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
梵音“对了,你们今日比赛的结果如何?”
北堂墨染“楚将军输了。”
梵音“怎会?”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梵音紧接着道:
梵音“我曾远远见过楚将军一次,当日将军影子,历历在目,就连云芝都说,楚将军是位对手,她怎么会输?”
北堂墨染“输了便是输了,无妨,还有最后一局。”
梵音“虽不知楚将军因何会输,不过事关兵权,王爷还是谨慎些好。”
北堂墨染“你希望我赢吗。”
大概是心中有所思,梵音并未注意到,北堂墨染一直用的是我,而非自称本王。
梵音“王爷何意?”
北堂墨染“不必多心,我就随口一问,这场比试,你希望最后会是谁赢?”
是试探!梵音已经确定,这是试探,果然,不能小觑了他,那么,他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梵音“梵音只与王爷相熟,自然是希望王爷赢。”
北堂墨染“有你这句话,放心,本王一定会赢。”
他语气笃定,像是已经稳操胜券。
梵音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北堂墨染了,幸而,她也从未小瞧过他。
云芝和尚羽很快就回来了,北堂墨染也起身告辞,毕竟如今天色已晚,他也不好多留。
云芝“看不出来,这位宸王殿下还挺有心的。”
云芝还什么都不知道,梵音也不想将自己和北堂墨染的对话告诉她,倒是她,给梵音带回了一条消息。
云芝“关押在他们监狱里的蛇夫座狂人被人救走了。”
蛇夫座狂人,蛇夫座是这场局里唯一的异数,不得不防。
梵音“派人盯着,看看他们打算做什么,不要轻举妄动。”
云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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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寻仙“我听闻,那位梵音姑娘生病了。”
北堂墨染“嗯。”
苏寻仙“你去看她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苏寻仙“看来,你对她很是上心,我到真好奇,你在那预言中究竟看到了什么?”
笔尖落在一处,勾下最后一道,他搁笔。
北堂墨染“上心?本王向来只对有价值的人上心。”
苏寻仙“是吗?”
但愿,你的确是如你所说那般,不曾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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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朝阳和煦,暖金色的光芒散落人间,朝露逢阳,虫鸟和鸣,窗外繁花盛开,紧簇动人。
云芝“宸王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一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人,就是云芝一向胆大,也不免被吓了一跳。
北堂墨染“你们姑娘今日如何了?”
云芝“姑娘早就已经好了,如今正在院中摘花。”
她们租下的这座院子里面种了许多花,此时正是花开之季,不少花都盛放开来,梵音习惯每日清晨从院中挑选一些带着朝露的花插入房中,这习惯,许多年都不曾改过。
北堂墨染昨天便已经注意到这些花了,只不过没来得及问。
北堂墨染“你们这院子租的倒是不错。”
看来,他已经调查过了。
云芝早就知道会被这么问,所以丝毫未有惊慌。
云芝“姑娘喜欢花,所以不管到哪里我都会花重金租下这种带花的院子,总不能委屈了姑娘,再说了,我们也不缺那点钱。”
不缺那点儿养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