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挥着手目送长辈们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的转弯处。而后,大楠将甜甜肩前的小辫子攥着手中,“甜甜呢把辫子扎起来,也很好看。以后可以多试试。”
她从他手中将自己的辫子,扯走,“我头发太长了,自己不想扎。今天是大娘、楠姐帮我弄的。”
闻言,萨摩耶眼睛发亮:“我帮你啊!”
甜甜轻蔑地白他一眼:“你上次说学做饭来着,现在能做出几道菜了?”
长臂一张,将她拥入怀中,他在她身后腻歪,“我会慢慢学的,总有一天能出师的。”
见他信心十足,甜甜嘴角挑起一丝弧度,敷衍:“好!我等着你啊!”
自家这个已经度过鼓励阶段了,现在可以开始轻嘲阶段了。
男人嘛!总有花些时间,慢慢调 教的。
“我们休息一下,就去大爷那边吧!”萨摩耶与她同调前行,像一个大型玩偶一样,“我再像他请教一下,争取最近学会两道家常菜。回去以后我做饭给你吃啊!”
忽而,他轻叹一声,“可惜九龄er不在,我缺一个试菜的人啊!”
她抑制不住的浅笑,由小巧的樱唇中泄 出,“猛然间觉得九龄师哥好惨!被你当成一只试药的老鼠一样惦记着。”
“嘿嘿!”萨摩耶得意道:“他是我亲搭档啊!这种事儿当然捡着最亲近的人坑了。”
这一句狠毒的话儿,被他轻描淡写地讲出,让正在踏进山间的张九龄,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前座的孟鹤堂,关切问道:“九龄怎么了?感冒了吗?”
他揉着鼻子,微微摇头:“没事儿,我估计是王九龙那小子又叨咕我了。”
“哟!这样说,你们小哥两还挺心有灵犀啊!”孙老师扭过脑袋,说出揶揄之言。
“我们俩啊!就是一场孽缘啊!”张九龄佯装生气,无力地轻叹:“我就当一个儿子养着吧!”
孟鹤堂微挑眉头,“您这是抄便宜啊!”
“嗨!”张九龄一捋额间的碎发:“我就敢背着他,嘴上图一个痛快,当着他的面,私下里我可不敢,这混小子真敢下手。”
“这样一对比,九良只是嘴上怼我两句,我的处境可好多了啊!”孟鹤堂自嘲着。
“嗨嗨!”孙老师打断他两的自怨自艾:“我一个在台上整天吃亏的捧哏的都没抱怨,你两逗哏的导线哭丧了,亏不亏心啊?”
此言一出,整个车子里的人,都被逗乐了。
欢快的笑声,通过未关严的缝隙,轻巧地溢出,未寂静的山间,带来一阵阵欢快。
再说回道屋子中的小两口,大楠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衣服,用毛巾擦着湿发,猛然问道:“甜甜我们晚上还去大爷家蹭饭吧!”
“今天不了!”甜甜背对着她,站在镜子前,调整自己头上的贝雷帽,“今天去楠姐家吃饭,之前和她说好了。”
“我们要打个电话告诉大爷一声吗?”大楠响亮的声音,在哄吵的吹风机中,含糊不清地传来。
甜甜用两个卡子,将淡蓝色的贝雷帽固定好:“不用了,这事儿我也和大娘说好了。”
“我好了!”大楠放下吹风机,穿上外套,朝着她的方向问道:“甜甜你好了吗?”
“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水眸不禁弯成新月。
本小姐长得真美啊!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萨摩耶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花容。
水雾蒙蒙的瞳眸,带着欲语还休的灵动。小巧的鼻子,鼻尖带着一抹天然的娇粉。好似樱花的小口,一弯一合带着说不出的诱人。一张妖治的脸像是沾上露出的娇花一样,明媚张扬,十足十的侵略姝丽。

试药……tui试菜的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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