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你们今日比赛的结果如何?”
#北堂墨染 “楚将军输了。”

“怎会?”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梵音紧接着道:

“我曾远远见过楚将军一次,当日将军影子,历历在目,就连云芝都说,楚将军是位对手,她怎么会输?”
#北堂墨染 “输了便是输了,无妨,还有最后一局。”

“虽不知楚将军因何会输,不过事关兵权,王爷还是谨慎些好。”
#北堂墨染 “你希望我赢吗。”
大概是心中有所思,梵音并未注意到,北堂墨染一直用的是我,而非自称本王。

“王爷何意?”
#北堂墨染 “不必多心,我就随口一问,这场比试,你希望最后会是谁赢?”
是试探!梵音已经确定,这是试探,果然,不能小觑了他,那么,他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梵音只与王爷相熟,自然是希望王爷赢。”
#北堂墨染 “有你这句话,放心,本王一定会赢。”
他语气笃定,像是已经稳操胜券。
梵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北堂墨染了,幸而,她也从未小瞧过他。
云芝和尚羽很快就回来了,北堂墨染也起身告辞,毕竟如今天色已晚,他也不好多留。
#云芝 “看不出来,这位宸王殿下还挺有心的。”
云芝还什么都不知道,梵音也不想将自己和北堂墨染的对话告诉她,倒是她,给梵音带回了一条消息。
#云芝 “关押在他们监狱里的蛇夫座狂人被人救走了。”
蛇夫座狂人,蛇夫座是这场局里唯一的异数,不得不防。

“派人盯着,看看他们打算做什么,不要轻举妄动。”
#云芝 “是。”
-
#苏寻仙 “我听闻,那位梵音姑娘生病了。”
#北堂墨染 “嗯。”
#苏寻仙 “你去看她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苏寻仙 “看来,你对她很是上心,我到真好奇,你在那预言中究竟看到了什么?”
笔尖落在一处,勾下最后一道,他搁笔。
#北堂墨染 “上心?本王向来只对有价值的人上心。”
#苏寻仙 “是吗?”
但愿,你的确是如你所说那般,不曾上心。
-
清晨,朝阳和煦,暖金色的光芒散落人间,朝露逢阳,虫鸟和鸣,窗外繁花盛开,紧簇动人。
#云芝 “宸王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一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人,就是云芝一向胆大,也不免被吓了一跳。
#北堂墨染 “你们姑娘今日如何了?”
#云芝 “姑娘早就已经好了,如今正在院中摘花。”
她们租下的这座院子里面种了许多花,此时正是花开之季,不少花都盛放开来,梵音习惯每日清晨从院中挑选一些带着朝露的花插入房中,这习惯,许多年都不曾改过。
北堂墨染昨天便已经注意到这些花了,只不过没来得及问。
#北堂墨染 “你们这院子租的倒是不错。”
看来,他已经调查过了。
云芝早就知道会被这么问,所以丝毫未有惊慌。
#云芝 “姑娘喜欢花,所以不管到哪里我都会花重金租下这种带花的院子,总不能委屈了姑娘,再说了,我们也不缺那点钱。”
不缺那点儿养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