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写长篇了,因为估计是会咕的
上课时写的幼儿园老师智x豆丁们的日常
门口隐隐传来了小孩子的喧闹声,小智不得不停下逗弄爱宠的手,伸了个懒腰,从仓鼠笼子前面站起来,打算去准备需要的东西,摊平肚子任摸任揉的皮卡丘眨巴了几下眼睛,猛地翻过身,朝着小智的方向投去期待的眼神,嘴巴如同进食般鼓起,发出索索的声音,对于主人浅尝辄止的爱抚有些不满。
小智投去抱歉的眼神,但已经拿起一旁的消毒剂清洗双手,虽说皮卡丘非常干净,可是为了小朋友们的健康着想,他还是非常注意个人的卫生,仔仔细细的用洗手液洗净,将柜子里的幼儿专用消毒液以及白净的小手巾一一取出,脸上带着笑意。
门外的小萝卜头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但他们仍然乖乖的排着队,甚至没让父母操心,大木先生已经打开了铁门,方便小朋友们排在消毒的专用通道,小家伙们非常听话,没有立刻跑进去,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门口旁的小房子,那里是老师的休息间,他们都对那里很熟悉,经常偷偷跑去找亲爱的小智老师。
被目光洗礼的小门打开了,小萝卜头们同时叹了口气,以更期待的眼神看向来人的身后,小茂迎着爷爷好笑的眼神,不由黑了脸,这群家伙,用得着表现得那么明显嘛,面无表情的走到小短腿们的面前,手中拿着消毒水,为了保证干净,小朋友们进来之前都要进行简单的消毒。
来的最早,排在最前面的小霞发问了:“茂,小智老师呢?”
这话一说,所有人终于舍得把目光稍稍从那扇关上的门挪开,施舍了些目光给茂,茂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控制不住的爆出来,反复深呼吸几次后:“叫我老师。智在和皮卡丘玩,需要等一会儿。我先给你们消毒。”
“不要。”紫发的小男孩即使在一堆小朋友中仍然如此显眼,脸上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阴郁表情,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老师的提议,不知是反对称呼还是消毒问题。
“那么我先来消毒!”排在他后面,一向与他不对付的小光开口了,小姑娘脸上还带着肉嘟嘟的婴儿肥,挥舞着小短手,似乎是为了给自己争取福利,显得难得乖巧,“虽然我更想要小智老师消毒,但是早点进去可以和皮卡丘玩一会儿。”是的,这个小姑娘非常喜欢小动物,她甚至还养过一只鹅,取名叫波加曼,偷偷瞒着父母带到学校里来,与皮卡丘一只仓鼠意外的相性不错,当然最后免不了一顿挨训。
即使这在小朋友中算是难得的善意,茂的心情仍然不很美妙,他只是把手按在通道用来分流的小木板上,丝毫不为所动:“别想了,今天就是我来消毒,乖乖排队一个一个来。”
小朋友中间传来了不满的呐喊,但是仍然没法说些什么,伸出手接受配合,茂冷哼一声,但动作还算轻柔,第一个洗完手的小霞一被允许通过,就直接跑到那座房子前,在敲门前甚至不忘转头露出一个鬼脸。
茂当做没看见一样,眯着眼看着面前拥有着青绿短发的男孩,男孩拒绝了茂的帮助,自己拿过喷雾,动作缓慢,却带着奇妙的韵味,明明只是个小孩,但却丝毫没有孩子的急躁,不急不缓的给自己洗完手,甚至在用完手巾后,将他细细叠好,四角尖尖的白手巾,还带着消毒柜的热度,丹特在将手巾递过去时,又特意将他再叠了一下,使得手巾能刚好入手。
茂眯起眼睛,虽说丹特礼仪良好,甚至在归还后礼貌致谢,但他觉得那个手巾太尖了,刚好入手的角度也使的最尖的那端正正好对着自己的眉心,如同持着优雅西洋剑的剑士,仪态端庄,但悄然间,最危险的尖端已经锁定了对手,那是最优雅的蛇,已经在伺机而动。
丹特已经走过去了,茂仍是止不住的皱眉,刚才绅士般的仪态,在有着如太阳般温暖瞳眸的少年面前已经荡然无存,他甚至拉着对方的衣角,嘴角嗫嚅着,像是个胆小怕事的孩子,他的确是孩子没错。
小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周围的骚动,刚才还井然有序的队伍瞬间塌散,排在第三名的修帝甚至走上前,试图夺过消毒液快速进入下一步骤,小智眨眨眼,就见到修帝已经完成了清洁的任务,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的跑过来,似乎是想要抱住他的大腿,可惜腿的发育并有跟上主人的预期,在疾跑几步后,小短腿不堪重负,就要跌倒。
吓得小智赶紧跑上去,在小豆丁快要摔倒之前将他抱住,无措的安抚着,小豆丁显然受了惊吓,眼角泛着泪花,却强忍着不哭:“小智老师,我没事。”这让小智更加受不了,赶紧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换来了队伍中真嗣不屑的冷哼。
因为要去抱住快要摔倒的修帝而被甩在身后的小霞也瞥了修帝一眼,转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明显不雅观的小动作由小朋友大大的眼睛来做一点也不难看,反而显出几分趣味,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暗自诽谤修帝的表里不一。
谁都知道修帝这家伙的性格,在小智转来这家幼儿园之初,虽然没有任何明面的表示,但修帝暗地里使了好几次绊子,当然,小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这位老师天生少了根筋,无论是怎样的冷嘲热讽——好比他的某位竹马,都显得没心没肺,面对小茂的嘲讽,还会偶尔回两句嘴,可是面对小萝卜头的嘲笑玩闹,却像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他像是一位极大的包容者,包容着世间一切污秽。
小霞不喜欢这样,他们都不喜欢这样,她宁肯他能在面对小朋友的冷脸时能够同样冷下脸去训斥,好吧,他的确是凶过一次,那是他们当中最神秘的N在一次意外失踪后带着一身的伤痕回来的时候,他们从来没见小智那么生气过,但那愤怒不是朝着他们,更像是对着自己无力的咆哮,他在自责,自责没有保护好他的学生。
在那之后,别说是生气了,连冷下脸都没有过,他总是带着笑的,嗯她很喜欢他的笑容,那让人很舒服,笑着面对所有人,他看上去温顺极了,所有的人在初见他的时候都会这么觉得,他很温柔,他也很热情,但是在那件事情之后,小霞就觉得智像是守护着宝藏的雄狮,他对所有人都露出最温暖的笑容,像是狮子的鬣毛在阳光下的温度,但是他在勇敢的守护宝藏,并且不允许伤害。
修帝就是在那一次之后获得了改变,绑架的人也没有想到,不过是一家私人幼儿园的老师,却拥有如此强横的实力,自以为完美周到的计划,调走了所有的保安和暗中的保镖,只剩下毫无保护的艺术世家子弟修帝以及一位陪伴在他旁边看上去傻乎乎的老师,没有比这个更容易的绑架任务了,绑匪如此想着。
在把枪对准两人之前,绑匪仍然如此坚信着,直到雄狮亮出了利齿与獠牙,不再沉默的狮子一晃尾巴,在快速将孩子按在地上,并翻过一旁的桌子挡住后,就脚步飞快,锁定了他的猎物。
即使是亡命之徒也不敢在这权贵显要之地轻易开枪,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断移动的枪x头对准逼近的身影,手中的扳机在犹豫之下始终没被扣动,雄狮不会放过任何猎物的动态,猎物眼中的恐惧还未显露,就被一发干脆利落的手刀结束,年轻的雄狮警惕着盯着周围,先是夺过他手中的枪,又快速的摸索了一遍来袭者的身体,确认没有多余的武器后,并不恋战,抱起还有些茫然的修帝,脚步飞跃,刹那间,就来到了门口的保卫室,拨通了保卫员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在得知马上就要到达的增援后,终于舒了口气,立刻小心的看向怀里的孩子,幼年关于死亡、抢掠、阴谋的情景很容易会改变他的一生,他并不希望他的孩子受到影响。
好在虽说是艺术世家,但修帝并没有受到惊吓,他甚至抬起头,用逻辑缜密的镇定语气询问:“老师,那个绑匪就这么扔在那里吗?他可能会逃跑。”
“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了,修帝。”修帝听到他的老师这样回答,往日带着笑意的棕色的眼睛此时还带着不安,手无意识的紧紧抱住眼前的孩子,“你们很重要,只有我确保了你的安全,我才能处理别的事情。”
很多人都对他说过这句话,你很重要。因为他的优秀,他在艺术上的天赋无与伦比,父母对他说:“修帝,你很重要。”年迈的国宝级画师的爷爷对他说:“修帝,你很重要。”穿着华丽服饰的访客对他说:“修帝,你很重要。”
很多很多人都对他说过这句话,他也的确知道他很重要,他拥有常人没有的天赋,他是世家唯一且是最优秀的继承人,他非常的重要,他的老师此时对他说:“你们很重要。”他却无端觉得,老师的重要不是修帝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所有的附加,而是仅仅代表了他这个人,是修帝很重要,不是“修帝”很重要。
小霞从回忆中回过神,看着眼前娇气的抹着泪的修帝,心中叨叨了一句虚伪,就又将目光投向他们的老师,谁都无法想到,眼前这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健气大男孩,曾经是国家的一等特种兵,军功无数,颇受器重。此时的他身上还穿着护养员粉色的围裙,脸上还带着一丝无措,像极了刚刚走出大学校门,对着未来还很无措的学生。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修帝终于停止了伪装,总之谢天谢地,小智总算安抚好了男孩,接手了竹马的工作,他的竹马一挑眉,自然地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走向里面那幢与幼儿园童趣装修截然不同的建筑,他本就不是这里的老师,作为被国家器重的创造型人才,作这种工作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浪费,只是原本的老师小刚老师有事外出,他才被焦急的竹马拉过来赶鸭子上架,但上层显然相当不满这种对人才的极大程度的浪费,可是又碍于这间幼儿园的特殊性,只能做出妥协,快速的把需要的实验数据和仪器打包进来,希望这位天才继续在他应该呆的地方发光发热。
写完了就觉得,是不是每个人都表现得太成熟了???明明是幼儿园来着???虽然最初的设定是国内各界权贵大佬的孩子,每一个人一出生就拥有了一切,因此心智格外成熟,但总感觉哪里不对鸭orz我是想写可爱的小萝卜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