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了,黎簇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这次又没有考好老师又要见家长也不知道怎么跟老爸交代,想着想着脾气也跟着烦躁起来,看见路边的易拉罐,把心里的的怨气都撒在这个无辜的易拉罐上,他又感觉到不解气多踩几脚,心里瞬间舒坦多了。
回到家看见家里的灯亮着,黎簇看见数月未曾回过家的老爸,茶几上还放着好几十瓶酒罐子有些已经是空的。
“爸,你在啊?”黎簇喊了一声。
“为什么这么晚回家?去哪玩啊?”黎簇爸工作上的压力就比较大,回到家不见儿子在家,本来烦躁的情绪更加火上浇油。黎簇从小妈妈就受不了老爸的家暴,就抛下年幼的黎簇离家出走再也毫无音讯,之后小小的黎簇过着不是人过的生活,因为没有母爱,父亲又常年打骂,已经18岁的少年黎簇练就看脸色行事的本领,在人生必经之路的叛逆期,黎簇会跟父亲对着干,吵架打架已经是常有的事了。
“没去哪。”黎簇把背包重重的丢在沙发上,本来想喝酒又看在有老爸在家里,只好打消念头。
“今天考试怎么样?”父亲想起儿子的班主任给他打电话,说过儿子在学校的状况,强压下烦躁的情绪,毕竟儿子已经人高马大了,总不能打打骂骂。
“爸,我想退学,我真的不是读书的料。”黎簇见父亲没有生气,就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愿。
“什么?退学?你不读书能干什么工作?没有文凭谁聘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的事情!今天你班主任已经打电话给我了!你居然还说出这种话来!想挨揍了是不是?”黎簇父亲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本来有意要心平气和与儿子好好来第一次沟通交流,就因为这句话而变成导火线一触即发。黎簇离家出走,身上只有一台手机,有家不能回的可怜孩子,只好打电话给好兄弟苏万来救济自己,还好苏万这个孩子憨厚老实也很善良,很爽快就答应了黎簇。苏万是个富二代,家世一般,不过好兄弟黎簇杨好有难就尽钱力帮。
今晚有个急诊的病人要动手术,即墨幸只能连夜赶回医院,刚才结束两个小时的小手术,才看到有电话来电显示,是她的丈夫张日山在一小时前打来的,当时还在做手术所以不知道,她正想打过去,手机就震动显示着夫君,她连忙用拇指滑过绿色。
“我在医院门口。”她在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都结婚三年有多了,张日山早就已经足够了解即墨幸,不过即墨幸还是会有交代的,赶回医院路上就已经给张日山发了微信。
“好的,我现在就来。”即墨幸挂了电话,匆忙换下一次性手术衣,才发现自己这套家居衣服,只怪自己太过顾及病人了,而且情况又急。到了医院门口,果然看见张日山已经在站在车侧,面对医院门口在等自己。
“等很久了吧?”即墨幸顾不及身上一股消毒水味,扑进张日山的怀里。
“饿了吗?”张日山环抱着她腰上,把爱人往怀里埋了埋,也不在意难闻的消毒水味。
到了家,张日山煮了碗阳春面,刚才洗完澡的即墨幸刚好能趁热吃,张日山看着自家夫人吃的津津有味可爱极了也看不腻,等夫人吃饱自己就能吃,不过开吃之前先洗澡。活了百岁沧桑的张日山,才真正明白张大佛爷对张夫人的爱意有多浓,就像张日山对即墨幸的爱意一样。沐浴完的张日山回到卧室,看到自家夫人已经睡下,他躺下床把即墨幸拉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熟睡的睡颜,他内心深处感到很幸福,在睡梦里的即墨幸低声念张日山的名字,又在张日山的怀里蹭了一下,继续和周公约会。张日山是听见了,今晚先放过你了,在她脸上亲晚安吻,拥在怀里进入梦乡。
黎簇第二天回到家,父亲已经不在了,餐桌上只留着一张纸条和一堆毛爷爷上面还压着个黑色的奇怪盒子,这时电话响起是苏万打来的,要黎簇赶紧回学校,否则班主任又要什么什么了。黎簇没有留意纸条上的字,把钱还有盒子塞进背包里,赶回学校上课。回到课室后门,苏万看见黎簇,趁着班主任在写黑板,用手语加嘴型要黎簇偷偷的潜进来,黎簇的位子在角落,所以上课偷懒睡觉也不会被老师发现,而且苏万也会掩护。黎簇在位子上,听着班主任讲课,听着听着魂都不在课室里,他想起老爸临走前留下那个奇怪的黑色盒子,从背包里拿了出来,为了不被老师发现他开小差,只能偷偷的在抽屉里查看这个黑色的盒子。他拿着盒子在耳旁摇了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仔细一看盒子上有个奇怪的脸,他食指抚摸着盒子上的眼睛,咔了一下盒子就开了盒子内的机关,他慢慢揭开盒子的盖子,看见盒子里面有股黑子的东西在律动,就在一瞬间那条黑色奇怪东西冲着他的脸袭击过来,他一个不稳身体向后倾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熬到放学,还被班主任留下问话,又是心情不好的一天,突然有个疯子在大街上,大街没人,那疯子嘴里一直喊着我的盒子呢?疯子看见黎簇,样子看起来疯疯癫癫好像被什么刺激,抓紧黎簇一直说把盒子换我,黎簇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老爸留下的盒子该不会是这个吧?疯子拿起盒子说这盒子是他的,打开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然后就发疯了,拿起破碎的碎片就对着黎簇的背部割了起来。即墨幸接到紧急通知后,从新月饭店赶到医院,到了手术室看见手术台上的黎簇背部上已经血肉模糊,她从医这么久都没有遇过这种情况,在场手术用了六个小时才算是暂时稳定,没有顾及生命危险,即墨幸全程负责这个伤例,平时她一做完手术就撒手不管了,都交给别的医生去跟进。
张日山才应付完九门里的那难搞的俩后辈,打开手机才看到即墨幸给自己发的微信,微信里说在医院待一段时间,今晚不回家了。张日山看完,让罗雀去调查一下什么情况。张日山的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显示上的幸,慢悠悠的接上电话。
“日山,我今晚不回家了,今天有个急诊病人,家属联系不上,我只能留下照顾他,这孩子还未成年,挺可怜的。”即墨幸对电话里的张日山说道。
“好,我待会命人给你送换洗的衣物,我最近可能要忙不能陪你了,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张日山的语气里满是温沉又温柔对电话里即墨幸说道。
“知道了,张~爷~爷~”即墨幸轻笑了一下,放软着奶音对电话的张日山撒娇。
“皮了是不是?都骑太岁爷头上来了?”张日山内心哭笑不得,用低沉附上磁性的声音装出生气说道。
“哈哈,我哪敢啊~先不聊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拜啦~”本想在聊一会的即墨幸发现有两个可疑的男人进入黎簇的病房,自己挂了电话,也跟着来到病房。
“你们是谁?”即墨幸打开病房门,看见两个男人在移动病人。
“得罪了。”那个男人对即墨幸道歉完,就电晕了她,不省人事了。即墨幸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躺是还在昏迷的黎簇,她看到对面坐着个男人,男人旁边站着个伙计。
“醒了?不好意思了张夫人,刚才我的伙计王某手下重了点。”这个说话的男人是吴邪,他看着即墨幸表情完全没有要认错的意思。
“嘶...你们是九门的人?”即墨幸坐起身,按了一下有点酸的脖子,在给黎簇检查一下身体。
“病人不能这样,要背朝上躺着,你过来帮一下忙!”即墨幸赶紧起身让出沙发,给还没醒来的黎簇身体朝下躺着,王盟看了看吴邪,吴邪默许了。
“也可以这样认为,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的目的是这个孩子,把这个孩子交给我们吧。”吴邪直接开门见山。
“你不是这孩子的家属,我是负责这孩子的主诊医生,我不能把孩子交给你们。”即墨幸对吴邪直接回绝。
“那只能动手了。”吴邪站起身,拿起医用工具,示意王盟把黎簇的病服脱掉。
“你们要干嘛?你们不能这样!这孩子会没命的!”即墨幸阻止王盟的行为。
“你说你是医生,拆线是你的专业,我拆线就万一手抖了,这孩子就废了,你选择吧。”吴邪把手里的剪子递给即墨幸,显然完全没给出选择。
即墨幸没得选,也讲不过道理,这个流氓。拆完线,吴邪伸手去触摸黎簇背部上的伤口,伤口上是的形状是个七个手指的奇怪手爪,布满整个背部面积。
“可以缝上了,这个是药。”吴邪看完后,给了即墨幸小瓶,瓶子里是白色的细小颗粒,好不容易又重新缝完了,后颈又被一击,又不省人事了。张日山赶到他们之前结婚时的婚房时,即墨氏的私家医生才给床上的还在昏迷的即墨幸敷完药,她光滑的肩膀上敷着层厚厚的中草药。张日山走进床边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会长您来了,夫人没什么大碍,请会长放心。”私家医生看见张日山来了,报了平安。
“送客。”张日山不想多说,直接让私家医生可以离开了。私家医生示意,踏出房门离开前顺便贴心的关上房门。这个吴老狗的小狗崽过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找张起灵找到佛爷的古潼京上了。这事他张日山管定!伤了他家夫人的事先放着,奉佛爷之命守护古潼京!
“唔....你来了?不忙吗?”即墨幸醒了过来,趴在床上,想要起来被张日山按住。
“我来陪你。”张日山将被子往上拉盖住她的裸露的肩膀,报复性的轻拍一下。
“嘶...”即墨幸吃痛。
“知道痛了吗?”张日山冷冷的说道,可能眼里却有温度,他心里抽痛一下。
“对不起...”即墨幸伸手握住张日山是手,语气显得有些虚。
“接下来交给我,你留在新月饭店,这里安全。”张日山心软了,语气放严肃。即墨幸点头,刚想说话别打断。
“张会长,尹小姐有请。”新月饭店的伙计。
“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乖”张日山把即墨幸的手埋进被子,摸了摸她的头,站起身整理一下仪容。
“看来呀,张会长真的把新月饭店当成自己家了。”张日山刚踏入自己的办公室,就听见尹南风的话语。
“吹的什么风,让尹大老板光临寒舍?”张日山面无表情看着尹南风,语气淡然。
“你这老不死的,脸皮越发越厚了。”尹南风话里是带刺,不过新月饭店也算是和佛爷有过几分交情,怎么说尹南风的姑姥姥是佛爷的夫人,就算再不待见也要给佛面不是。尹南风看着张日山那一脸耐我不何的表情,要不是看在您老人家的佛爷份上,老娘早就赶您出新月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