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守了来罗织一个晚上,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她大老板,她早就把人丢出去了。
要知道,路边……虽然这不是路边,但送上门的野男人也不能随便救啊,好在来罗织并非野男人,她认识他,对他的身份也很清楚。
翌日,来罗织悠悠转醒,他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环境,第一反应就是警惕,随即他想到自己受伤后好像下意识的来找她了,便微侧头垂眸,果然看见星河趴在床边还没苏醒。
#来罗织 她果然会救我……
来罗织眼底略过一瞬间的温柔,他抬手一点点试探性的想触碰星河的面颊,还没碰上就看见她要醒了,连忙收回手。
“嗯?黑老哥你醒啦?”

“你先别乱动免得扯到伤口,你身上的伤我已经包扎了。”

来罗织听着星河的称呼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发现他的鬼面具果然还在,星河以为是他担心自己暴露,于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黑老哥你放心,中途我没有摘下过你的面具,我想着你既然终日带着面具一定有不为人知地原因,这是你的隐私,我不会随意这么做的。”

#来罗织 “谢谢…”
“不用客气,虽然我们都还没有护通过姓名,但这么些天的相处,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朋友了。”

#来罗织 “朋友?你…拿我当朋友?”
“是啊,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而且我这个人有个爱好就是喜欢交朋友。我看你虽然每天晚上都来御察司,但又没有做出什么对御察司不利的事。”

#来罗织 “你竟…愿意同我做朋友么……”
“为什么不愿意?”

星河对于来罗织的话有些不解,来罗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喃喃。
#来罗织 “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话,也没有人愿意与我做朋友……”
“以前没有,那现在有了不就行了吗?”

“这么说我还是你第一个朋友咯?”

#来罗织 “是……”
“那我应该感到自豪才是。”

星河笑吟吟的看着来罗织,心里倒是在想别的事,来罗织凶名在外,人人惧怕他,都给他取外号叫黑无常了,旁人连接近他都不敢,何谈和他做朋友。
其实他如果卸下防备,就像现在这样和人相处,未必交不到朋友。
“我还要去当职,你放心,我的房间他们那些男人是不会随意进来的,你就在这好好养伤,当然,如果你嫌弃的话可以直接离开,但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你的伤有点重,贸然剧烈活动会撕扯伤口,我就白白给你包扎了。”

“话我放在这,至于怎么选择看你自己,我先走了啊,不然可就迟到了。”

说完星河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顺带关上门,她还是很认真在御察司做事的好嘛。
来罗织目送星河离开,直到大门关上他才收回目光,心里对星河有了改观,她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真心对他好,会关心他愿意和他交朋友的人。
#来罗织 “徐星儿……”
#来罗织 “星儿……”
……
一天的任务结束,星河下班了,她回到房间看来罗织并不在,心想他果然还是走了。
你们这些做病人的,就是不喜欢听医生的话。

#来罗织 “你回来了。”
“诶?黑老哥你还在啊?我以为你……”

#来罗织 “以为我走了?”
骤然听到来罗织的声音让星河惊讶,她转身就看见来罗织站在自己面前。
#来罗织 “我是要走了,我身份特殊,不便留在你这里,在床上躺了一天,身体也恢复了些体力。”
#来罗织 “我等你回来,就是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来罗织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不是知道我叫什么么?懂了,要有个仪式感,毕竟你现在不是来罗织是黑老哥。

星河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随即想到来罗织会这么问地原因,她一向通情达理。
“星河。我叫星河,星星的星,银河的河。”

既然你套马甲,那我也套一个,其实也不算,毕竟我本来就叫这个名字。

#来罗织 “星河……”
#来罗织 “可是取自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没想到黑老哥你还挺文雅,不错,正是取自这句诗。”

看星河说的这么认真不像是随口胡说编来骗他,来罗织信了星河的话,想着这应该是她的小名。
#来罗织 星河……这也是你的名字吗?
#来罗织 似我这般,人前你是徐星儿,人后是星河?
似乎是发现了星河和他一样的地方,来罗织心底隐隐有一股欣喜,这说明他和她并非完全不像,不是一路人。
#来罗织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等等黑老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来罗织 “你不是一直唤我黑老哥吗?我还挺喜欢的,日后我可以允许你这般唤我,在你面前,这就是我的名字。”
#来罗织 就像在现在的我面前,你是星河而非徐星儿一样,此刻在你面前的我是你口中的黑老哥而不是来罗织。
#来罗织 “后会有期。”
说完来罗织就跳窗走了,星河也就问问,没指望他真的告诉她名字。
……
很快,星河在御察司待了一年,按照约定她要回家了,而且她也确实不想在御察司多留。
这一年来,她跟着来罗织处理了大大小小的案件,发现来罗织的断案手法太过武断,而且御察司的形式风格也太过暴力,很明显不适合她这样的女子。
这让星河对来罗织的好感又掉了不少,他是黑老哥的时候的确性子挺好的,但是来罗织的时候坏也是真的坏。
所以星河就找机会向上级提出家人病重她要回家侍奉双亲最后的时光,打算离开御察司。
上级也同意了,星河走出御察司后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后才回徐府见徐婉儿,打算等及笄过后就去内卫府当职,看看内卫府形式风格和御察司有什么不同。
她在御察司并没有学到太多和断案有关的事,因为御察司一旦有一点证据就直接抓人,她磨刀霍霍正打算去调查清楚,嫌疑人就已经给抓回来了。
要是招了还好,不招就是一顿严刑逼供,进了御察司就没有活着出来的,必要受一番皮肉之苦。
星河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断案方式,这不是她喜欢的,所以才会毅然决定离开御察司,与徐婉儿的约定倒是其次,她早就有了这个念头,只是缺一个时机而已。
只希望内卫府不要让她失望,她已经决定好,拼了命也要考上大苍的断案机构,刑部也好,其他更高的地方也好,反正她不希望再有冤案发生。
统子,从今天开始给我恶补有关大苍考试的资料和信息。


[好的,让系统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