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 “星河,你不一样啊。做为沈清秋的妹妹你的实力一定很高,有你在也多一份胜算是不是?”
“我严重怀疑你是在利用我,并且有证据。”

#沈清秋 “不要说的这么难听,这怎么能是利用呢?”
#沈清秋 顶多算是请求才对吧?
沈清秋早就问过了系统,结果就是系统检测到星河的实力很强。
有这样一个高手放着,干嘛不用呢?
星河想了想,反正眼下无事可做,柳清歌还需要时间修养不便打扰。
再说,这次两大男主都会去,他自然要跟着去看看了,如果遇到危险也可以保护他们。
系统,下次不许随便替我答应狗天道的请求,知道吗?


[好的宿主,要是以后天道粑粑还有事要找宿主,系统一定先告诉宿主。]
虽然它是被天道所创造的,但它是宿主的系统啊,宿主是它的主人,主人的话自然是要听得。
天道粑粑勉强算它的第二主人吧。
而且天道粑粑在这个世界也创造了一个系统,它不是独一份的了。
可它是宿主独一份的系统啊。
……
山下
沈清秋知道这次要调查的是剥皮客事件。
这只是一个小副本,应该问题不大。
受到招待之后,晚间星河与沈清秋一起坐着喝茶。
“兄长,方才婴婴邀请你一起出去玩,你怎么不去?”

看沈清秋好像也没有多上心洛冰河,星河已经有点怀疑这狗天道安排的是不是双男主了。
#沈清秋 “我自然要维持我的人设了。”
#沈清秋 “再说了,在这喝茶聊天不好吗?”
“挺好的挺好的。”

星河应得很敷衍。
两人正在悠哉的喝茶,忽然看到洛冰河跑了进来。
#洛冰河 “师尊,不好了。婴婴师妹不见了!”
“怎——”

“嘭!”
星河刚想问发生什么了就见沈清秋忽然一把摔了手中的茶杯站起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沈清秋 “岂有此理,我苍穹山派岂能被这小喽啰所挑衅,星河冰河我们走,今日我一定要替天行道!”
“……”

不得不说,听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星河站起来,看着沈清秋。
“兄长,我去东边搜寻,你与冰河一起去西边吧。”

#沈清秋 “好。”
#洛冰河 “是,师姐。”
星河说完,也懒得唤出玄天剑,直接御风而去。
沈清秋愣了一下,果然深藏不露,飞得还挺快。
话说,为什么他会同意和星河分开?既然星河这么厉害,他直接在她后面划水不就好了?
想到这一点沈清秋那个悔啊。
……
星河在空中搜寻,四下查看。
她记得沈清秋说过这段剧情,剥皮客本事并不厉害。
系统,能寻到剥皮客的气息吗?


[系统没有记录过剥皮客的气息,所以无法检测到。]

[之前能感知到柳清歌的气息还是因为宿主与柳清歌接触过。]
星河干脆不靠系统了,果然求人不如求己啊。
于是星河开始广泛搜寻剥皮客,她发现那浓郁的妖气竟是四处游走,没有具体的定位。
不过以星河的能力,捕捉到一个小妖还是很容易的。
此时
沈清秋正被脱了衣服绑在柱子上,对面的柱子上绑着的是洛冰河和宁婴婴。
沈清秋醒来发现他衣服被脱了之后是震惊的。
#沈清秋 “绑架归绑架,为什么还要脱衣服啊?!”
#沈清秋 “为什么只脱我一个人的衣服?!”
#沈清秋 “对面两个,你们还敢偷看!”
沈清秋发现洛冰河和宁婴婴竟然还偷看,当时羞耻心爆棚。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他一定要他好看。
外面
星河搜寻到原来他们分开的地方时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妖气,比之前那些若有若无的不一样。
好家伙,原来跑回原来的地方了,难怪她一直找不到。
话说,沈清秋和洛冰河去哪了?他们找到剥皮客了吗?
星河也不多想,先解决了剥皮客再说。
而此刻沈清秋尽量拖延时间等星河找过来,本来他也可以解决,毕竟是简单模式,但是奈何他被捆仙锁绑住,动弹不了。
#沈清秋 “呵呵……”
剥皮客:“你笑什么?”
#沈清秋 “我笑你傻,放着眼前这么好的不要,偏偏看中我这个。”
#沈清秋 男主你不要怨我啊,我也是不得已啊,才利用了一下男主金身不破的设定。
剥皮客有些犹豫,它不确定是否要相信沈清秋说的。
但它也只是去试试,如果是真的算它赚了,若是假的反正人被它绑着,也不吃亏。
想着剥皮客转身缓缓走向洛冰河,洛冰河有些害怕,还有不敢相信师尊会这么说。
宁婴婴不由得大叫:“不要!”
就在这时,大门被一脚踹开。
剥皮客警惕的转身看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位青衣身影。
不用看沈清秋就知道是星河,除了她,不会有人每次开门都是用踹的了。
“兄长冰河,你们没事吧?”

星河看了看,还算来的及时。
她嘴上说着,但是眼神却放在剥皮客身上。
#沈清秋 “我没事。”
#洛冰河 “师姐,我们都没事。”
宁婴婴:“师姐你要小心啊。”
星河给了洛冰河和宁婴婴一个放心的眼神。
剥皮客:“你是谁?”
“我吗?”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沈星河。”

#沈清秋 又来了,星河什么时候这么中二了?
剥皮客:“可恶,你一个黄毛丫头竟敢这么侮辱我,找死!”
剥皮客成功被惹怒,星河随意说道。
“忘了说了,我沈星河一向不喜欢搞得那么复杂,通常都是……一击毙命。”

话音刚落,剥皮客早已冲了上来,星河很淡定,她掌心汇聚灵力,一掌拍向剥皮客。
“啊!”
剥皮客面上震惊,它没想到这个丫头竟然这么厉害。
只是脑海里这个念头刚闪过,它就被一掌拍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