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溜溜哒哒的到处寻找着那个令他特别好奇的禁室~
这时几个小辈们上来见礼:“含光君!”
(一摆手)免礼了!

平身!

几个小辈道:“含光君有何吩咐?”
禁室在哪里?

“禁室?”几个小辈纳闷不已,不知道寒光君要找禁室做什么?
“不知道含光君去禁室做何?”
少问!

带我去!

“是!”
小辈们前面带路……
绕过几座高大辉煌的楼宇殿阁,来到了一处非常豪华壮观的楼阁前:“含光君,就是这里了。”
这么大?

(好奇不已的歪着头推门而入)

(原来是一间庞大的藏书阁)

(哦~)

(想起来了,剧本里的禁室不就是藏书阁嘛~)

(但见那个弟子果然在抄写家训)

几个小辈明白了,和着含光君不辞辛劳,带着伤来监督弟子罚抄家训。
那个弟子见含光君进来监督,立刻端正坐好,认真的抄写家训。
(拿起那本厚厚的家训)

(认真看了起来)

只见里边记录十分规范,听学的训示,入学的规矩,作息规律,仪式礼节,服装打扮要求,晚辈们的礼节,姑苏蓝氏的节日……
祈福节,放河灯,放天灯。

风筝节,放风筝,做风筝。

仙法绝学大典……

还有舞蹈节……

舞蹈节?

天外飞仙,原来是修炼法阵的日子。

端午节,吃元宵,吃粽子……

母亲节,父亲节……

恩师节……

中秋节……

祭拜祖先礼仪,蓝氏家规如下:

不得醉酒,不得大声喧哗,不得不敬师长,不得杀生,不得偷盗,不得奸淫……

不得坐姿不端,不得衣冠不整,抹额不得作为他用。

不得结交奸邪……

(就这样好奇的念了下去)

(也不知道念了多久)

(三千多条家训居然牢记于心)

哎呀!

好乏啊!

(活动活动筋骨)

(做做运动)

那个被罚抄五百家训的弟子好奇的看着蓝湛奇怪的做着各种运动,忍不住笑了起来,害怕让含光君听到,掩住嘴巴窃笑不已。
(随后又拿起来一本剑谱看起来)

(边看边以手指当做剑,比划着剑招剑诀,加入舞蹈的元素舞动着那长长的多层次的白沙广袖)

(飘然若仙)

那个弟子啥时候见过这样完全没有一点儿雅正端方的含光君,于是也不抄写家训了,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突然发觉那个被罚的弟子正在偷看自己)

你家训抄完了没有?

被罚弟子心虚道:“早着呢!”
抄了多少?

“才一百多遍。”
我帮你抄!

来你过来!

那个弟子好奇不已的走了过来:“含光君有何吩咐?”
呐,你来念,我来练剑!

“好的!”开心不已的念剑谱上面的文字解说。
什么怎么出招,怎么出剑,怎么收剑,怎么运功,飞转……
(拿起书柜上一旁的一支毛笔比划起来)

(不是他没有带着避尘剑,而是怕毁了这里的东西)

(身形灵活的飞转,翻跃,劈叉,挥舞剑招儿)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更像极了舞蹈的元素,但是在这个弟子的眼中看来简直是出神入化,剑法精湛。
这时,听学结束了,泽芜君走了过来,原本他是来查看被罚抄写家训的弟子功课进行的如何了。
突然听到由打里边传来了阵阵欢声笑语……
已经有不少弟子进来观看蓝湛的这翩若惊鸿的舞姿了。
只见他在每个书柜之间来回飞跃,灵活转身,跳跃,时而帅气,时而可爱~
(已经想好了)

(自己为什么非要按照蓝湛的样子活?)

(他要做他真正的自己)

(这才舒服)

(尽情的舞蹈着)


(看呆了)

(这还是他的那个端方雅正的二弟蓝忘机吗)
(拉着江澄奔了过来)

(吃惊不已的发现这博弟竟然把现代的舞蹈带到古代来了)

喂!

蓝湛!

你!

停下!

像什么样子啊你?


(大步走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了?

怎么都聚在这里?

你们都不用温习功课的吗?

忘机……
(拉着一个弟子跳舞)

(根本就停不下来的快乐)

(开心不已的笑着)


(笑的这么甜)

我的天!

怕是有麻烦了!

蓝湛!

先生来了!

别发神经了你!
(飞出了禁室)

众人一路追去……
江澄和魏无羡看着蓝湛不用威亚,不用御剑便可以矫若游龙风度翩翩的凌波飞行,震惊不已。
蓝启仁,蓝涣更是震惊不已,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活泼开朗,又可爱无比的蓝忘机~
(忘乎所以的尽情的飞舞跳跃着)

(仿佛天地之间尽都化做了虚无)


忘机!

(忍不住叫他)
(飞了回来)

(飘然下拜)

(无比仙气的跪下)

叔父~

(甜甜的笑着)


你……

没事吧?
没事呀!

我很好呀!

是忘机让叔父担心了。


(这么乖巧?)

好,好。

起来。
(起身)


你这是什么功夫?
啊……

我……

(我总不能说是我在跳舞吧?)

呐~

(将那本剑谱交到叔父手里)


飞天剑法?
我……

有什么不对吗?

我没有触犯家训吧?

(有些委屈的小眼神)


啊,没有。

好了,回去休息!
哦!


忘机,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呀!

你看他这么能折腾,当然没事啦!

泽芜君,你不觉得这样的含光君更可爱吗?


(笑了)

(看来他要重新认真的去读这个弟弟了)

可爱。
就是嘛!

呐,姑苏蓝氏的教学方式太守旧了!

年轻人嘛,就是要开心的笑,欢快的闹嘛!

这端方雅正的模式抹杀了男孩子们的天性!

多可惜呀!


你说的……

还挺有道理的。
就是嘛!

只要无伤大雅就好了嘛!

蓝启仁在书房里回想着蓝忘机反常的那一幕。
蓝忘机对着他乖巧的说话,乖巧的笑……
竟然把他弄的满心柔软起来……

这孩子!

(摇头一笑)

叔父!

(走了进来,行礼)

嗯!

叔父,您唤曦晨前来是为了忘机之事吧?

不错!

依你看,这孩子他?

我觉得,忘机比以前要可爱多了。

虽然我们姑苏蓝氏教育方式以端方雅正为准则,但是,年轻人就该热情奔放。

如果抹杀了他们原本活泼开朗的天性,岂不是得不偿失。

只要无伤大雅,不愧于心就可以了。

嗯!

叔父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你看,忘机和魏婴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没事吧?

我看他们俩挺能折腾的,没事!

那就好!

既然忘机这孩子变得开朗了,你不如就趁着这机会给他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

派人好好的给他们调养身体!

是!
蓝湛被魏婴拉回到了他的房间里,这宝宝好奇的到处观看着自己的房间,还别说,真的超豪华,超大呀。
床也大大的,桌子,椅子,屏风,还有一个书房,一个琴室,一个浴室,都是古香古色,仙气缭绕的充满了檀香之气。
还别说,还挺全的!

厕所怎么没有呢?

那么我们以后怎么如厕啊?

那叫出恭!

反正还不是一样?

想我在剧组拍戏必须一天上一次厕所的!

哎,这可咋办嘛!

连个卫生间都没有~

放心吧,我有机会问问他们~



你在琢磨什么呢?

该不会是又不会弹琴了吧你?

(试着去拨动琴弦)

(左弹一下,右弹一下)

(但是,无论他如何乱七八糟的弹那把忘机琴,那琴音都可以发出十分美妙的琴音)

哎,还别说,你还挺有天赋的嘛!

屁咧~

我瞎弹的好不好~

蓝湛!

主意你的言行举止!

你看看你的样子?

那一点儿像那个举止端方的含光君?

我为什么非要做含光君?

我为什么就不能做我自己?

做你的一博君?

哈哈哈哈~

甜甜君~

哎~

(弹奏起一首清心诀)

不错嘛!

(听着这王酷盖弹奏的清心诀果真要比电视剧里的好听多了)

还别说,还真的可以清心静气哈!

这曲子真不错!

不愧是我!

得心应手!

哈哈哈哈……

那么你是不是也不在乎抹额到底歪不歪了?

(停止了弹琴)

我抹额歪了吗?

哪里有镜子?

(紧张兮兮)

得了吧,我来吧!

去,不用你!

(拍走他的手)

(找到了一面镜子)

(对着镜子纠正抹额)

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不会吧你?

蓝忘机上身了?

(好奇的走过去看着他)

你说,那么我要不要做我自己呢?

你和魏婴有区别吗?

魏婴会吹笛子~

哈哈哈哈~

我不会~

蓝湛会弹琴,我还不会呢!

那么你就胡吹呗~

胡吹?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捶打蓝湛)

(打回去)

哎~

别闹了你!

蓝氏家规,不得打仗斗殴!

我才不管!

谁让你是我战哥哥呢!

那我活该被你打?

你个小屁孩儿~

(作势去打他屁股)

(还回去)

(立刻躲开)

(没打到)

(好气)

(不依不饶的追着打)

(远远的从窗子边看到泽芜君来到了)

别闹了!

你大哥来了!

骗人!

真来了!


(扣门)
啊……

没骗你吧?


忘机!
哥哥~

(打开房门)

(整理自己前胸的两缕青丝)


你们俩的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兄长命人炖了补身体的山鸡汤给你们。
弟子们将山鸡汤分成两份端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多谢哥哥~

(行礼)

多谢泽芜君了!

他叫你哥哥,那么我可不可以也叫你哥哥呀?


当然可以了。

(温文儒雅的一笑)
那么你会吹笛子吗?


当然。
那么有时间大哥教教我呗?


你不是也会吗?
哎,别提了!

摔下悬崖去,我和忘机脑子摔坏了!

什么吹笛子啦,弹琴啦,玄杀术啦,都记不得了~


不会吧?

方才我还听到忘机弹奏的清心诀呢!

非常的不错。
啊……


没有关系的!

慢慢修养身体!

会恢复的!

我的两个弟弟这么聪明,说不定比以前更出色呢!
多谢哥哥啦!

哈哈哈哈~

那么我可不可以和蓝湛住在一起呀?


可以呀!

只要忘机他自己同意就好了!
对了,大哥!

难道你们姑苏蓝氏都不出恭的吗?

我怎么没有看到如厕的地方?


如厕?

你要如厕?
啊!

(点头)

(正喝着鸡汤)

拜托!

人家正喝汤呢!

你恶不恶心啊?

我只不过问问嘛!

真的憋不住了嘛!


跟我来吧!

有的!
哦!

(把魏婴带到了一处比较精美的小屋子里)


这里就是了。

这里就是你如厕的地方。
哇~

还挺先进的嘛!

一点都不比现代的卫生间差~


你说什么?
啊!

我是说呀,你们姑苏蓝氏好先进呀!

一点都不比我们云梦差。


过奖了。
(将美味的山鸡汤一股脑儿全部都喝完了)

哎呀,好香呀!

喂~

魏哥哥~

你的汤要凉啦!

你再不回来!

我就替你喝掉啦嘢~

别~

我回来啦!

洗手去!

哦!

(洗手!)

好了!

爪子擦干去!

有一个白衣少年将毛巾递给魏婴:“魏公子,你的毛巾。”
多谢了!

进来十个白衣少年行礼:“含光君,魏公子,我们是先生派来服侍两位公子的,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们好了。”
你们是?

“我们是两位公子的仆人。”
哦~

哦!

(喝汤)

哇,好香呀!

那么就多谢啦!

多谢了!


你们下去吧,有需要的含光君和魏公子自然会叫你们!
白衣少年退下……
魏婴和蓝湛用过了山鸡汤,蓝曦晨又把姑苏蓝氏的大夫叫了进来,给两个弟弟诊治,检查身体。
蓝湛是不习惯被陌生人触碰身体的,王甜甜也是一样的。
但是大夫是两码事~
而且这大哥蓝曦晨虽然是第一次见面,王甜甜和战战却对他非常的熟悉。
因为知道以后一定需要他的地方会很多,再加上,剧组拍戏的时候通过剧本对泽芜君这个人物也非常的了解了。
大夫是一个白衣老者,白发白须,首先为蓝湛把脉……
(乖乖伸出自己的左手臂)

老者为蓝忘机诊脉,点头:“嗯,不愧是年轻人啊,身体底子好,没有什么大问题。”
“最近有沐浴吗?”
“身上有没有外伤?”
外伤?

还没有~

老者:“那么请含光君沐浴,来人,服侍含光君沐浴,然后告诉老夫有没有外伤。”
好吧!

正好洗个热水澡,舒服一下,解解乏~

还是那几个白衣少年,拿衣服的拿衣服,拿毛巾的拿毛巾,服侍蓝忘机去浴室沐浴去了。
老者又为魏婴诊脉,也是非常健康的,然后又把他推到了蓝忘机的浴室里洗澡去了。

(还担心忘机会把那几个仆人和魏婴一起赶出来)

(过了好半天,只听得从里边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他这个弟弟果真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