便消失了,消失在虚空之中…
黯我等你回来…
黯长叹一声,对着流年消失的地方,对着虚空长叹道…
流年我这么做对吗?
流年第一次迷茫,在归初塔前退缩了,不是害怕,而是恨。
回忆
流年跟着黯的大军闯入身宗城,如今,它不再是下三滥的流浪者,而是大军的统领,那些耻辱,被埋在了猫土的最深处。
一路鲜血,一路惨叫,一种王的感觉在心中萌发,所有猫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死的。是带着笑容死的。即使反抗,还是会被锁心链夺去希望,没了希望,就等于死。流年在一堆尸体中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狂笑不止,他早也没有了痛和爱,半颗心被火焰,乃至整个身宗夺了去。
流年阔步走入宫中,看到了星宿,她还是那样,穿着华丽的衣服,高昂着头,似乎根本没有战争。
星宿杀了我。
流年我不会杀你
星宿为什么?
#流年像你这样的猫,直接杀死太亏了!
还未等星宿反应过来,火柱从天而降,星宿将承担和当年流年一样的痛苦。绝望的惨叫,夹杂着流年的狂笑,如雷贯耳…
黯给了流年自由,却没有给他希望,流年现在才发现自己离开碑林之后,早已被冷汗浸透,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星宿老朋友,你终于敢回来了。
#流年你…我的朋友,和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