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君,最近对我的关注度是不是太高了些呢?”
周围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尽管不引人注目,但还是有少数人留意到这对男女。
“有吗?”未来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女人。
贝莉笑了笑,没说话。
未来还在思索她话里的含义,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然是刚好带着辅佐官秘书来一起吃饭的鸟山辅佐官。
看到两人坐一起吃饭,鸟山一副我都懂的的表情看着未来:“你小子可以啊,但是在基地里面还是要收敛些啊,那个,我就不打扰了,给年轻人留空间也是我身为辅佐官的责任啊!”说完还给未来竖了个大拇指,身旁的圆辅佐秘书更是重重点头。
他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留空间?”对地球储备知识只有三岁认知的年轻奥特战士并没有理解鸟山话里的意思,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可以详细说一下吗!”随着这句话出来的同时,他也站起了身。
未来的突然起身吓了鸟山一大跳,被惊吓到的脸上更是出现了浮夸的表情,“你这是干什么啊真是吓我一大跳。”他拍着胸口后退了一步,见状圆秘书赶紧扶住他。
“年轻人就是年轻气盛,我还是吃饭去了……”鸟山瞄了他一眼赶忙带着圆吃饭去了。
未来呆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贝莉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他才反应过来坐下。
“你真的不知道吗?”未来的反应勾起了贝莉兴趣。
什么都不懂,对地球的了解少得可怜,怎么看都像一只单纯得不行的大猫猫啊。
看着坐在对面依旧一脸茫然的青年,她的心底罕见的升起了一丝罪恶感。
“未来君,一会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她双手托腮,笑吟吟地看着未来,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的答复。
看到纯良的大猫猫点头,她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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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是在基地周围随便逛逛,听听他们最近去执行任务时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什么的。
就比如前几日鸟山辅佐官自告奋勇去执行转移流星技术的任务,结果半路不小心掉了一个,导致山脚下的一户人家里的奇怪小玩意全部“活”了过来,在他们赶到那里时发现流星技术被一尊钓鱼惠比寿木雕全部吸收,导致变成惠比寿怪兽。
后来靠着梦比优斯奥特曼和希卡利奥特曼联手才把怪兽打败,将惠比寿木雕复原还给了那户人家的老爷爷。
贝莉:“噗……”
这种冒失鬼是怎么当上的辅佐官?
这可太有意思了。
不过有一点她很在意。
“你刚刚说,希卡利奥特曼之前并不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星球被博伽茹毁灭,死去的生灵产生的怨气最后变成复仇铠甲。”
“那他现在是……”
是怎么摆脱那具铠甲的?
“在我们打败博伽茹之后的希卡利生命垂危,是奥特之母赶到,给了他新生。”未来回答道,他的眼睛望向远方,脸上浮现的笑容是在替同胞重获新生感到高兴。
“奥特之母啊……”再次听到熟悉的字眼,贝莉不由怔愣了一下。
玛丽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啊。
“你怎么了吗?”察觉到她的异样,未来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不自觉关心起来。
“没事。”她摇头。
“未来君,很感谢你能陪我出来走走,我要回去休息了。”她对他笑了笑。
“啊……不要紧,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上贝莉那双泛着笑意的黑眸,他不自觉移开目光,耳根染上绯红。
单纯又年轻的奥特战士对突如其来的感谢很不好意思,慌张躲避对方视线的他,自然就没发现刚从他袖口钻出的缕缕黑色能量丝线。
看着好像逃跑似的青年的背影,在无人的地方,贝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接收着手臂上缠绕的黑色能量反馈回来的信息,她的脸冷得不像话。
她知道基地对她的监视无处不在,不过以这个时空的人类科技无法探查到她的不同寻常,在人类的监视视角下她并无异样。
她走回了基地给她安排的住所,隔绝掉所有的监视器,她脱下了外套。
背对着镜子,她褪下了里面的衬衫,把漆黑的长发撩到身前。
镜子里倒影出女人苍白的肤色和劲瘦的腰肢,以及女人后背上黑红相间的骇人花纹。
身体里的黑暗能量自从今天接触到梦比优斯之后格外躁动不安,她催动能量探查梦比优斯人间体是否有碎片存在时,这种躁动的感觉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险些要克制不住。
好在梦比优斯没有察觉到异样,不然后果对她的计划可是有很大的影响。
她受伤了。
那种被光明力量灼烧的感觉残留在指尖,经久不散。
她颤抖地将手伸到跟前仔细查看,眼中的情绪好似巨浪翻涌。
梦比优斯很强,这是她下的一个定论,起码,现在还没回复力量的她不是对手,她感慨着今天的行为没有被发现简直就是万幸。
她又想到了希卡利,她很清楚被怨灵附身并且反噬的过程不是小事,过程的痛苦程度更是难以想象,她怀疑希卡利能坚持到玛丽到来并且获得新生不是巧合也不是运气。
她更愿意相信是希卡利的身体里也存在着碎片。
只是这个想法必须她亲自去证实,她现在无法在人类的眼皮子底下离开基地,也不清楚希卡利现在身处何方,她只能等……
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转过身,穿好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眼中闪过一抹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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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基地里的设施依旧在运转着。
所有人在疲惫了一天在结束工作后回到住所休息,沉浸在美梦的时候。
刺耳的警报声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