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见到兄长进来,尴尬不已,就要放下裤子,被兄长阻止。

忘机,让我看看!
无事。


我知道你不与旁人触碰!

但是,我是你哥!

你连我都要忌讳吗?
(不再抗拒)


(命人打来了寒潭泉水,再冷水里倒入一瓶药粉,搅拌均匀)

(用冷毛巾给蓝湛冷敷)
(疼痛逐渐缓解)


(不断的给蓝湛冷敷)
(逐渐的感觉彻底的不疼了)

(惊奇不已)


(小心的查看一下伤处)

好了,已经变成浅红色了。
多谢兄长。


我们之间何以言谢?

(也走了进来)
小叔叔


我听魏婴说你被剑法师父打了?
无事了。

小伤。


以后你去我那里练习剑法!

不要再去蓝刚哪里了!

就算是你再怎么用功,他只要一不高兴就会体罚你,或者是向你叔父告你的状。

以后我来教你姑苏蓝氏高深的剑法。
多谢小叔。

第二天早上,蓝湛先到蓝启仁这里上家训课。
腿上的戒尺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并不耽误走路了。
可是,他却看到了剑诀教练蓝刚也在。
不由得紧张不已……
(见礼)

叔父,师父。

蓝曦晨和蓝江华没有来,蓝湛一时之间心里没有了安全感。
好在没有多久,魏婴,江澄和师姐他们都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见了礼坐下了。
蓝湛不明白为什么剑诀师父会来到叔父的课堂上,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要告自己的状?但是除了有一天他去晚了被罚,就没有别的了。
他一向都对师父毕恭毕敬的,会有什么事呢。
不由自主看向一旁的魏婴,没有想到,魏婴比他还要紧张。
再仔细看着师父蓝刚,不由就是一愣,蓝刚的胡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全部烧掉了~
而且头发也被烧的参次不齐的,好像是刚从灶坑里的火堆里爬出来一样~
(看着魏婴)

(明白了)

(怕是这个暴脾气的师父把魏婴惹毛了)

(是魏婴用鬼术捉弄了他)

不出所料,叔父厉声大喝:

魏无羡,你给我滚出来!
(心虚不已的站起来)

先生~

师父~

蓝刚“哎呦,算了吧,别师父了,你是我师父,我惹不起你,教不了你!”
“再教下去,我非死在你的手里不可!”
师父!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我是自卫~

您拿那个戒尺危危险险的哪里都打~

你也知道的,男孩子家,哪里最脆弱了,你哪里不好打,偏要往我那里打!

如果我被你失手打死了,我就死在你们姑苏蓝氏了!

这要是传扬出去,说是你们姑苏蓝氏滥用死刑,草菅人命,看仙门百家那个还敢到你们这里来听学。

(越说越气)

你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烧你头发胡子已经是便宜你了,还没有跟你要利息呢!

蓝刚心虚不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听得是一头雾水)

魏无羡,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他到底打你哪里了?

你不是好好的在这里站着吗?
就是……

(看着他)

(纳闷不已)


(想不通)

(急坏了)

(担心不已)

(已经是忍不住偷笑了)

(用扇子捂住嘴巴)

(纳闷)你笑什么啊?

他说的是那个地方!

啊?

不会吧?

哈哈哈哈……

一定是,没错了!
哎呀,就是脑袋嘛!

他一戒尺下去重重打在我的后脑勺上!

都起了好大的一个包呢!

这要是把我给打的脑袋开花了,你们姑苏蓝氏可就出名了!


什么?

脑袋?
啊!


阿羡!

(顾不了许多,走了过来)

让我看看!
(也走了过来)

魏婴,我看看!

果不其然,魏婴的后脑勺上已经好大的一片血污。
(给魏婴递眼色)

(会意了)

(逐渐的昏迷倒了下去)

魏婴!


魏无羡!

阿羡!

阿羡!

你们姑苏蓝氏就是这么教书育人的吗?

哪里都打吗?

(气坏了)

你们别仗着自己是老师就欺负人!
蓝启仁和蓝曦晨同时奔了过来……

(给魏婴把脉)

快,送到医馆去!
蓝刚“我是打在他的背上的,他顺势就倒了下去,头磕在岩石上,与我无关!”
(目光冰冷刺骨)


他自己磕的?

他傻吗?

他自己磕破脑袋?

你是不是想推卸责任?
魏婴所犯何错?

蓝刚“他说我没有创新,学来学去都是那么守旧的一套,还不如他的鬼术厉害,我就打了他!”
蓝湛和江澄一边一个抱着躺在地上装昏迷的魏婴也无话可说了……

反正,你打到了他的头,就是不对!

(担心不已的查看魏婴头部的伤)

忘机,你们先把他送回去!

今天的听学取消!

蓝刚,你被辞退了!

立刻离开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
蓝刚一愣“表弟,我!”
蓝刚这个气,自己明明就是打在魏婴的后背,魏婴吃痛一个漂亮的侧摔,头部磕在岩石上,鬼知道他头脑勺的血迹是不是他故意伪装上去的!
蓝刚收拾了衣服,下山去了……
医馆的大夫,碍于含光君的威慑力,便说,魏婴的头部严重脑损伤,给处理掉了血迹,敷了药糕,缠上纱布。
(被师姐和蓝湛架着回到了住处)

(躺在床上)

姑苏蓝氏的弟子们都离开了,蓝启仁和蓝曦晨也离开了。
蓝湛便问他:
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想到,魏婴见该走的都走了,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

蓝湛,我的演技怎么样?

不错吧!

我就说过,我要给你报仇的嘛!

你!

太荒唐了!

你怎么可以!

干嘛!

那么生气干嘛?

我是真的有被他打到的嘛!

而且很痛的!

大夫已经包扎好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装的吧?

你真的是装的?

(愤怒不已)

(双目冷如寒冰)

你干嘛?

(害怕不已)


魏无羡,你告诉我和阿姐,你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气愤不已)

阿羡,你还记得,我们临行时,阿爹说过的话吗?

他告诉我们,行事为人当无愧于心,顶天立地,不让江家祖上蒙休!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就算了!

如果你说了谎,那么你负责去把蓝刚师父下山找回来!

亲自向蓝叔父负荆请罪去!

你做得到吗?

你害的我也跟着一起帮着你蒙事儿!

你简直是荒唐!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真的啦!

不过,我就是添油加醋说的严重了!

我看!

(解开纱布)

(检查魏婴头部的伤)

(伤口被拆开)

(看到了魏婴头部的伤)

(一道长达一寸的伤口)

是他打的?

师父用戒尺打的!

我没有骗你,真是他用戒尺打的我嘛!

打痛我好几个地方呢!

剑诀师父一向严厉,但是他却和叔父不同。

只要你肯诚心认错,他便一定会宽容你!

现在,你把他赶走了!

简直是荒唐!

(大步离去)

哎!

蓝湛!


真的受伤了,就不要动了,好好休息!

哎!
(向叔父请示,将蓝刚师父再请回来)

(双膝跪地)


忘机,叔父并不是为了魏无羡才把他赶走的!

而是他和我们一个长辈有过节,就是你的叔公!

他今天私自下山喝了酒,把你叔公的眼睛打瞎了一只。

叔父才做出如此决定!
原来是这样。

忘机去看看叔公!


先不要去看了!

你叔公正在气头上!

连我都骂了!

尤其是你前世……
(想到了)

好吧!


还别说!

那魏无羡的话和你叔公说的一样!
啊!


滥用死刑,草菅人命!

还有什么以下犯上,禽兽不如!

罔顾家法家规于不顾,何以教书育人!
(明白了)

(伤了眼睛一定会非常的疼)

(从叔父那里出来)

(来到了叔公这里)

(犹豫不决)


忘机!

你也来了?
是。


我来给叔公换药!

你也进来吧!
嗯!

(同兄长一起进来)

叔公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右眼包着纱布……
蓝曦晨和蓝湛双膝跪地,叩拜下去……

叔公,曦晨和弟弟忘机来给您换药了。
叔公。

叔公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哦,是你们啊,起来吧。”
多谢叔公……


(小心的将纱布除去)
(看到了叔公那通红的眼睛已经肿胀起来)

(指间一道灵力运行为叔公疗伤治疗眼睛)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也运行灵力为叔公疗伤)
(口中默默的念着自己刚刚和仙法师父学习的复原法术)

这等复元法术,蓝曦晨是不会的,惊奇不已的看着在蓝湛那道蓝色晶芒之下,叔公的右眼恢复如初……

复原法术?
是忘机新学的。

刚好可以救叔公,免除痛苦了。

叔公一直因为前世蓝湛乱葬岗独排众议放走魏婴,重伤姑苏蓝氏三十三位长辈的事对他耿耿于怀。
一直对蓝湛有着非常深的成见,但是碍于蓝启仁和蓝曦晨忍耐下来。
也看着蓝湛今世变得乖巧懂事,而且笑口常开,多少还是接受了他一点。
惊见蓝湛将自己的右眼治好了,心里立刻敞亮许多。
叔公,蓝刚伯父已经被叔父逐出师门了。

您就不要生气了。

忘机多日不曾向您请安,忘机有错。

还请叔公谅解。

叔公抚摸着蓝湛那青丝黑发,感觉他的每一根发丝都是乖巧懂事的。
“哎,叔公没有事了,多亏了你这孩子了,要不叔公这右眼就瞎了。”
(甜甜的笑着)

(他可真的一点记不起来前世的事情了)

(他可是穿越过来的~)

(当然对叔公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觉得他就是一个孤独寂寞的老人罢了)

(扶着叔公到处走走,和蓝曦晨陪着他说话聊天)

叔公,您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呀?

叔公“几个老哥们儿也去世了,不比从前了。”
“从前,叔公还可以帮助你叔父和兄长打理事务!”
“现在成了被人遗忘的老废物了!”
叔公,以后忘机会来陪您的。

叔公是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应该放松心情,好好的疗养身体。

现在天下太平,庄上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除了每天的课业,几个老师和叔父比较忙之外,就是每年的狩猎,每个月的夜猎了。

夜猎也很平安,百姓安居乐业,各所其职……


(看着蓝湛居然和一个老人家款款而谈)

(还和叔公一起下棋对弈)

(陪叔公一起绘画)
(给叔公弹奏清心音)

蓝启仁一连几天没有看到蓝湛来上课,不禁气恼不已……
蓝江华和琴师蓝道恒是知道蓝湛在陪孤独的师公聊天下棋,所以都没有告诉蓝启仁蓝湛没有上他们的课。
蓝启仁这天将蓝湛押到了蓝氏祠堂里……
(双膝跪地)

(底着头)


你这些日子哪里去了?

是不是去照顾魏无羡去了?

你竟然为了魏婴,连课业都不上了?

你是向天借了胆子吗?
我没有去看魏婴!


还敢嘴硬!
蓝启仁手持戒尺重重一杖打在蓝湛的后背上,顿时间蓝湛便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道火辣辣的剧痛。
(忍住要流下的泪)

(请罚)

忘机知错,请叔父责罚。


说,你为什么不来听学?

光是抄完了家训就算是你完成了课业了吗?

你……

(举起手中的戒尺刚要重重的打下去)

(被人紧紧握住)
叔公“慢着!”
“你给我住手!”
(吃惊不已)

(看着哥哥将叔公带来了)


啊?

伯父!
叔公“哈,你好了不起啊,还知道云深不知处还有我这么个老不死的在啊?”

启仁不敢!

(赶紧跪下)
叔公“我因十六年前右腿残疾直到现在,要不是湛儿这几天帮我疗伤,带着我康复锻炼!”
“哼,你以为我还能来祠堂里看你耍威风?”

(明白了)

啊?

原来忘机是在照顾您?
叔公大怒“不然你以为呢?”
“你责罚他什么时候给过他解释的机会?”

(后悔莫及)

(扶起蓝湛)

快起来孩子!

姑苏蓝氏以孝道为本!

叔父不怪你了!
(起身)

叔公不要生气,是忘机没有和叔父说清楚。

难怪叔父会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