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岛的雨莲山庄内……
蓝峰,蓝启仁,蓝曦晨和云梦江氏的江枫眠,江澄,江厌离都在这里。
蓝启天将他们的魂魄以湛星灵玉引入他们各自的躯体……
并且将湛星灵玉放在了蓝湛的胸口,并将他们的手彼此放在一起。
众人盘膝做法,将自己的灵力以指间度给蓝湛和魏婴。
复活重生大法进行了六天的时间,蓝湛和魏婴才逐渐的有了呼吸。
姑苏蓝氏的长辈们对蓝湛心疼不已,坚持要带走蓝湛,不让蓝启天认回他的儿子……
蓝启天跪在蓝峰的面前苦苦哀求……

父亲,我求您了,给我一次弥补湛儿的机会吧!

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啊!

你不是永远都不会认他吗?

你这会想认回他了?

没有那么容易!

我们没有责怪你娶了雨莲,但是你不应该如此迫害你的亲生骨肉!

无论他们俩是魏情的还是雨莲的孩子,可都是我们蓝氏的骨血,你的儿子!

你上不孝,下不慈,有何颜面重新入蓝氏祖籍,又有何颜面认回他们?

蓝战差一点儿就被魏情那个女人引入魔途!

你却不闻不问?

忘机拼着身死道消的危险从云深不知处的寒园里魂魄离体前来为你弹奏清心诀,帮助你去除体内的魔宗!

你那句话不是刺痛他的话?

你差点儿就让他魂飞魄散了,你知不知道?

你命温晁迫害你自己的儿子,侮辱忘机,打断了他的腿,你怎么忍心?

即便你不喜欢他,不去认他,你也不应该如此的伤害他们!

现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要认回他们了?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认回他们!

我便是他们的父亲!

来人,把人带走!

(始终都抱着蓝湛为他度入灵气)

父亲,我们还是等等吧!

忘机他还没有醒过来啊?

旅途劳顿,会对他们有所影响的!

我好后悔,没有守着他,不然的话,他们俩也不会死了。

让我来!

湛星灵玉可以助我们瞬间转移!

那么,我们把魏婴也带走吧!

好!

一起带走!

还请江兄和我们一道回去!

好!

蓝战是我的义子!

我们一起回云深不知处,接着复活他们!

江兄!

唉!

你还是去求蓝老伯吧!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

(和江厌离守着魏婴)

(跪在蓝峰的面前)

父亲!

启天愿意承受任何责罚!

求您,让我一起回去吧!

我要照顾他们!

照顾他们,我们自己会来!

用不着你!

你还是守着你的雨莲墓室去吧!

你如此折磨她的孩子,就不想着向她忏悔吗?

父亲!

您承认雨莲了?

这是你的事,与我们姑苏蓝氏无关!

父亲,我求你了,再让我抱抱蓝湛吧!

他是为我而死的……

(痛不欲生)

(没有阻止他)

快点,我们要走了!

(听着父亲无比坚决的声音,知道,父亲没有原谅自己)

(来到了蓝湛的身边,从蓝曦晨的怀里将蓝湛揽入怀中)

(看着他那紧闭的眼睛,几乎和雨莲生的一模一样的脸颊)

(他居然会把他当做是魏情那个女人的孩子)

(将蓝湛的头埋入自己的胸口,紧紧抱住了他)

湛儿……

(悔恨,自责,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

爹对不起你!

(抚摸着他的脸颊)
蓝湛的脸颊细腻圆润,衬托着那无比精致的五官,当真是皎皎公子,泽世明珠。

(他向着,几天前,湛儿还和魏婴一起来找他,怕他会坠入魔道,万劫不复)

(以湛星灵玉勇敢的化去了阴虎符碎片)
可是他却将他重伤,还打了湛儿的脸颊……
还刺痛了他的心……

好了!

我们该走了!

你也看过了,也抱过他了!

让开!

(从蓝启天怀里接过弟弟)

(将蓝湛拦腰抱起)
众弟子们纷纷抬起魏婴,一起借助湛星灵玉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当蓝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的晚上了……
他努力的回忆着,只记得自己不顾一切的替蓝启天挡住了温逐流的剑鋒,接下来随着胸口的剧痛席卷全身,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直守护着他)

(看到他醒了过来,欣喜不已)

忘机,你终于醒了?

怎么样了?

你的心口还痛不痛?

伤口还疼吗?

想吃什么?

哥哥去准备!
(迷茫的看着哥哥)

(他梦到了叔父被万千鬼魔重重包围)

叔父~

叔父他怎么样了?


(他醒来,第一句问的居然不是蓝战?)

(而是父亲)

你的叔父没事!

我们大家都没有事!
蓝战……魏婴……


他也没事,正在恢复中!

就在你的隔壁!

江澄和江厌离在照顾他。

还有江伯伯江伯母。
(放心了)

我要向叔父请罪!


请罪?

(纳闷不已)
忘机私自逃出寒园下山去见父亲……

(停顿了一下)

忘机有错!

(晶盈闪亮的瞳孔看着曦晨)

突然,蓝湛趁着曦晨去桌子边给弟弟倒水的功夫,下了床,迷迷糊糊的歪歪斜斜的穿着中衣就要往外面走去……

(急忙放下杯子)

(追了上去)

忘机,你要去哪里呀?

(扶住了他)
我要去给叔父请罪……


别去了!

你看,现在都亥时了!

叔父早就已经睡下了!

乖,要去,明天再去吧,啊!
亥时了?


对呀!

乖!
可是我不想休息……

(还是要固执的往外面走)


你要去见魏婴吗?
我去看看他!


好,我陪你去!

(扶着蓝湛来到了魏婴的房间里)

(胸口放着那枚湛星灵玉)

(呼吸均匀)
此刻大家都回去休息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蓝战一个人。
(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来)

魏婴……

你怎么样了?

怎么还不醒?

(感觉头很晕)

(受伤太重,还没有恢复)

(头和身子倒在魏婴的怀里)


(担心不已)忘机,你看,他这不是好好的睡觉吗?

你不要吵他了,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守着战哥哥……


好吧!
兄长,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明天就去给叔父请罪!


忘机,你……

唉!

(这孩子怎么总是想着要去请罪呢)

(谁舍得责罚你啊)

(退了出去)

(关好房门)

(迷迷糊糊中,梦到了蓝湛为了父亲挡住了温逐流的利刃)

(就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蓝湛,不要……

蓝湛,蓝湛……

(惊慌失措的醒了过来)

啊?

(看着蓝湛躺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呼吸均匀)

(乖乖,睡着了!)

蓝湛……

咳咳咳……
(听到了魏婴的呼唤,立刻醒了过来)

战哥哥~

太好了你醒了?


蓝湛……

让我看看你……

你没事了吧?
你没事,我也没事了……


我记得,我们不是被温逐流杀死了吗?

我们怎么回来的?
(摇头)不知道……


哎,你的湛星灵玉?
(拿了起来)

(重新挂在脖子上)

我去给你倒水!

(由于头晕,歪歪斜斜的来到了桌子边)


喂,蓝湛,你还没有恢复啊!

哎呀,小心啊你!

(立刻跳下了床)

(奔了过去)

(扶住了他)

好好,我自己来,我自己可以的……

(从蓝湛手里接过杯子)

(喝了下去)

(看着他)

好了吧?
我要喝水……


好,来,战哥哥给你倒水……

(倒满了一杯水)
(接了过去)

(喝了下去)


怎么样?
还是迷糊啊?


我记得,你被父亲重伤……

还没有恢复吧?
(点头)

应该是吧……

哎呀,有些事情,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揉着脑袋)

我怎么就记得我们俩私自逃出寒园,下山去……

哎呀,下山去干嘛来着?


啊?

你问我啊?
啊!


我也不记得了?

不会是去找温逐流报仇吧?
报仇?

(纳闷极了)

找温逐流报仇?


对哦?

实在是不记得了~

(拍着脑袋)
还是私自下山去玩儿去了?


啊?

咱们俩逃出寒园,下山去玩儿?

太扯了吧?
哎呀,想不起来了!

不想了!

亥时已到,休息!

(歪歪斜斜的走到魏婴的床上,躺下)


喂,你躺在我的床上,那我睡在哪里呀?

(看着蓝湛熟睡的样子)

(躺在了他的旁边)

(也睡着了)
卯时到了,魏婴是被蓝湛折腾醒的!
(坐了起来)

(从魏婴的身上过去)

(下床)

梳洗一下~


喂蓝湛!
蓝湛打来了清水,洗了脸……
(拿起梳子梳头)

(回到房间里穿起了自己的衣服)

(收拾整洁之后,大步朝着叔父的住处走去)


喂,蓝湛,你去哪里呀?

(梳洗完毕,立刻穿起衣服,追了出去)
你休息吧!

我去给叔父请罪去!


啊,请罪?

喂,带我一个!

(正在喝茶)

(走了进来)

父亲!

忘机他醒了没有?

昨天晚上就醒了!

真的?

太好了!

他醒来第一句就问……

问魏婴吧!

不是,是问您怎么样了?

他说他梦到您被鬼魔缠身……

忘机……

(感动不已)

哎,我没有白疼他。

他一心想要向您请罪……

什么?

请罪?

请哪门子的罪?

他说他私自下山……

啊,他来了……

啊?
两人看到,蓝湛歪歪斜斜的走了进来……
优雅的双膝跪地……
(双手持戒鞭)

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被蓝湛吓了一跳)

你有什么错啊?
(以为叔父是在责怪自己)

忘机逃出寒园,私自下山……


哦!

那你是一个人下山的吗?
是忘机和战哥哥一起下山的……


(追了进来)

蓝湛!

(跪地请罪)

蓝战~别扭……

魏婴向叔父请罪来了!

我们不该私自下山……

那么你们私自下山干嘛去了?

(心想,父亲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看出来了)

(父亲是想故意逗逗他们)
干嘛去了……

(想了半天摇头)

不记得了啊……


啊?

(吃惊不已)

(也愣住了)

不会吧!

忘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摇头)

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啊?


战儿,你呢?

我也想不起来了啊?

是不是我们闯了什么祸了?

你是差点儿闯下大祸了!

好在及时弥补了!

你以陈情笛,召唤厉鬼魔煞攻击蓝氏族人长辈们!

啊?

(震惊不已)

忘机他拼了命的保护蓝氏族人,并且蓝氏族人讨伐你,他居然以自己的身体为你挡住大家的利刃。
啊?

(震惊不已)

我说我怎么浑身都痛……


后来,战儿为了救忘机,击杀了所有的厉鬼魔煞,斩杀了温逐流的手下,救下蓝氏族人和仙门百家的人。

你们俩为了救蓝启天,死在温逐流的剑下。

就是这样。

那,还是我的错!

魏婴有错!

魏婴愿意代蓝湛受罚!

好了!

没人要责罚你们!

都起来吧!

啊?
(还是没有明白)


好了!

都起来!

回去养伤去!

叔父罚你们回去疗伤!

身体不恢复,不准听学!
哦!

(起身)


(也起来了)

你们想起来了没有?
两人一起摇头……

想不起来更好!

曦晨,魏婴没有什么大碍了,倒是忘机受伤太重了,你去照顾他。

看着他,让他乖乖养伤,哪里也不要去了!

是,父亲!

(扶住了忘机)

(回到了房间里)

(小心的解开了蓝湛的衣服)

啊?

你身上这么多伤口啊?
没有关系的!

脸上没有不就好了!


脸上有你就破相了!

但是,这么多伤口,一定要去掉伤疤才好。
不碍事的!

我又不是光着身子走路的!


啊?

哈哈哈哈……

(也忍不住笑)

我的弟弟这么完美,不能有任何伤疤留下来的。
我不完美!

兄长才是叔父心中最完美的!


好了~

你们都完美,少肉麻兮兮的了~

哎~

蓝湛,你别动!

(在给蓝湛的伤口上上药)

怎么了?

他的脸上有一道伤口,被额头前的龙须发挡住了!

在哪里?

呐,不就在这里嘛?

(拨开蓝湛的龙须发)

(果然看见有一道伤痕)
没有关系的!

我又不是女孩子,多个伤疤你们俩至于吗?


这道伤疤是谁刺的?

我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依稀记得几个片段)

(他们俩在蓝启天妻子雨莲的墓室里大战的时候)

蓝启天……

什么?

蓝启天伤的他?

蓝启天用剑威胁蓝湛,逼我交出招阴旗……

划伤的他……

(愤恨不已)

果然是他!
(也想起来了)

(眼神里悲伤不已)


忘机!

不要难过,你的叔父很关心你的。

你就把他当做你的父亲吧!
(不想让兄长担心,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