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丑时三刻,一阵“嗒嗒嗒”的马踢声由远及近,正向着阎家村奔袭而来。
阎卓快马加鞭终于回到了阎家村。他来到门前也知道这个时辰大门肯定是插着的。
阎卓也没下马,直接从马背上一跃上墙,然后一个翻身轻轻的落到院子里。利落的打开大门,把马牵入院中。
阎卓虽然放轻了脚步,但是觉轻的阎六奶奶还是醒了。听到院中有动静,大声的喝问:“谁?"
这一声也把西屋的阎月惊醒了,她忙摸着黑穿衣。
就听外面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阿奶,是我回来,我先去马棚把马拴好。"
阎卓拴好马,又给马加了一些上好的草料。本来他还想在厢房对付半宿,见上房东西两屋的灯都亮了,阎月正好打开了前门。
“大哥回来了,饿了吧!俺给你热饭去,春春和秋秋在西屋睡着呢,整完饭俺再把俩小丫头抱回去,你好好歇歇。"阎马提着马灯就要去厨房。
阎卓把人拦了下来,“我不饿,天亮在吃吧!你去西屋睡吧!我去东屋看阿奶。″
哥俩扯皮这功夫,阎六奶奶己经穿好了衣衫,坐在了被窝里。阎六奶奶虽然出身大户规矩多,但是己经嫁入乡野多年,也就不那么讲究了。
打发了妹妹,阎卓来到东屋门前,“阿奶,我进来了。″
“嗯,进来吧!"阎六奶说到,这两天她过得也很煎熬,急需要一个结果。
阎卓知道奶奶心急,也不多说,从怀里掏出了用红绸包裹的婚书。这是昨天下午就写好的,初嫁从父,再嫁从已,明媒正娶婚书是不能少的。
他轻轻地拉过奶奶的手,把婚书放在奶奶手中。
阎六奶虽然看不见,但是这种硬纸的婚书她还是摸的出来的。
她马上露出了笑脸,笑眯眯的问道:“这是准了,哪家的姑娘。″老太太并没有因为孙子私自做主感到恼火。
事有缓急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最主要的是摆脱陈寡妇。
“阿奶,她不嫌我。阎卓二十多岁的人脸涨的通红。
“谁"大孙子当啷一句,给老太太整一愣。
“晚晚,苏晚晚,你孙媳妇儿。"阎卓怕老太太没听清说了两遍。
“晚晚,这名还怪好听的,不嫌你,我都嫌你,你可别往脸上贴金了。"老太太听了好消息也开始打趣孙子。
“真的,晚晚可是国公府的姑娘,教养好着呢!可不会撒谎。阎卓也知阿奶逗弄他,可还是忍不辩解一二。
“国公府的姑娘,你说啥?″老太太本来想说国公府的的姑娘就不骗人了,可脑子突的一激凌,手中的婚书就掉在了盘着的腿上。
阎卓忙上前扶住阿奶,顺手把婚书放在了旁边。“是庶出的庶出的。"
“庶出的也是国公府的庶出"。老太太可是在云州督督府上当过差,可是侍候过永宁侯夫人的,虽没去过京城,可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快,快同阿奶说说怎么回事。"
阎卓也不隐瞒,把这两天的事一一说给老太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