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晨和蓝湛双双剑法对决完毕就是魏婴和江澄的剑法招式对决……
两人的剑法相当,双双飞跃大战,剑花飞舞,大战于教场之中两人身形灵活飞跃随着剑招来回交织大战。
从那以后,蓝曦晨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蓝忘机,这天,蓝曦晨带着弟弟蓝忘机下山去游历一番。
蓝湛看着姑苏集市上卖的枇杷想着以前魏婴亲手剥枇杷给他吃的情景。

忘机想吃枇杷了吗?

哥哥买一筐回来给你!
不要!

(冷冰冰道)


(蓝湛的这种阴冷气质瞬息变幻,不再乖巧可爱,但是在蓝曦晨的眼里依旧会如此的包容宠溺他)

(在他眼里弟弟的阴冷还有那两个字不要,那就是小孩子在跟自己的哥哥闹脾气)

(觉得这个弟弟好笑)

(笑笑)

(还是付了银子买下了一篮子的枇杷)

(给蓝湛买了许多的小点心)

(还要拉着蓝湛的手)

(带着蓝湛游玩一番)

(两人乘船行驶在碧玲湖上)

(将剥好的琵琶送到蓝湛的手上)
(看着哥哥亲自剥好的琵琶接了过去)

(品尝着)

(沉默不语)


忘机你有心事?
(低着头想魏婴)

(吃着枇杷)


你想魏婴了?
啊?

(抬头)

(那双好看的眼睛眨巴着)

没有啊~

(显得乖巧懂事)


没有就开心点嘛!

回去不就见着了?
哦~


(将各种小点心拿给他品尝)
(被哥哥投喂着)

(觉得非常的幸福)

(哥哥不会在喂自己吃点心的时候拿虫子吓唬他)

(非常文雅的吃着点心)

两人一边坐在船上欣赏着四周山峦的风光景致一边聊着。
这时,风起了,蓝湛的那一头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得飘起,蓝涣看着蓝湛有些冷,因为此刻已经进入了深秋。
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蓝湛的身上。

冷不冷?
还好。

谢谢哥哥。

(微笑着)


我这个哥哥可没有魏婴做的好。
没有啊!

魏婴他总是耍我!

给我吃点心他会拿虫子吓唬我……


啊!

他这么坏?

居然拿虫子吓唬我弟弟?
还是兄长对我好。

(乖巧的道)


湛儿怕虫子?

邪宗魔物都不怕,天不怕地不怕的湛儿怕虫子。
人家就是怕嘛~

没有办法。


(宠爱的一笑)

放心吧,和哥哥在一起,你就是安全的。
我记得我十四岁那年你处罚过我!

特别的凶!


还不是你触犯了蓝氏家规了?

兄长身为掌罚仙都,怎么可以包庇纵容自己的弟弟?

那是叔父没有功夫管你,才把你交给我来管教的。

因为你没有完成叔父给你留的课业!

所以杖背五十教训你!
但是真的好痛的!


那你为什么不求饶?

还要硬撑着?
不敢啊!


不敢?

(不可思议的问道)

(弟弟碍于自己的威严,竟然连求饶都不敢?)

为什么?
只怕你会更重的责罚我。


(扳过蓝湛的双肩看着他)

只要你乖乖的认错,求饶了!

哥哥岂会如此狠心的还要责罚你?
可是,当时你在生气……

比叔父还要凶……

不敢!


(抚摸着他的一头黑发)

无论我多凶,也不会在你已经认错顺服与我的情况下还接着责罚你的。
真的?


真的!
嗯。

哥哥,我们回去吧,我怕叔父责罚……


好,我们回去。

不怕,出来时,哥哥已经和叔父说过了。

(带着蓝湛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魏婴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到蓝湛了,这天正好碰到了带着蓝湛回来的蓝曦晨。
(刚想上去打招呼)

(便看着蓝湛被他哥哥带进了寒室里)

不会吧?

这个蓝涣,真的把弟弟护的死死的?

哎~


(走了过来)

怎么样?

没有机会了吧?

蓝涣这是护弟机!

你可是没有机会了!
哎!

也不知道他们俩在一起有什么好聊的~


人家毕竟是亲兄弟啊!
也对哦!

(坐在哥哥面前)

(工整漂亮的写着课业)


(面前放着一把戒尺)
其实那把戒尺也就是个摆设,蓝曦晨是舍不得责罚弟弟的。
除非是蓝启仁特别授意要求他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责罚蓝湛。

(看着他无比工整漂亮的字体觉得等他完成了课业应该奖励他一下)
一个时辰之后,蓝湛完成了功课,毕恭毕敬的交到兄长的手里……
兄长请训教。


(接了过去)

(没有一个错别字)

(没有一处脏污)

很好。

今天的琴谱练习了吗?

(将蓝湛的课业放到了一边问道)
还没有。

(心虚不已的低头)


不要紧!

现在开始练习。
是。

(变幻出忘机琴)


(教着蓝湛一首新的曲谱弹奏起来)
(细心的跟着哥哥弹奏起来)

(同江澄打打闹闹)

喂,江澄,不带你这么耍赖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谁输了就要答应为对方做一件事的嘛!


那你不是输了嘛!
我哪里输了?


咱们玩儿骰子比大小你赌小我赌大!

结果你那骰子全部都碎了!

而且是碎成了渣渣!

你不是做了手脚是什么?
另一边,金子轩陪着江厌离也走了过来……

阿澄!

阿羡!

你们怎么可以赌博呢?

知不知道这里是云深不知处啊!

你们俩的课业完成了吗?

(赶紧收起了骰子)
阿姐,你小声点儿啊,别让泽芜君听到了!


(站在他们俩身后)

泽芜君没听到,叔父听到了!
啊!


啊!

先生!

魏婴,江澄!

你们俩都给我到戒律堂领罚去!
寒室里的蓝湛听着外面的声音不由得就是一惊……
(担心不已的回头)

(脖颈前的青丝滑到了唇边……)

魏婴!


魏婴和江澄赌博?

(也是吃惊不已)

走,去看看去!
两人赶了过去……
戒律堂里,魏婴和江澄跪在蒲团上,执法弟子一边一个拿着长长的戒尺对着两人开始了杖背。
魏婴和江澄已经被打的直不起身子,拼命的忍着背部火辣辣的剧痛……
(看到叔父一脸怒气的在前边站着)

(也不自的低下头去)

(不敢为他们俩说情)


(不看蓝涣和蓝湛)
一百戒尺打完了,两人才被忘机和曦晨扶了起来……

忘机!

跟我到兰室来!
兰室是叔父的书房,忘机听着叔父严厉的话语,心里就是一沉。

别怕,叔父一定是遇到了烦心事了。

走!

你们几个负责给他们俩上药疗伤,扶回去。
几个小辈弟子应着,搀扶着两人下去。
蓝湛和蓝涣跟着叔父来到了兰室。

忘机,你的功课拿来!
是!

(从哥哥的手里拿过了功课双手毕恭毕敬的交到叔父手里)


(看着蓝湛无可挑剔的功课,还真的找不出半点不足之处来)

(稍微缓和了一下)

琴谱练习了吗?
练习过了。


剑诀和内功呢?
上午练习的。


(将琴谱师父和剑法教官的点评递给蓝启仁)
当然了,蓝湛是有练习过琴谱的,跟着琴艺师父练习的,他之所以说没有炼是想让哥哥再多陪陪自己罢了~

(看着)

(几个师父的点评居然都是优秀,蓝湛刻苦用功,不论是琴艺,剑法,内功,还是功课都是最出色的,完美的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

嗯!

这才是叔父的好孩子。

今天的功课全部都完成了,你可以自由活动了。

不过不可懈怠,明天还要接着努力!
是!

忘机知道了。


去吧。
忘机告辞。

(离开了叔父的兰室立刻来到了魏婴,江澄和师姐的住处)

魏婴,怎么样了?

(拿来了药品)

哎呀~

蓝湛,你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哎呀,浑身都疼啊!

我不在你就触犯蓝氏家规!

居然在云深不知处内赌博?

你真是胆子大!

蓝湛,你就别教训我了~

我也后悔啊!

哎呀~


含光君说的没错,你们俩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明知道不可以,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就不知道有那功夫多温习功课?

(离去)
(打开药箱)

(拿出了药品)

(先给江澄上药)

不会吧你,先给他上药?

闭嘴!

江澄还不是被你连累的?


还是含光君最好了。

要不是含光君不理你,你非拉着我的手玩儿骰子不可,我也不至于挨打了!

都是你害的!
哎!

还不是我闲的难受~

闲的难受?

你的功课做了吗?

书法炼了吗?

剑诀,内功都完成了吗?

这么多课业没有完成,还赌博?

一百戒尺都是轻的了!

啊!

哎呦!

我书法练习了,琴谱练习了,内功和剑诀没有……

江澄,你的呢?


啊……

(心虚不已)

没……
什么?

你一门功课都没有做?


我就光剑诀练习了……
今天疗伤,明天补上。


一定。
明天补上?

可是,明天还有明天的功课?

你还敢讨价还价了?

没!

我补就是了!

(小声的说道)

趴下别动!

哦!

(动作轻盈的给魏婴上药疗伤)

啊!

尽管如此,魏婴还是疼的难以忍受……
蓝湛~

你多陪陪我,我就认真完成课业!

我要你亲自监督我!


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人家来监督你啊?

也不闲丢人!

蓝湛还有自己的功课要做呢!

监督你了,他自己的课业完成不了,他会罚的比我们重好不好?
我和蓝湛一起完成课业!

好。

既然你要我监督你,那么现在就把家训给我默写一百遍!

啊?

你这是责罚我?

这是你的功课,书法还有课业!

哦,可是人家身上有伤啊!

你手上不是没有伤吗?

哦!

(只好趴着默写一百遍家训)

江澄,你也是!


好!

(已经在默写蓝氏家训了)
(看着他们俩默写完了蓝氏家规,完成了课业和书法已经过了亥时)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忘机先去琴社跟着琴艺师父练琴,然后跟着教官修炼剑诀内功。
来到蓝启仁这里听学,完成课业和书法。

(看着蓝湛完成了功课和师父们的点评几乎一连一个月都是优秀的)

(看着侄儿蓝湛有些困倦的模样)

你完成各门课业也可以按时休息吧?

怎么还是这么疲倦不堪?
忘机知错。

忘机在监督魏婴,江澄和思追他们的功课……


嗯!

(明白了)

怪不得,他们几个的功课进步这么快!

原来是湛儿的功劳?
忘机不敢。


好了。

这些阵子,叔父无事,可以亲自监督他们了!

你的功课已经完成了,早些回去休息去吧!
多谢叔父。

(退下了)

(离开了叔父的兰室,向前走着,都要睡着了)


忘机,你这是?

(迎面走来)

(扶住了要倒下来的蓝湛)

忘机,你怎么?
我好困~


来!

(把他扶到静室里的床上)

(盖好被子)

怪不得,最近你这么憔悴了好多!

原来是这样!
我是想为叔父和兄长多分担一点……


你已经很出色了。

再怎么用功,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我怕他们受罚!


如果他们自己不肯下苦功夫,每天都要你这么监督才能完成课业,挨打也是应该的!

你就管好自己就好了!

他们兄长自然会找人来教的!

放心吧!
嗯!

只怕没有我在,魏婴教不好的!


你是不是还是想要借着监督课业为由去看魏婴啊?

(脸色一沉)
(不说话了)

不是。


不是最好!

如果让我知道,一定不饶你!
不要~


那么你就不要理他了!
哦!


(听着蓝湛答应了,才放心离去)
哎!

这个哥哥,仗着比我大欺负我~


(还没有走出去,便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这么稚嫩的一句~)

(又走回来)

你在说魏婴还是我?
(心虚不已)

(随即壮着胆子)

就是你!

总爱教训我~


你是嫌我管你管的严了?

等叔父管你的时候,就没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错一个字就是十戒尺!

如果你不怕叔父的训教,我就不管你了!
我有错别字?

(立刻下床检查自己的作业)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