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魏婴塞入解酒的丹药,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傻傻的看着魏婴)

魏婴!

你骗我!

欺骗执法者,触犯蓝氏家规!

引诱执法者喝酒,触犯蓝氏家规!


(捂住蓝湛的嘴)

我要是知道你喝醉了这么麻烦,我才不自讨没趣呢!

(后悔给蓝湛喝酒)
看你以后还欺负我不……


我哪里有欺负你啊?

蓝湛!

你别乱说好不好?
那这是啥?

(可爱的那出来魏婴方才为了让自己乖乖喝酒时贴的符咒)


(立刻夺了下来)

魏婴!

魏婴!

你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看来你倒是挺清醒的?

居然不敢实话实说是你以符咒给弟弟灌酒的?

魏婴!

你屡次触犯蓝氏家规!

不是叔父不肯罚你,乃是给你机会让你悔改!

没有想到,你却变本加厉了!

你是要把云深不知处绞成什么样子,你才肯罢休?

你不要以为有你父母亲在,你就可以没事了!

你父亲也不会纵容你胡闹!

(跪在地上)

都是魏婴的错!

魏婴愿意受罚!

戒律堂里给我跪着去!

去!

哦!

(听说只是罚跪,松了一口气)

跪多久?

给我跪到弟弟醒酒为止!

泽芜君,给我看着他!

是,伯父。

魏婴,走吧!

(拉起魏婴)

大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我等蓝湛清醒过来我再去~

(顽皮不已)

魏婴,不要再皮了!

不要在惹长辈们生气了。

否则你就不只是被罚跪这么轻松了!

(替魏婴着急)

哦!

(乖乖的被泽芜君带走了)
(朝着魏婴摆手)

拜拜~

(可可爱爱~)


好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去吧!

湛儿就留在我这里!

是,父亲!

启仁告退!
两人离去!

(扶着蓝湛躺下)
祖父,忘机知错了,不该喝酒~

(重新起身,双膝跪地)

(双手放在膝盖上)

(显得乖巧懂事)


(扶着蓝湛起来)

好了。

知道错了就好。

要不是有祖父在,你就得和魏婴一起跪戒律堂了。

幸好你这孩子够聪明!

记住了爷爷的话,让你来找爷爷。

父亲和叔父就不好处罚你了。
(小心机暴露无疑)

(调皮的一笑)

爷爷最疼湛湛了!


你呀!

哈哈哈哈……

好了,休息吧!

这几天就留在爷爷这边!
嗯!

(躺下)

亥时已到,爷爷晚安。

(闭上眼睛)


(给蓝湛盖好被子)

(回到内室去休息了)
可怜了魏婴,跪在戒律堂里,困得东倒西歪的,恨不得趴在地上睡着了~

亥时已到,休息!

(也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心想,叔父和伯父这是连我一起罚了?)

大晚上的还不让人消停!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睡去)

(看着泽芜君都睡觉了)

(干脆躺了下去睡觉了)
戒律堂的地板是水晶铺成的,虽然有些寒冷,但是魏婴困极了,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惊见魏婴睡在地上……
这要是含光君,非得把他拎起来重新跪好不可,但是泽芜君可下不去手!

(叫来弟子,拿过来一床被子给魏婴盖上)

(自己又象征性的盘膝静坐)

(闭目养神)
戒律堂的执法弟子们无语了,这泽芜君宠弟弟那是出了名的~
谁敢说个不字?

(用棉被把自己包裹起来)

(终于暖和多了)

(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蓝湛清醒过来了,梳洗完毕,来到戒律堂里带魏婴回新月园去。
因为祖父说了,你清醒过来了,就去把你哥哥魏婴带回来吧!
反正他也跪了一夜了,你的气也该消了~
结果,蓝湛见到裹着被子呼呼大睡的魏婴,无语了……
魏婴!

(生气又心疼)


你来了!

(伸了伸懒腰)

带他走吧!

我也该去向叔父,伯父回话去了!

(走了出去)

(吃惊不已,立刻起身)
有弟子收走了被子……

蓝湛……

那个……

我是因为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了,才……
跟我回去。


哦!
(转身离去)


(跟着出来)
(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哥哥~)

(也好意思~)

(带着魏婴回到了新月园里,见过了母亲)


(已经煮好了两大碗山鸡汤)

战儿,快趁热喝了!

去去寒!

戒律堂里阴冷的很,会生病的。

你真的跪了一夜?

(心疼)

没有啊!

大哥让我睡了一夜!

哈哈哈哈……

你在戒律堂里睡着了?

(吃惊不已)

哪里那么冷,你也睡得着?
没心没肺~


大哥给我拿了棉被盖啊,不冷!
(不可思议)

你根本就不知道悔改!


我错了嘛,对不起了?

我也不知道,姑苏蓝氏的家规禁酒这一条没有去掉啊!

要不我也不会给你灌酒啊!

对不起啦嘛!

哈哈哈哈……
嬉皮笑脸的!

一点儿也不诚心认错!


我诚心啊!

我心成着呢!

哈哈哈哈……

我都说了对不起了嘛!

不然我再多说几遍?

跪着说也可以呀?

哈哈哈哈……

(玩世不恭的样子)
哼!


顽皮!

看你,哪里有做哥哥的样子!
(不理他了)

(喝着山鸡汤)


啊嚏!
(担心不已)

你着凉了?


看!

还是担心我不是?

嘴硬心软!

着凉了还闹?

趁热喝了!

哦!

(喝了山鸡汤)
母亲,我们去听学去了。


好,去吧。

等等我!
你不要去了。

好好休想。


哦!
(转身离去)

(来到了听学殿)

此刻的听学殿里,还没有人,距离听学还有半个时辰,蓝湛便端正的坐位座位上,翻看着蓝氏的家规。
蓝启天走了进来……
看了儿子蓝湛一眼,想要训斥儿子不该喝酒的事情,但是又一想,父亲非常的疼爱这个孙子,而且自己对湛儿有所亏欠,想到曾经那般伤害过自己和雨情的两个儿子,不禁怜惜之情涌上心头。
(见到父亲走了进来)

(立刻起身,来到父亲面前毕恭毕敬的跪下)

(向父亲认错)

父亲,忘机有错,请父亲责罚!


(上前,扶起儿子)

好了,不必如此!

知错了就好!
(起身)


坐好。
(回到坐位上坐好)

(微笑着看着父亲)


姑苏蓝氏的家法乃是立身为人之本。

行正道,除奸邪,立法正,扬善举。

酒,迷乱人之心性,坏人之修行,不喝也罢!
是!

父亲教训的极是。

忘机以后不会了。


你,父亲信得过!

至于战儿!

哎!

我看他是难以改正了!

他怎么没有来?
他生病了。


生病了?

(才想起来,他跪了一夜戒律堂)

嗯!

也罢!
其实他不是有意的。

只是除了魔界魔帝,他太高兴了罢了。


他还利用符咒控制你!

居然敢私自使用鬼术!
啊!

没有……

(心想,一定是昨夜自己醉了,说出来的,后悔莫及)


你昨天都亲自拿出了那个符咒了。
啊!

我……

我不记得了……


看在你醉酒的样子实在乖巧可爱,父亲就不怪你了!

下次不可以了,你又会喝酒,对你的身体没有好处的,知道吗?
知道了。

可是,叔父……


(走了进来)

叔父也不怪你了!
(再次站了起来,行礼)

叔父。


嗯!

魏婴呢?

怎么没有过来?
他病了。


嗯!

那好吧!

(走了进来)

伯父,父亲!

(行礼)
(向兄长行礼)

兄长!


嗯,坐下吧,一会儿大家就都过来了。
是。

(端正的坐下)

不大一会儿,江澄,江厌离,金氏的金子轩,金子义,绵绵和随从们,聂氏的聂怀桑和他的两个随从,岐山温氏的温情,温宁姐弟全部走了进来……
紧接着便是姑苏蓝氏的小辈们……
自从血洗不夜天之后,温情姐弟便留在姑苏蓝氏听学,住宿……
众弟子修士们在含光君的带领下,行拜师大礼,参拜以后回到坐位上坐好。

凡进入我姑苏蓝氏听学者,必要守正道,立正法,行善事,避奸邪!

不可勾肩搭背,不可跑跳追赶,不可乱用抹额 ,不可戏弄他人,不可以大欺小,无视他人,不可肆意放纵,不可借人钱财 ,课堂迟到……

(念着姑苏蓝氏的家规)

(赶了过来)

叔父,父亲~

我迟到了……

你不是病了吗?

没事,太无聊了~

所以就来了!

我……

坐回到坐位上!

是!

(坐在蓝湛身边)
因为听学殿重新改变了坐位,是两人一桌的。
江澄和阿姐一桌儿,聂怀桑和蓝景仪一桌儿,金子轩和金子义一桌儿,绵绵和金氏一个婢女一桌儿,当然了,蓝湛和魏婴一桌儿。
蓝启仁接着滔滔不绝的念着姑苏蓝氏的家规……
魏婴专心听学,不再做小动做。
而他们后边的,聂怀桑和蓝景仪就没有那么消停了,不知道互相在看着什么,嘻嘻哈哈的,偷着窃窃私语……

哎你看~

我这可是精品啊!

你太厉害了,在哪里弄到的?

怎么样?

过瘾吧?

不会吧你?

还有这个?

这本就是说的龙阳~
尽管两人声音细小,仍旧被前面的魏婴和蓝湛听到了。
蓝湛明显生气不已,极力忍耐着,面容冰冷刺骨。
魏婴也有些忍不住,总想要回过头去看看~
但是,一看到旁边的含光君,就退缩回去,认真的听课~
魏婴心想,这前面的执法弟子眼睛瞎了不成?
还有泽芜君,居然这种败坏风气的学生不赶快揪出去,还没有看到?

(盯着我时,倒是挺积极)

(有些生气)
没有让蓝湛和魏婴膈应多久,蓝启天和蓝曦晨便同时来到了聂怀桑和蓝景仪这一桌儿。
蓝启天夺过两人手中的春宫图,不禁气的暴怒不已……

不知羞耻的东西!

从明天起,聂怀桑不要再来姑苏蓝氏听学了,败坏门风!

给我滚回你的清河聂世去!

滚!

先生!

聂怀桑不敢了!

我要是回去了,家父会打死我的!

那是你的事!

与我们无关!

我不能让世人笑话我姑苏蓝氏教出了一群淫棍出来!

滚!

(带着两个随从,收拾了行礼,被赶出了姑苏蓝氏)

(心虚不已)

先生,祖师,仙都……

景仪知错了!

景仪的家就是姑苏蓝氏,景仪哪里都不会……

(哭了)

你和思追都是含光君带回来的,都是含光君的弟子!

就交给含光君处置了!
景仪,你可知错?


景仪知错!
戒律堂领罚!

戒尺五十!


多谢含光君!

带下去!
执法弟子们将蓝景仪带了下去,含光君行礼之后,掌罚去了。

今后,凡是在我姑苏蓝氏听学的弟子,修士们,如果胆敢再触犯奸淫罪,一律取消听学资格!

蓝氏子弟重罚不饶!

(厉喝)
戒律堂里,蓝景仪被打的东倒西歪,几乎趴在了地上,五十戒尺打完,他也起不来了……
带他去寒泉疗伤!

执法弟子们将蓝景仪带去了寒泉……
(重新回到听学殿)

(坐在魏婴的身边)

这时是蓝启天讲仙法的法诀,教大家以灵力运行于指间,变幻指刃当做武器攻击敌人。
大家开心的学习着,用纸张来练习,指间一道金光飞出,将一张纸斩成两片。
魏婴以指间将父亲缴获的那本春宫图化为飞灰……
大家震惊不已……

他这是指刃杀敌?

是杀书!

居然化为灰烬了?

他这是?

指刃杀敌!

(明白了)

是,先生。
(指间一道金光飞出,击向听学殿里由窗子飞进来的一只菜粉蝶)

那只菜粉蝶直接被击成了两片……

嗯,不错!

可以!
这堂课下来,大家开心不已,全都学会了这个仙法,蓝启天提醒弟子们:

此仙法,不可用来欺凌弱小,杀生害命!

为命者重罚不饶!
弟子们哪里敢轻易触犯,齐声应道:“是!”
但是,尽管如此,出了听学殿的学生们,欢呼雀跃的来到了一处云深不知处的峡谷密林里,开始了实地演习……
这片峡谷虽然不是后山禁地,但是却也是不可以随便射杀小动物的,因为这里的动物都是已经具有灵识的精灵,是蓝湛养大的。
也就是说,这里是蓝湛的禁地……
魏婴也来到了这里……
伙伴们嘻嘻哈哈的以灵力运行于指间一道道灵力金光飞出,射向远处的飞鸟……
随着飞鸟惨叫的鸣叫,落地,含光君赶了过来:
(生气不已)

住手!

谁让你们进来的?


我们看这里风景秀丽,所以就……
几个小辈们将受伤的彩雀带来:

含光君……
谁干的?

站出来!

(怒气冲冲)


我干的。

对不起了。

我甘愿受罚领罪!
你明天不用来听学了!

离开姑苏蓝氏!

立刻!


(震惊不已)

含光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