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峰,蓝曦晨,魏婴三人无比绝望的捣毁了密室里的一切毒药和淬炼鬼妖巫术的一切法坛,符咒药液。

没有解药!

怎么会没有解药!

(愤恨恼怒)


突然冲过来一个士兵,魏婴一剑便刺了过去……

(疯狂的斩杀冰家庄之中所有的人)
无论是正常人还是活尸,全部倒在他的剑下……

(闲不解恨的魏婴手持陈情横笛音起)

(以陈情笛音操控着万千厉鬼形成纵横交错的黑色魔障斩杀冰家庄之中所有的人)
蓝峰和蓝曦晨手持宝剑,斩杀阴尸傀儡,发泄着……

蚀心蛊,为什么没有解药!

(用他那把随便的宝剑支撑着自己疲惫的身躯)

(悲痛欲绝的半跪在地上,泪水滑落)
他知道,没有解药对于蓝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蓝湛将终生在蚀心剧痛中度过一生。
那种剧痛,胜过戒鞭刑,痛过钢刀刮骨……
蓝湛他怎么受得了……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中蚀心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他。

(同祖父走了过来)

魏婴!

我们回去再想办法吧!

都是祖父一时疏忽大意,害了蓝湛!

祖父试试看能不能给湛儿逼毒!

(听到祖父如此说)

(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三人大火焚烧了冰家庄,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此刻的蓝湛,被蚀心剧毒折磨的生不如死,拼命忍耐的少年,尽管是如此刚毅不屈,也敌不过蚀心剧毒刺骨剜心的剧痛折磨。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青丝)

(浑身颤抖着)

(泪水滑落)

(用手紧紧捂住心口)

(咬牙坚持着)


(抱着他,不知道怎么办了)

(从藏书阁禁室里命令弟子们搬来了所有的医书药典)

(同蓝氏长辈们,弟子们一本本药典的找着关于解除蚀心剧毒的解法)

(将所有可以治疗心痛病的药材全部研碎,熬了起来)

(不知道已经给蓝湛喂了多少的护心丹)

(痛心不已的看着蓝湛)

(大步奔了进来)

蓝湛!

(也奔了进来)

忘机!

忘机!

(扶起忘机)

(同蓝曦晨一前一后一起给他盘膝做法)

(同蓝曦晨吃力的将灵力输入到蓝湛的体内)

(努力为蓝湛化解心口的毒素)

湛星灵玉!

在这里!

来,我们试一试!

好!

(将自己的指尖咬破,滴入一滴自己的血)

(也咬破手指,滴入一滴血滴)

(手持湛星灵玉对着忘机的心口一道蓝色的晶光为他做法疗伤化毒)

(仿佛看到了希望)
(逐渐的,胸口蚀骨剜心的剧痛终于慢慢舒缓下来)

(虚脱无力的垂下了手臂)

(纤长的睫毛上仍然有泪滴还没有干去)

(额头的汗珠依然流淌下来)

暂时的解脱,使得蓝湛靠在了哥哥蓝曦晨的怀里,咽了下口水……

(心痛不已的怀抱着弟弟)

(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蓝湛这么虚弱过)

怎么样?

你好些了么?

(声音颤抖着)

(很显然,一向疼爱弟弟的他,也没有比蓝湛好过哪里去)
无事……

(闭上眼睛)

我好累……

(手一直都被魏婴紧紧的握着)


(也加入了翻找医书的行列)

在这里!

(立刻看了过来)

万年灵芝!

我有!

我这就回去拿!

(同蓝启天借助湛星灵玉回到祁连山的府邸去拿)

落雪梅花!

落雪梅花寒泉竹林便有!

但是不是季节!

(失望透顶)

伯母,我每年都会去寒泉竹林采落雪梅花,我那里有一坛子呢!

真的?

(惊喜不已)

是的!

是含光君带着我一起去采的。

我这就去拿!

快去拿!

哦!

(奔了出去)

千年人参!

有,在这里!

冰晶玉露!

有的!

(同龙玉书拿回来了万年灵芝,借助湛星灵玉移身回来)还需要什么?

湛星灵玉做法!

太好了!

无根水熬制!

好!

(同蓝启天一起去熬药)

(同蓝曦晨以灵力为蓝湛做法)
(在湛星灵玉停止做法的一个时辰以后)

(心口隐隐作痛起来)

(再次被剧痛侵袭)


(抱紧了弟弟的身体)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那么一点救下弟弟蓝湛)

(眼睛已经充血,泪水滑落)

(恨自己没有保护好蓝湛)
啊……

(终于忍不住痛得撕心裂肺的喊叫出声)


蓝湛!

(输入灵力也无济于事)

清心音!

魏婴,你抱着他,我给蓝湛弹奏清心音!

好!

(从蓝曦晨怀里接过蓝湛)

(紧紧的抱着他)

(来到琴桌前坐下)

(双手弹奏清心音)

(随着清心音的响起,蓝湛蚀心剧毒由剧痛难忍转为隐隐作痛)
(逐渐的平静下来)

一个时辰,蓝启天和雨莲在厨房里熬药,无比的焦急,却是半点也不能马虎。
一个时辰,对于蓝湛是无比的煎熬折磨。
蚀心剧毒时不时的毒发,让他倍受摧残,再怎么坚强的他,也输给了这时不时就发作的心口的剧痛。

(不停的弹奏着清心音)

(给蓝湛唱着忘羡)

(将自己的灵力输入他的心脉之中)
蓝峰和蓝启仁来回走动,焦躁不安……
终于,在蓝湛再度昏迷之际,药被端了进来……
蓝曦晨也奔了过来,从伯母伯母手中接过药碗,小心吹凉了喂入蓝湛的口中。
蓝启仁,蓝启天,雨莲,魏婴,龙玉书等人无比紧张的看着蓝湛的变化,生怕这个药不起作用。
随着蓝曦晨将一勺勺的药汁喂入蓝湛的口中,蓝湛似乎真的好了好多,睁开了眼睛,坐直身子。
我来。


你可以吗?
我可以。


小心烫。
嗯。

(接过药碗)

(大口大口的喝下药汁)


苦不苦?

一定很苦对不对?

来,蜂蜜水!

(叔父将蜂蜜水递了过去)
(接过蜂蜜水喝了下去)


怎么样?

湛儿!
叔父,父亲,母亲,祖父,小叔,兄长,魏婴……

我好多了。

众人惊喜不已……

太好了!

娘去给你煮山鸡汤,吃点东西,身上也有力气!

(惊喜不已的奔了出去)

哎呀,太好了!

终于没事了!

对了,蓝启天,这个药是不是还有好多?

不错!

这几天,不断的给湛儿喂药,保险一点,不会毒发!

是!

太好了!

云深不知处蓝氏家规,不准急促前行这一条取消了!
(微笑着看着叔父)

叔父,您一直都没有追究过啊……


(也笑了)

实际上已经取消了。

嗯,哈哈哈哈……

好孩子,你好好的主意吧!
忘机有错,让叔父和长辈们担心了。


傻孩子,要不是你救了祖父和姑苏蓝氏的长辈们,小辈们,我们哪里有这么顺利的铲除了冰家庄。
冰震天除了吗?


除了!

放心吧!

该除的都已经除了!
祖父,您没事吧?

还有蓝氏的长辈们?


大家都没事。

好孩子。
蓝氏的叔叔伯伯们,都赶来看望蓝湛……
蓝启仁同僚“忘机,你怎么样?”
伯伯,我没事了,谢谢您来看我。

“没事就好了。”
蓝启仁义结金兰的异性兄弟“忘机啊,你的心口还痛不痛?”
忘机已经没事了。

“房间里人多,我们就没有进来打扰你,一直守在新月园里。”
“看到你这孩子吃了药没事了才进来。”
忘机谢谢叔叔伯伯们,谢谢祖父们。

(感动不已)

蓝峰弟弟“”忘机,要不是你救了大家,大家就都被下了这种蚀心蛊了!
“当时那冰霸天,冰震远,冰飞龙他们的兵刃都是淬了这蚀心蛊剧毒的!”

好阴险恶毒!
只要祖父和叔叔伯伯们没事,忘机受苦也值得。

忘机年轻,没事的。

长辈们看着蓝湛,欣慰又心疼。

启仁!

父亲!

从今以后,你要对忘机宽容一点,多包容他。

不要责罚他。

是,不用父亲叮嘱。

启仁也舍不得了。
多谢祖父,叔父。

咳咳咳……


好了,别激动了啊!

是不是又痛了?

啊?

(紧张不已)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没事啦~


你真的没事?
魏哥哥,我真的没事。

人家就是咳嗽了一下~


被你吓死了……

好了,山鸡汤好了。

(端了过来)

魏婴,去给长辈们盛山鸡汤,大家一定都累了。

哦,好!
小辈们已经将各种菜品摆上了新月园之中的庭院里的桌子上。
新月园里有莲池,有鱼塘,也有枫树,各种果树,非常的美丽雅致。
魏婴和蓝曦晨带着小辈们招呼着长辈们入席,大家拉着蓝启仁,蓝启天坐了下来,一起用晚餐。
大家看到蓝湛没事了,终于放心下来,开始用起餐来,但是蓝启天也时不时的看向儿子的静室里,生怕小儿子蓝湛再次心痛,一直提心吊胆的用餐。

(认为湛儿的危险期一定要等到三天之后才有把握)
其实,这个药方完全可以解除蚀心剧毒的毒性,蓝湛的毒已经化解了,只是他身体虚弱还没有恢复内伤罢了。
不止蓝启天如此担忧,雨莲,蓝启仁,蓝曦晨和魏婴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雨莲和蓝曦晨要照顾长辈们,不得已离开了蓝湛的床边来到院子里。
小辈们也担忧不已的时不时过来看望含光君,魏婴自然不用说,八匹马都别想把他从蓝湛的床前拉走。

(细心的吹凉了鸡汤,喂入蓝湛的口中)

小心烫!
(一口口喝着魏哥哥喂入口中的鸡汤)


来,多吃点肉!

你不要总是吃蔬菜,这么瘦~

多吃肉才会长肉啊!

来!

(像是在哄小孩子)
(吃着魏哥哥喂入口中的肉)


(看着蓝湛细嚼慢咽,又不敢喂的太快)

(怕他又再次心痛)
其实,吃东西跟心痛有什么关系呢,他就是担心……

(小心的喂着蓝湛)

(给蓝湛投食)

(投喂完了山鸡肉汤)

魏公子,这有伯母亲手做的脆皮香酥,你和含光君尝尝。

(端进来一盒点心)

哦,谢谢你哦。
思追,你们也去用餐吧,我没事了。


好的,我们这就去用餐。

(退了出去)

来,脆皮香酥!

尝尝我们娘亲的手艺如何!
好。


我喂你!
不用吧?

我可以的!


哎~

不,魏哥哥喂你!

张嘴!

(将脆皮香酥喂入蓝湛的口中)
(被魏婴投食就别想雅正了)


(很大口的投食)
(被迫大口的吃东西)


(想要把蓝湛一下子喂成小胖子才好~)
(终于咽下一口)

(摆手)

(拒绝魏婴的投食)


啊!

(才发觉,自己喂的太猛了)

(连忙去倒茶)

(端了过来)
(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舒服多了。

你为啥喂我这么急?


我想把你喂胖点儿!
(不可能一下子胖起来)


至少你要每天,每餐都吃肉!
哦~

你不吃,我就喂你吃!


我不管有没有人在!

也不准你把肉挑出来给我!

否则我就让你吃双倍的肉~
啊?

云深不知处不可狼吞虎咽~


此条家训,作废!
谁说的?


叔父说的,对别人仍然管用,对你不管用了!

因为祖父说了,不准对你进行处罚!
哦想起来了,真的哎!


哈哈哈哈……
(一笑)


等着!
啊?


(打来了清水)

你因为蚀心剧痛,额头脸颊出了不少的汗!

一定很不舒服吧?

你现在没有康复,暂时洗不了热水澡,就忍耐几天!

我给你擦擦!

(给蓝湛擦拭脸颊,额头)
你的脸也不干净啊,快去洗洗。


我可以脏!

你不可以!
哦!

(乖巧的应着)


(满意不已)

嗯,舒服了吗?
嗯!

(点头)


(拿过梳妆台上的梳子给蓝湛梳理散乱的头发)
蓝湛的发质非常的顺滑,就像丝绸瀑布一般。
魏婴忍不住的一直给蓝湛梳理着头发,明明已经很顺了,还舍不得离开蓝湛的青丝~
好了没呀?

我困了~

(眼皮开始打架!)


(看着蓝湛迷迷糊糊就要睡的样子)

亥时到了?
(点头)

嗯!


哦。

(扶着蓝湛躺下)

(还不忘整理好他的头发)

(将他的双手叠放胸前)

好了,睡吧!

乖~
(闭上眼睛)


哎呀,肚子好饿啊!

(看到桌子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山鸡肉)

(奔了过去)

(大口的吃起来)

(温度刚刚好)

嗯,好香啊!

娘亲做的山鸡汤就是好好吃!
亥时已到,所有的人陆续的回去休息了,蓝启仁和蓝启天,雨莲,蓝曦晨看着蓝湛已经熟睡,终于放心的离去了。

(吃饱了)

(担心蓝湛夜里起来心痛发作)

(趴在桌子上,手拄着额头睡去)
等魏婴醒来,已经是早上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棉袍。
再往床上看去,被子已经整齐的叠起,蓝湛已经出去了。

蓝湛!

忘机!

(走出房间去找蓝湛)

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出来干嘛?

忘机!
拉住了走过来的思追:

忘机哪里去啦?

含光君去给长辈们敬茶请安去了!

他一大早上起来,去圣神泉那里打来的泉水,泡的碧螺春,给长辈们,祖父,叔父,伯父们送茶过去。

我的天!

他自己去了!

怎么也不叫上我!

含光君看你睡得香,就没有打扰你!

给你盖上了件棉袍就出去了。

他的精神状态好不好?

含光君的气色好多了。

哦!

(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