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 玉珩正带着一身的虚弱疲惫,跪在金殿之上,洛国师列举了一堆他勾结南朝奸党,招兵买马的证据,金殿上,国帝看着那伪造的几乎天衣无缝的通敌叛国的信件,反复考量,斟酌着,他还没有发话,玉珩一旁趾高气扬站得笔直的二皇子上前,添油加醋道:“父皇,如今证据确凿,您还犹豫什么啊?赶快把他打入天牢,泽日问斩得了,这些信件都是他的亲笔,原来如此啊!”
二皇子回身阴险的看着气愤填膺的玉珩道:“我说你怎么能在几个月里筹集到数十万银两的军饷发放给周家老兵?原来都是你私通南朝国的来的罪证,南朝国给你脏银,你好借着周家军的掩护,暗地里招兵买马,反叛父皇,颠覆朝政,里应外合剿灭我周商国是不是?”
玉珩猛地抬头,少年清俊的身影因为疲惫虚脱而微微发颤,声音却带着不卑不亢的锐气:
玉珩小殿下“二皇兄满口胡言!那些银两是我变卖房产、好友四方筹集所得,还有我同几个结义兄弟在仙山猎取的千年还魂朱果所得,为了采摘那还魂朱果,我还摔下了悬崖,至今手臂上还有一道伤疤!周家军的老兵可以作证,何来南朝脏银一说?至于这些信件,笔迹模仿得再像,只要父皇仔细辨认,也可看出破绽!你如此构陷我,就不怕报应?”
国帝捏着信件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玉珩和二皇子之间来回逡巡。他何尝不知玉珩性情刚直,可洛国师呈上的“证据”太过周全,不仅有信件,还有几个被屈打成招的“南朝信使”,此刻正跪在殿下瑟瑟发抖,一口咬定曾与玉珩密会。
洛国师适时出列,袍袖一拂,沉声道:“小殿下此言差矣。笔迹可刻意模仿,房产却有账册可查——据户部记载,您名下田宅早在三年前便已变卖殆尽,何来财力支撑数十万军饷?依老臣看,还是速速认罪,或可求陛下从轻发落。”
玉珩小殿下“洛国师!”玉珩怒视着他,“你明知道那些账册是你让人篡改的!当年我变卖祖产时,经手的文书还在周伯手中,你敢让他来对质吗?”
二皇子冷笑一声,踏前一步:“周伯?他如今是你的同党,自然会帮你开脱,说话了!父皇,儿臣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如先打他四十大板,看他认不认罪!”
金殿上的气氛瞬间凝固,禁军握紧了手中的刑杖,只待国帝一声令下。玉珩挺直脊梁,望着龙椅上沉默的国帝,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失望——这位父皇,终究还是信了二皇子和洛国师的权术,不信他这个曾经跟在他身边浴血奋战了三世的孩儿,或许,他这个父亲早就已经不记得前两世的他了…
国帝半晌,一挥手,烦躁的道:“来人,先将玉珩关押天牢,泽日再定夺!”
玉珩随即被禁军押解下去,关押天牢之中。
天牢里的玉珩心情烦躁,自己死不足惜,可是,万一自己性命不保,周家军怎么办?
他来来回回在天牢里踱步,思索着还有谁能帮自己洗刷冤情,大皇子身为世子,病弱缠身,如今又重病不起,国帝父皇早有意撤销他的世子位,所以大哥对二皇子构不成威胁,只有自己是他最大的威胁,解决了自己,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做上世子位了!
退朝后,二皇子在密室里召见了几个神秘的杀手亲卫:“咱们要趁热打铁,玉珩如今已经被父皇押入天牢了,恐怕夜长梦多,你们几个给我今天晚上,毒杀了那个玉珩,制造出他畏罪自杀的假像,咱们便高枕无忧了!”
几个亲卫有些为难的道:“他毕竟是小殿下,我们刺杀?万一让国帝知道了,那我们脑袋可就搬家了!”
二皇子示意几人附耳过来:“你们这样…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几个亲卫领命下去了…
夜半时分,玉珩在天牢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血题诗一首:
「三世戎马护家国,一朝蒙冤入囹圄。
祖业尽抛酬旧部,丹心未改照汗青。
若教奸佞登高位,何惧黄泉诉不公。
周军十万皆可证,不教忠魂泣血归。」
字迹因虚弱而微微颤抖,却笔笔透着傲骨。写完最后一字,他踉跄着靠在墙根,望着那血诗,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不甘,也裹着一丝决绝——纵使今日身死,也要留下这血证,让后世知道,周商国有过这样一个一心为国,却被奸人构陷的皇子,有过一群忠心耿耿的周家军。
就在此刻,两名亲卫借着狱卒换班的间隙溜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空气中弥漫着苦杏仁的怪味。“小殿下,陛下念及骨肉情分,特赐汤药,让您好生休养。”其中一人假惺惺地笑道,眼神却在暗处闪烁。
玉珩端坐不动,目光冷如寒冰:
玉珩小殿下“父皇若真念及亲情,便不会将我关在此处。这碗药,是二皇兄让你们送来的吧?”
其中一个亲卫身穿禁军金衣铠甲,将国帝的圣旨展开宣读道:“经朕详查,玉珩四皇子通敌南朝国,招兵买马,聚揽大量钱财,企图篡权夺位,忤逆不孝,其罪当诛,罪证确凿,念多年赡养周家军,功不可没,特赐毒酒一杯,尽快上路吧!”
玉珩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已经无法判断真假了,看着那杯催命的毒酒,心如刀绞一般,泪水瞬间滑落脸颊,颤抖着接过来对方手中托盘之中的毒酒,看着里边清澈的液体,对天长叹,悲愤欲绝的道:
玉珩小殿下“周伯,周家老兵前辈们,旺尘哥,馨海哥,凌璧哥,对不起了,来世再见了,祖父,孙儿不孝,先行一步了…”
另外一边的朝堂之上…
周伯带着数万老兵,踉跄着闯了进来,将朝堂围堵得水泄不通:“陛下!老奴有证物!”他扑通跪倒,将布包高举过顶,“这是小殿下变卖祖产的原始文书,上面有户部旧吏的私印,洛国师改得了官册,改不了老奴留下来的凭据!”
老兵们也跟着跪倒,齐声喊道:“小殿下从未私通南朝!那些军饷是他一口粥一口汤省出来的,我们都看在眼里!”有个瞎眼的老兵摸索着上前,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的伤疤:“当年老圣君护着陛下,如今小殿下护着我们,若他是反贼,我们这些残兵愿一同受死!”
天旺尘同蓝馨海,凌璧等人也一同闯了进来,将玉珩在仙山采的各种仙药逐一带来:
天旺尘国帝,玉珩他天生就可以操控天地生灵,他猎取灵宝仙根都是以低价出售,如果按照市面价格收取,都不止十万两银子。
蓝馨海幽灵兰,一颗便价值千金,还有紫朱砂,还魂朱果,万年龙王人参,国帝请看!
国帝看着周伯高举的布包,又望着天旺尘等人呈上的仙药,那些灵宝上还沾着山间的泥土,显然是刚从储物袋中取出。尤其是那株还魂朱果与皇家药典记载的分毫不差,绝非凡品。
洛国师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一派胡言!这些仙药来历不明,焉知不是南朝国赠予的赃物?”
天旺尘 “洛国师!”天旺尘上前一步,将一块盘龙玉佩掷在地上,“这是玉珩当年变卖的贴身玉佩,买主是城西的玉器行老板,他此刻就在殿外,可当堂对质!玉佩上刻着的‘珩’字,是老圣君亲手所题,您敢说这也是赃物?”
蓝馨海紧接着展开一本账册:
蓝馨海“这是玉珩卖药的记录,每一笔都记着买主姓名和日期,与城中药铺的账本能对得上!他为了筹军饷,连救命的龙王人参都贱卖了,您倒说说,哪有通敌叛国的皇子会做这种赔钱事?”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金殿的大门被再次推开,几个户部旧吏被老兵们扶了进来,个个面带惧色却语气坚定:“陛下,洛国师当年逼我们篡改账册,我们有他签字的手谕为证!”
国帝的目光落在那手谕上,笔迹与洛国师平日批阅奏折的字迹一般无二。他猛地看向洛国师,眼神里已带了怒意:“洛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洛国师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辩解:“陛下,这是他们伪造的!老臣对大周忠心耿耿,绝无此事!”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慌慌张张闯了进来,跪倒在地:“陛下!不好了!天牢传来消息,小殿下……小殿下他饮了毒酒,已经气绝了!”
“什么?”国帝猛地站起身,龙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周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老兵们更是群情激愤,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天旺尘 “二皇子!”天旺尘目眦欲裂,转身冲向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二皇子,“是你!一定是你派亲卫暗杀毒死了玉珩!”
二皇子连连后退,撞到龙柱上才站稳:“不是我!是父皇下的旨……”话一出口,他才惊觉失言,慌忙捂住嘴。
国帝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朕何时下过赐死的旨意?你好大的胆子!”
真相昭然若揭。那两名亲卫宣读的圣旨,根本是二皇子伪造的。
国帝猛地一拂袖,龙袍带起的风将案上的伪造信件吹得四散:“来人!将二皇子、洛国师给朕打入天牢!快传仙医,快救玉珩,快!周家军有功,赏白银百万,由周伯统领!”
随即,玉珩被抬进了小殿下仙府之中,数十仙医研究还魂丹救治玉珩小殿下,老兵们,周伯,天旺尘,蓝馨海,凌璧等人焦急的等待着奇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