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抱着星河一时都没想到要放开,还是星河提醒他才意识到,慌忙松了手。
#萧重(贤王)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一时之间乱了分寸。”
“这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已经互通心意,我不介意你对我做什么。”

星河这番话说的很稀松平常,萧重听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低头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异样的情绪。
“萧重。”

#萧重(贤王) “嗯?”
“你送的这支白玉兰发簪我很喜欢,帮我带上吧。”

#萧重(贤王) “好。”
萧重很开心星河能喜欢,听见星河这么说他当即从锦盒内拿出白玉兰发簪亲手为星河带上。
玉簪插入发间,星河本来也没有带很多首饰,倒不是她不喜欢,那些首饰都很好看,只不过她日常要查案,没必要带那么多簪子。
有了白玉兰发簪的点缀,衬得星河整个人气质越发清雅,萧重看着很满意,他就知道,白玉兰果然很配她。
“萧重,好看吗?”

头一次有人送她玉簪,星河是开心的,而且这还是她最爱的白玉兰,心里更满意了。
萧重温柔的注视着星河,然后含笑点头给出他的评价。
#萧重(贤王) “好看。”
#萧重(贤王) “白玉兰与你的气质很相配。”
任谁被人夸赞都会开心的,星河也不例外,她自己还是挺满意这发簪的。
萧重带有试探的伸手触碰星河放在身侧的手,然后直接握住,他唇边浮现笑意,此刻他很满足。
#萧重(贤王) “星河,你是要回府还是去大理寺?”
“回府,我是处理了大理寺手头上的案子后才来的我们的花田。”

#萧重(贤王) “我也是如此,说来也巧,竟是在今日遇见。”
“我前几日来的时候看到了有人浇过水的痕迹,便想着是你,还遗憾与这般你错过了。”

#萧重(贤王) “星河那时便期待与我见面?”
听到星河说的最后一句,萧重一时眼睛都亮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星河,期待她的回答。
“倒不是期待,只是觉得明明有机会遇见却擦肩而过,有些可惜。”

星河没发现萧重的情绪变化,也没听出他语气中隐含的期许,实话实说。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萧重有一瞬间的失望,但也无甚关系,他眉眼依旧是带笑的。
#萧重(贤王) “以后,我们不会再错过了。”
“说得也是啊。”

萧重一般不会轻易给人承诺,但今天面对星河,他一脸认真的说道。
#萧重(贤王) “星河,我知道做为贤王做为皇室一员,我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是母后赐婚,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我会做到光明正大的迎娶你。”
“我信你,不过成亲一事还不急,眼下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萧重(贤王) “你说得对。”
星河没有和萧重说,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件事,因为太皇太后本就有意要撮合她们两个。
回到家后,徐婉儿第一眼就发现了星河发间多出的发簪,因为星河平日里带的首饰少,发簪一般就选一两支带着,所以很容易就能发现那多出的发簪。
且不说那白玉兰玉簪通体雪白又雕刻的极精致,很亮眼。
#徐婉儿 “星儿买了新的首饰吗?这白玉兰发簪很衬你。”
“真的吗?连阿姐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星河本来还想找镜子看看的,虽然萧重已经评价过,但男人的审美和女人的总是不同,她还要再看看。
如今听见徐婉儿这般评价,星河已经不打算再自己照镜子看了,阿姐说好看,那一定不差。
“不过阿姐,这玉簪并非是我买的,而是有人相赠。”

#徐婉儿 “有人相赠?是谁?”
“萧重。”

星河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件事瞒着徐婉儿,徐婉儿是她的阿姐,没什么不好说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听到萧重的名字,徐婉儿当下便明白其中深意,也意识到这白玉兰发簪意味着什么了,她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含笑点头祝福。
#徐婉儿 “看来星儿已经做好了决定,不论你是什么样的选择,阿姐永远支持你。”
#徐婉儿 “阿姐也要恭喜你。”
“谢谢阿姐。”

她就知道,徐婉儿是会祝福她的,这点星河都不用想,因为她家阿姐是这世上最好的阿姐。
……
很快又过了三个月,今天太皇太后下旨为沈渡赐婚,对象是颜家女,虽然没有明确说是颜家哪位女儿,但世人皆知颜博士的三女儿颜采薇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定是她。
且不说太皇太后在圣旨里面说的很明确,颜家女秀外慧中,温柔贤良颇具才气,这明显就是形容颜采薇的。
星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除了一开始诧异外,就没有别的情绪了,她眼中浮现一抹了然,果然给沈渡说对了,太皇太后是铁了心要给他赐婚。
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星河得到消息后特意跑了一趟内卫府,沈渡的内卫府与沈府其实是两个地方,但星河找沈渡一般都去的内卫府。
“沈大阁领。”

星河进来后看见沈渡坐在那,她倒也不客气,直接在一旁自个儿坐下。
#沈渡 “小徐大人来我内卫府可是有案子需要内卫府帮助?”
“那倒没有,不管是什么样的案子大理寺都能查。我今日来是向你道喜的。”

“太皇太后为你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吧?”

星河自己给自己倒茶喝,她也不介意没人来给她添茶,这里毕竟是内卫府,若是沈府,那服务可能还周到一些。
沈渡没有别的情绪,看不出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随意的态度说道。
#沈渡 “嗯,这么些日子,这赐婚的旨意总算是下来了。”
“看来你想的没错,太皇太后真有那个心思。”

#沈渡 “想来太皇太后早就属意颜家三娘,四个月前为你我赐婚只是试探。”
#沈渡 “倘若那时我们两个都同意,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位颜家三娘了。”
“所以不管那日你是否同意,这婚是赐定了。”

#沈渡 “没错。”
#沈渡 “而这次,我显然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既然她想让我成婚,那便成吧,只看这颜家三娘命好不好了。”
沈渡说的一片淡然,十分轻描淡写,星河还以为他想做什么,虽然觉得气运之子应该不至于随意杀人,毕竟狗天道选的气运之子三观都正,但她还是强调。
“沈渡,你可以找办法让这婚结不成,但不能去恶意伤害人家姑娘性命。”

#沈渡 “这会不叫我大阁领了?”
沈渡微挑眉头看着星河,他知道星河的为人,这会没有说什么。
#沈渡 “小徐大人放心吧,我知你铁面无私,沈渡也不是草菅人命之人,再说,我可不想去你那大理寺天牢。”
听闻此言,星河这才放心,她就说嘛,做为气运之子,沈渡虽然脾气不怎么好,被人称作白无常,但他还是有正确的是非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