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冲 “阿音啊,你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他捂着胸口,一脸痛意。
对于他这种戏精做法,梵音只当没看到。

“你这月前面一共来了六回,每回好酒好菜,临了还要带一壶酒出门,菜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酒你喝了多少,心中有数吧?”
有数没?当然没数!
#疾冲 “好阿音!”
看疾冲的眼神,梵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来你不记得了,没关系,我给你好好算一算,你每次来只喝十三醉,这一壶呢,也不贵,三十三两银子,你常来,给你算优惠一点,三十两。”
#疾冲 “你这这么小一壶,三十三两银子……”

“嗯~”
#疾冲 “阿音——”

“三十一。”
#疾冲 “阿音音音音——”

“三十二!”
#疾冲 “三十就三十吧。”
面对梵音越来越危险的眼神儿,疾冲果断认怂。

“乖。”
扇骨自他肩上轻轻拂过,像是扫去尘埃,早这样,不久好了!

“继续,第一回是两个半月前,你喝了两壶,第二回是两个月零三天前,三壶……还有半个月前你来,也是两壶,一共是十四,还有每次你走的时候都会带一壶酒走,这样一算,就是二十,诚惠,六百。”

“对了,还有今儿个,你打算怎么喝?”
六百两,疾冲龇牙,莫名觉得自己有点肉疼,一手抓住抵在自己肩上的扇子,疾冲讨好道:
#疾冲 “阿音啊,你瞧,我们都是这样的关系了,就没必要算的这么清楚了吧?”

“我和你什么关系?”
不好意思,没关系,谢谢!
对于梵音这种翻脸不认人只认钱的态度,疾冲无言以对。
#疾冲 “没想到阿音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太让我伤心了!”

“疾冲,咱高高兴兴的把帐给结了,我这里的酒,你随意喝,但是——”
重点在转折之后。

“我这后院里养了两头狼,它们许久未见荤腥了。”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疾冲 “呐呐呐,我又没说没钱,不就是结账嘛!小爷我今天有的是钱。”
取下腰间的钱袋子拍在桌子上,他得意的望着梵音,眼神发亮。
#疾冲 “够了吧。”
视线下移,落在了钱袋上上,梵音粲然一笑,不动声色的拿在手中颠了颠。

“足银足两,一钱也不少,早这样不就好了。”
#疾冲 “那是,我还能少了你的不成,你仔细想想,哪时我赚了钱,不是一半一半的往你这里送。”

“是的,用来结账,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疾冲 “什么?”

“说明你大部分到时候都是没钱的,所以只能赖账。”
#疾冲 “怎么能说赖账呢,赖账是不给钱,我这顶多算是赊账,哎哎,我钱都给了,这下你该给我上酒了吧。”

“急什么,你这钱都给了,今天的帐你打算怎么结?”
#疾冲 “这儿。”
他神态得瑟的拍了拍腰间另一侧,还有一个钱袋子挂在那里。
#疾冲 “放心,本少爷我现在有钱了。”

“不错呀,你这最近可是发财了。”
#疾冲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闲来无事,抓了几个江洋大盗,拿他们换了点赏钱,就是没想到他们还挺值钱的。”

“江洋大盗啊!”
原来近日一连抓捕京城悬赏四大要犯的赏金猎人就是他呀。

“酒来了,要我陪你喝一杯么?”
#疾冲 “不会算在我账上吧?”

“发财了还这么抠?”
#疾冲 “彼此彼此,不及阿音!”
他拱手,彼此对视,都笑了起来。
谁会嫌钱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