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尘带着医生匆匆赶到了房间里,站在墨子渊面前的是一个男医生

陌尘,你真是一个蠢货!

啊?

有没有女医生?

只有一个医生!

蠢货!
要不是墨子渊怀里抱着女人,估计他会一脚踹飞陌尘,墨子渊的眉头皱成川字,男人发出冰冷的声音,扔下一句话

把处理方法告诉我
见墨子渊怒火直线上升,医生赶紧将处理伤口的步骤告诉了墨子渊,然后他们就被赶了出去

你忍着点!

实在忍不了的话,我给你注射麻醉药,如何?
不,我可以忍

凌倾雨担心墨子渊会摘掉她的面纱,所以她必须忍着,墨子渊用剪刀将女人的衣服剪烂,她肩膀上的伤面目全非,他一个男人看了都心疼

你忍着,我现在要解开纱布,疼的话就喊
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墨子渊小心翼翼的解开纱布,给女人从新上了药,伤口处传来撕心之痛,女人咬着嘴唇不喊不叫
还差最后一步,就是用纱布包扎女人的伤口,墨子渊很温柔的将纱布缠绕在女人的伤口上,最后,男人在纱布尾部打了个结,男人的力道大了一点,女人的伤口就像被刀割一样,凌倾雨喊了出来
“啊”!

凌倾雨的眼泪,狂飙而出,眼前一黑,倒了下去,男人飞快的接住女人,还好她落去了墨子渊的怀里,墨子渊用手指擦掉女人脸上的那滴眼泪

蠢女人,你怎么那么蠢?

你肩膀上的旧伤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难道你的家人不管你吗?
男人的双眼看了一眼床上的血迹,这床是睡不了了,墨子渊脱下自己的浴袍上衣披在了女人的身上,接着将女人抱起来冲出了房间,在门口等候的墨雨儿立刻冲了过去

子渊哥哥,我......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陌尘,将雨儿送回她自己的房间
话落,墨子渊抱着女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墨雨儿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同住一个房间,墨雨儿心中涌起一股杀意
墨雨儿被送了出去,他的确不甘心,可现在她要忍,等她把设计图偷到手的那一天就是凌倾雨的死期
凌倾雨被放在了床上,女人蜷缩着身子,好像很害怕

蠢女人,睡个觉怕成这样?
墨子渊嘴上骂他蠢,可心却是很心疼她,男人掀开被子躺在了女人的旁边,避开她的伤口,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昏过去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温暖,蜷缩的身子缓缓松开了
次日清晨,女人缓缓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发现墨子渊的嘴巴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并且她的面纱已经脱落了
墨子渊还没醒,凌倾雨赶紧将面纱捡了起来围在了自己的脸上,在女人围住脸蛋的下一秒,男人便醒了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你的床?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凌倾雨用手捂住面纱抬头看了看四周,猛然的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我...我怎么会在这?


昨天晚上你梦游敲我的房门,我一开门你就冲了进来,睡在我床上,死活都不肯走

你说你像不像癞皮狗?
梦游,我才不会梦游呢!

你在骗我对不对?


我骗你干嘛?
墨子渊单手惨着自己的脑袋,色眯眯的看着眼前一脸懵的女人
我真梦游了?

男人眯着双眼点了点头,凌倾雨把眼睛瞪得滚圆
除了睡你床上,我还有没有做别的事?


有!
我做什么了?

墨子渊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了女人的胸前,女人顺着男人的视线往下看
啊,我的衣服!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怎么穿你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昨天晚上激烈过头,你的衣服被我撕烂了
我们......真的发生...关系了?

凌倾雨一脸质疑的挂在脸上,眼神滞留在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身上,墨子渊坐起身,一点一点靠近女人,男人的双手绕道女人的身后
你.........你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