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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梦门主很嚣张

嗜睡病门主的最强徒弟们

战斗终止,胜负已了,幽梦赢了,却放过了雷公电母,只是威胁告诫他们以后不要再下界找她麻烦,可这样的威胁告诫有谁会遵守,帝君是他们的王,他们是帝君的手下,只要帝君下令,这威胁告诫只是一句空话。

电母
电母

(沉默后大声)我们不会发这个誓的。

幽梦
幽梦

(停下脚步)理由。

电母
电母

我们的主我们的王是帝君,只要帝君下令,我们就必须服从,这次你放过我们,下次我们还会再见的,到那时,来的神可不止我们两个了。

雷公
雷公

只要被帝君盯上,你的人生就只有一条路,死。

幽梦
幽梦

(思考)回去告诉帝君,到底是做神快乐还是做人快乐,让他好好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杀死我。

雷公和电母两人脸上挂满了迷茫,不解幽梦为什么要让他们带这样一句话回去?做神还是做人快乐,这要等到人死成神后才知道。

雷公
雷公

(良心劝诫)今天的事我会记住的,离开前我奉劝你一句,人是都不过天的,不管你有多大本事,都要记住,天...才是最大的。

幽梦
幽梦

(沉默)(怎么还不走?我快站不住了,快点走,让我好晕倒。)

刚才幽梦之所以能一击反杀是使用了千金大力丸,这药能让自身法力瞬间提升四倍,但副作用也很大,无论使用后成败如何,身体都会遭到反噬,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药丸。

现在幽梦元气大伤,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小的损害,连说一句话都是勉强的,她是为了面子才假装像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的。

雷公电母见幽梦不回话,也不再多说什么,相互交换了眼神后,直接用法术原地消失,回到上面,向帝君交差。

察觉雷公电母离开后,幽梦刚想迈出的右脚还没落地,身体便失去平衡,头脑失去意识,身体不自觉向前倾倒。

幽梦
幽梦

(终于可以睡觉了...)

月子寒
月子寒

(惊慌)师父!

灵心
灵心

(双眼睁大瞳孔骤缩)门主!

焚焰
焚焰

(大喊)师父!

三人离幽梦只有咫尺距离,在见她晕倒前的第一秒,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伸出双手奔向她,最先接住将她抱入怀中的是月子寒。

月子寒将幽梦稳稳温柔的抱在怀中,一脸担忧的望着怀中幽梦合上双眼苍白的面孔。

月子寒
月子寒

(轻喊)师父,师父...

灵心
灵心

(慌乱)门主,门主,门主,你醒醒,你醒醒啊!

灵心
灵心

(红了眼)门主怎么不醒?门主她是受伤了吗?可是...

灵心看幽梦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嘴角也没有流血的迹象。

月子寒
月子寒

师父应该是受了内伤。

话落,焚焰拿起幽梦的右手,静心给她把脉后,脸色不断改变,五脏六腑尽数损毁,元气大伤,命悬一线。

焚焰
焚焰

(右手微微颤抖)师父她...

灵心
灵心

(询问)焚焰,门主她怎么样了?

焚焰
焚焰

(吞吐)师父她...五脏六腑受损严重,脉搏虚弱,生命随时可能逝去,必须立马医治。

灵心
灵心

那就治,我们回门,门内有很多仙药,用那些仙药门主肯定...

月子寒
月子寒

不能回门,这样子回门会让师父受人非议,幽雾门会受人非议,我们不能回门。

焚焰
焚焰

(皱眉询问)那我们该怎么办,师父的伤势只有用极品灵药或者仙药才能好起来,人间哪有这样的药。

灵心
灵心

(突然想起)我知道...我知道哪里有灵药...我知道哪里有...

灵心
灵心

我曾经听阿爹说过,最靠近云端的西山上有一片湖泊,湖泊上住着一位白衣仙人,那仙人能治好所有人身上的疑难杂症,我们带门主去那里治病,好不好?

月子寒
月子寒

(天山湖上白衣仙—云倾。)

灵心要是没记错,天上湖上的白衣仙云倾是个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医仙,原著中他还救活过差点死了的碧落仙子,既然仙子都能救活,那像幽梦这样的修仙者应该不成问题。

焚焰
焚焰

天山湖?

焚焰是正经的原著人物,完全不知道灵心说的和月子寒想的天山湖是何地。

月子寒
月子寒

(装作不知道)天山湖上的白衣仙人只是个不知真实的谣言,还是不要盲目相信这样的谣言。

灵心
灵心

(大声坚定)这才不是谣言,这是真的,阿爹...阿爹他曾见过白衣仙人,他是真实存在的!

灵心
灵心

(看向月子寒和焚焰)我们去找那位白衣仙人好不好?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要去寻找一次,不然...门主她...就算是为了治好门主...我们去西山去找那位白衣仙人...好不好?

说实话,不选择回门治疗,那这人间真的就只有天山湖上的白衣客云倾能救幽梦了。

月子寒
月子寒

(假装深思)好吧。

焚焰
焚焰

只要能救师父,我没意见。

焚焰平时为人处事有点冲动,但一到关键时刻却比月子寒还冷静,就像现在,幽梦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却没将愤怒流于表面,而是隐忍于心。

灵心
灵心

(喜笑颜开)那我们走吧,我知道大致位置,现在就去找那位仙人吧。

为了救幽梦,众人一致决定去西山天山湖上找云倾,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救活幽梦。

帝君和狐千言这两个在上面看戏的,看到这个结局两人的表情有些微妙,似乎与心里想的结局都有些不同。

帝君
帝君

为什么放过了?对今后有威胁的隐患,不应该早点铲除吗?

狐千言
狐千言

那是因为这人并不是真的冷酷无情,她可能觉得放过比不留活路对自己以后更好吧。

帝君
帝君

(眉眼一皱)愚蠢。

狐千言
狐千言

现在与其说这个还不如想想等会儿雷公电母来了,你该怎么说?

帝君
帝君

他们任务失败当然是要接受惩罚。

狐千言
狐千言

那我和你的打赌是我赢了,赌约是赢的人可以对输的人提一个要求,且输的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天下皇帝君无戏言,帝君身为天界的王,自然是不可违约,帝君犹豫沉默后勉为其难接受再一次的失败。

帝君
帝君

(无奈)说吧,你想要什么?是天山玉芝还是我的七彩琉璃盏?

狐千言
狐千言

(眯眯笑)这些我都不要,我就要你等雷公电母来向你复命时,你不要说任何怪罪他们的话。

帝君
帝君

(疑惑)为什么?

狐千言
狐千言

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小君君。

帝君
帝君

(不理会)狐千言,我警告你,你一个人沾染凡尘气息就够了,不要将这些传染给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狐千言
狐千言

(故作害怕)哎呦,小君君好可怕呀~

帝君无视狐千言收起了天之镜时,雷公电母刚好从大殿外走进来,他们面色沉重的走到帝君座下,双手抱拳,单膝下跪,面向地面,不敢抬起,任务失败,他们怎么有脸面对帝君。

雷公
雷公

帝君。

电母
电母

帝君。

狐千言
狐千言

(友好招呼)是雷公电母回来了,我听小君君说他派你们去收拾一个修仙者了,我看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任务肯定是成功了吧?

狐千言明知故问,但他就喜欢这种戏耍,看别人为难的样子,他觉得这样很有趣。

雷公
雷公

(难以言语)这...帝君...我们...

电母
电母

(低头直言)对不起,帝君,我们...

帝君
帝君

(打断)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电母正打算向帝君禀报实情,却被帝君打断。

帝君占据了主动权,低头表情自责的雷公电母默默地将想说的话吞进肚子,立马大声承认失败。

雷公
雷公

(低头大声)对不起,帝君,我们没有完成任务!

电母
电母

请帝君降罪!

雷公电母忐忑不安,不安的想着帝君会如何惩罚他们。

以前任务失败,帝君不是面壁思过一百年就是押入天牢受点皮肉之苦。

坐在高位上的帝君,面色为难,原本任务失败就是应该接受惩罚,一直如此,没有任何例外,现在不执行这一规矩,稍微有点不适应。

狐千言
狐千言

小君君,等你发话呢?任务既然失败了,那当然是要受到惩罚的,这不是你一贯的做法吗?

帝君扭头瞪了一眼狐千言,眼神示意让他闭上那狐狸嘴,而狐千言对帝君的一系列操作都习以为常了,回了他一个招牌笑容。

帝君
帝君

(回头看向下面的雷公电母)你们下去吧。

雷公
雷公

(惊讶抬头)帝君?

雷公电母不敢相信帝君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甚至都没有惩罚他们,让他们难以置信。

狐千言
狐千言

(缓解尴尬)这么惊讶干嘛,今天小君君心情好,任务失败就不怪罪你们了,你们还不快谢谢他。

电母
电母

(受宠若惊)啊...谢帝君。

雷公
雷公

谢帝君。

帝君
帝君

走吧。

电母
电母

是。

雷公
雷公

是。

雷公电母异口同声说了‘是’,恭敬下去后,狐千言又开始了他的小心思。

狐千言
狐千言

小君君果然是个守信之人,说不罚就不罚。

帝君
帝君

我不像你这只狐狸那么狡猾。

狐千言
狐千言

刚才你也听到了吧,他们要去天山湖...找云倾。

帝君
帝君

即使是仙或者神,云倾都不一定会答应医治,可那个叫...幽梦的修仙者...她受的伤在凡间只有云倾能治好,否则她必死无疑。

狐千言
狐千言

那我要不要去帮帮他们,云倾那人是很难搞的,但如果我出面,以我和他的交情,说不定他会给那女孩治疗。

帝君
帝君

(无所谓)随你,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人想寻仙求医,还是得看他们的造化,几万年来不都如此吗?

狐千言
狐千言

(一笑而过)说的也是。

狐千言嘴上说‘是’,其实心里痒痒的想下去帮帮他们,因为他觉得这好像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