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秋从昏迷中醒来,有些迷糊,想抬手揉眼睛,动了才知道手脚都是绑着的。
林非秋心里暗骂(哪儿个天杀的!)
林非秋:“喂!谁绑的我?哪儿个死瘪三!”
吱~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圆脸大肚子和一个瘦高的黑衣人。两人嘴边各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不屑的看着林非秋。
黑衣人甲:“唉,二胖!你说咱们是不是忘了把他嘴给堵上?太吵了!”
黑衣人乙,甲口中的二胖:“嗯,没得事儿,一会儿那人就来了,关不了我们什么事儿。唉,三瘦,你说那人要的真是这小嫩儿?”
三瘦:“应该是啊!我打听了,那莫府也就他了,没别人了啊”
二胖:“啧!唉,还是悬啊!”
“唉,两位,抓我何事啊?”
“他们没事儿,是我找你有事儿!”门外声音响起,林非秋听了那声身形不由得一震。(林非秋:不会,他不是消失了十多年了吗?怎么会…稳住,可能是相似。)
那人踏进来,嘴角还挂着一抹邪笑,身上透着股浓重的杀气,不过这只是林非秋的感觉而已。三瘦,二胖:“人抓来了,还有事么?”
“无事,门外守着!”
林非秋自觉的缩了缩脚,直到抵到墙角,眼里布满恐惧。十多年了,他以为不会再有,然而是他想多了。
来人正是林非秋的生父:药鬼路丰雪!
万物为引,以人为皿。
说的便是路丰雪制药手法,他习惯用人来试药,成功与否就要看那人的体质。其中他的亲生儿子,林非秋也难于幸免,终是成为他的一个器皿。
路丰雪:“啊游…记得我么?”
林非秋缩在墙角,/“我…我不叫啊游,我叫林非秋,我叫林非秋!!”
路丰雪继续走上前:“你啊娘也是太宠你了,看看,把你都惯成什么样了,连亲生父亲都害怕。”
林非秋浑身在颤抖:“你走!走!”
他怕,怕的是那试药过程的生不如死,那种感觉太痛苦,百毒不侵又怎样,以前不也是一个弱体。
他知道,一旦路丰雪出现,他身上就不会有任何好兆头。当年路丰雪在林非秋身上试药成功,差点激动的疯起来,他还想继续,他有好多好多药需要林非秋去试,需要完成。第二次试药还没开始,便被林非秋的母亲拦住,她看不下去了,以前她无能为力,现在如何也要帮儿子摆脱这个地方。
她带着林非秋跑出了药升谷,逃出的第二天,便听到药升谷无故失火,无一人生还,甚至药鬼路丰雪也难幸免。
她带着儿子到了京城,后来种种原因才有了那林家公子。
林非秋:“我们与你无关!”
路丰雪:“啧啧啧,好歹我们也是父子啊”说完路丰雪抽出腰下得匕首,在林非秋手腕上划过,林非秋吃疼,到吸一口啃气。
路丰雪拿过一只碗将血接下,然后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林非秋疼得皱起眉头,路丰雪没有帮他包扎,手腕上的血顺着他的膝盖下淌。
“你,你是解毒…你不是药鬼么,居然还会中毒!哼”林非秋无力的说着。
路丰雪转变神色,开始恶狠狠的看着林非秋:“你就是我的解毒工具,不然…我拿你试药干什么?”
说完,路丰雪将碗摔碎,拿起匕首便朝林非秋要害刺去。林非秋闭上眼睛,后,只感觉是一阵风在身边拂过。睁开眼,莫方泽站在他的跟前,将他护在身后。
“大人…来的真及时啊”林非秋无力的说道。
莫方泽:“死又不死,话还那么多!”后又转身看着路丰雪,此时路丰雪用手捂住受伤的腹部,怒瞪着莫方泽。
“无名小辈!”说完便转身逃走。
莫方泽没有追,而是回去蹲下,撕下衣角帮林非秋的伤口包住。后又将林非秋一把抱起。
林非秋:“唉…你好歹帮我把绳子松了啊,包伤口都不松绳子的啊?没个顺序…”
莫方泽:“闭嘴,躺着,我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