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目圆睁似要喷射出烈焰一般)

我叫你让开!

(手持诛魔印一路击杀成片的魔教弟子,将魏情击退开去)

(一路冲杀出了魔教,昼夜不停的赶回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

(不理众人的询问奔入了寒园里)

(看到了魏婴终于将蓝湛的魂魄带了回来)

(惊见蓝湛即将溃散的元神,悔不当初)

(同魏婴做法为蓝湛疗伤复元)
(逐渐的,蓝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兄长。

魏婴!


忘机!

你怎么样了?

都是兄长的错!

不该让你下山的!

如今你元神离体,重创,怕是短期内很难恢复了!

都是魏情那个毒妇的阴谋!

还有魔教教主!

蓝启天!

我要杀了他们,为蓝湛报仇雪恨!

不可冲到!

此事再行商议!

你不可独自一人前往!

(想起来了魏情的话)
“你是雨莲的儿子!”
“她是被你父亲蓝启天还有祖父蓝峰,叔父蓝启仁一起害死的!”
“姑苏蓝氏才是你的仇人。”

蓝湛,你快点好起来!

(等你恢复如初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从此之后再也不会回来)

(杀了所有害我们的仇人)

(天涯海角,我们四海为家!)

(看着蓝战愤怒的眼神,感觉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蓝战!

是不是魏情她对你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她的话不能信的!

你千万不要中了她的毒计!

姑苏蓝氏待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

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

当年的事情,是祖父的一时冲动所酿成的悲剧,那也是被魏情那个女人所蒙蔽的!

(拼命的克制住自己)

(看着蓝湛无比担忧痛苦的看着自己)

(忍耐了下来)

没事!

我知道。

蓝湛,你怎么样?
无事了!


他是为了把你带回来,才求我为他护法,元神离体去找你的!

你不可以再让他为你担心了!

(彻底恢复了理智)

(后悔莫及)

蓝湛,都是我连累了你!
不!

不要这么说!

我们三个是亲兄弟,手足至亲!

不要道歉!

你更不能相信魏情的话!

与姑苏蓝氏做对!

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果然是魏情那个女人歹毒的手段)

放心吧!

我姓蓝,不姓魏!

魏乃是前世的姓氏了!

今世我是你的哥哥!

永远都是!
(笑了)

方才,看你的样子。

我好担心!

又没有办法为你弹奏清心诀!

我很无助!


对不起蓝湛!

我对不起你!
不!

只要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就好了。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了!

(无比欣慰的看着两个弟弟)

你们都是我蓝曦晨最宝贵的好弟弟!

为了你们,兄长也甘之如饴了!
兄长!

你放我出寒园,没事吧?


放心吧!

我没事!

兄长去了!
嗯。


阿战,好好照顾他,你也留在寒园里吧!

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仆人们!

多谢兄长了!

方才我失礼了!

无事!

(大步离去)

泽芜君,先生让你去戒律堂受戒!

知道了!

此事万不可让含光君和蓝战知道!

可是泽芜君,你……

受戒后,我去泡寒潭!

无碍的!

是!

(一路来到的戒律堂)

(看到父亲怒目圆睁的看着他走了过来)

曦晨,你让父亲太失望了!

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忘机的!

你怎么可以让忘机的元神离体,去见蓝启天?

(双膝跪地)

(后悔莫及)

曦晨有错!

请父亲重罚!

执法弟子,给我重罚蓝曦晨三百戒鞭!
两旁的执法弟子手持戒鞭打了下去,执法弟子们都控制着力道,尽量的将伤口减轻到最低极限。
虽然是这三百戒鞭打的不是太重,而且还有水分,但是三百戒鞭下来,温文儒雅的蓝曦晨此刻后背也已经渗透出了血迹,额头汗水湿透了青丝。
虽然是三百,但是没有打够三百下,蓝启仁便一挥手,停止了行刑。

(被两名弟子搀扶着走了下去)

(独自一人来到了寒潭泉水之中,脱去了外衣泡在冰冷刺骨的寒潭里疗伤)

思追!

先生!

曦晨的体质不宜受凉!

将这疗伤复元的药多拿一些去,给他疗伤!

是!

(连忙来到了寒潭边)

泽芜君!

(此刻已经受不了寒潭水的寒气,逐渐失去了知觉)

(下到了寒潭里将他扶起,带回岸边)

(一路上扶着蓝涣回到了他的住处)

泽芜君,这是先生要我为你带来的疗伤的药!

我来为你疗伤吧!

有劳你了!
(跟跄着奔了进来)


泽芜君?你?
兄长!

(泪水滑落)


你怎么知道的?

思追,你!

泽芜君,不是我说的!
是我感觉到的!

哥哥!

都是我的错!


泽芜君,你受了戒鞭?

是我们连累了你!

我太自私了!

(也后悔莫及的流下眼泪)
(双膝跪地跪在兄长的面前)

哥哥!


忘机,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

你跪我干什么?

哥哥没事!

真的没事!
(起身上前)

(为哥哥脱去了外衣)

(里衣)

(露出了触目惊心的戒鞭伤痕)

(心疼不已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立刻打来了温水)

(为蓝曦晨擦拭伤口)
(小心的为蓝曦晨上药)


(强忍背上的剧痛)

(内心却是温暖不已)
(细心的为哥哥上了药,包扎好伤口)

(将蓝曦晨扶到了床上休息)


你侧着身子躺下,不要仰面朝天,那样会非常疼的。

怎么样,上了药,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
哥哥!

你想吃点什么,忘机去安排。


我什么都吃不下,不饿。

兄长是在担心我吗?

好嘛!

都是我的错啦!

我不该让你担心的!

(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半低着头认错)

蓝战!

兄长没有怪你,是怕你被魏情利用!

不会的啦!

放心吧。

我没有那么笨!

如果我相信了她的话,也就不会回来了。

为了蓝湛,我也不会上她的当。

兄长相信你,相信你是一个好孩子。

对呀!

哈哈哈哈……

你受伤了,要多补补身体,我去叫厨子们给你和蓝湛多做些好吃的来!

等着!

(跑了出去)
哥哥,你还疼不疼?


看到你们都好好的,哥哥疼也值得!

哎,对了,你不是不能出寒园的吗?

你怎么出来了?
是叔父放我出来照顾你的!

等你的伤好了,我再回去。


真的?

你没有骗我?
没有啦!


思追!

好吧,是我告诉的含光君,所以他先跑到了先生的书房,恳求他!

所以含光君才过来看你的。

的确是先生准予的!
哥哥,你就不要责怪思追了!

你若是不让我知道,我的心会更痛的!

那么我就好不了了。


好啦,拿你没办法。

放心吧,不哭了!

哥哥身体底子好!

三百戒鞭没有关系的!

真的!
(看着哥哥强颜欢笑,强忍剧痛,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样子)

(更是心疼自责不已)

我真不该恳求你让我元神离体出去的!


不要自责了!

否则我会更痛的!
哦!

(我应该自己逃出寒园,下山去)

(那样受罚的就是我自己)

(也不会连累哥哥了)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自己逃出寒园,下山去,那么你自己受罚,就不会连累兄长了?
啊?

(惊奇不已)

你怎么知道?


(猜对了)

难道兄长看着你为了孝义,受罚就不心疼吗?

只是害你元神离体元气大伤,是兄长的疏忽了!

父亲生气是对的!

来啦,来喽!
蓝战将两大碗的山鸡汤端了进来……
身后的弟子们端着饺子,烧鸡等食物。

来啦!

来,大哥,我来喂你!

不用的!

我自己可以的!

好吧,我扶你起来。

(和蓝湛小心的扶着蓝曦晨坐起)

(接过蓝战手中的鸡汤,一口口喝着)

(顿时间热气腾腾的鸡汤下肚瞬间驱散了寒冷)

(身体立刻舒服多了)

来!

蓝湛,你也喝一碗!
(接过了山鸡汤)

(也极其文雅的喝着)


看着姑苏蓝氏双璧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啊!

竟然可以吃的这么文雅?

哎,这不会也是家训里的一条吧?

还要细嚼慢咽的?

哈哈哈哈……
是习惯啦!

不过也是家规里的一种!

食不言寝不语。


哎,我说的嘛!

不过就我们三个,又没有别人,大口大口的吃吧!

多吃点,你们俩的伤才会恢复的更快点嘛!
哎,战哥哥,你也吃点东西吧!


哦,好吧!

来!

(端过一碗水饺)

(递给蓝涣和蓝湛)

多吃点饺子,有力气!

我特意叫厨子多放了姜,驱寒的。

谢谢你。

哎!

自家兄弟,不要谢,怪肉麻的~
(接过了蓝战手里的饺子)


(不停的将鸡腿放进两人的碗里)

够了,吃不下了!
战哥哥,你是打算撑死我们?


啊?

哈哈哈哈……

我想让你们快点好起来,生龙活虎的嘛!
你还没有吃呢!


我这就吃!

(吃了剩下的半只烧鸡)
我吃不下啦!

(剩下半碗水饺)


你真的吃饱了?
啊?

(心想,这都要撑死我了)


(伸手摸摸蓝湛的肚肚)

哦,好吧,很鼓的!
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兔子养了吧?

还带摸肚子的?


(忍不住笑)哈哈哈哈……

啊?

哈哈哈哈……

你比我的那只兔子可爱多了!

又乖,又会卖萌又会生气,又会打我,发脾气!

兔子哪里会这么多啊!

(吃着蓝湛剩下的饺子)

(看着他们,内心一阵的感动)

(感觉背上的伤也不是那么痛了)

(看到了蓝湛在为自己以手指可爱的度灵力疗伤复元)

(怪不得)

(抓住了他的手)

不可以!

你不可以再动用灵力了!
没关系的!

我可以的!


不行!

你还不听话?

还做法?
哦!

好吧!

(停止了做法)


那么我来给你做法疗伤吧!

不用了!

我真的没事了!

哎!

跟我你还客气?

蓝湛不可以是因为他元气还没有恢复!

我没伤没痛的怎么就不可以给你疗伤啦?

听话啦,乖!

(像是在哄小孩子)

(为蓝曦晨做法疗伤)

(感动不已)
就这样,在蓝战和蓝忘机的照顾之下,蓝曦晨的伤好的特别快,十天以后基本就不疼了。
蓝湛给哥哥涂上了去除疤痕的药,又过了十天,戒鞭痕也消失不见了,身体强健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