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男一)<...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白芷(男一)“怎、怎么会这样?!”
白芷的元神在法阵中疯狂扑腾,那对漆黑的翅膀拍打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哪里还有半分人形的模样。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躯体”——羽毛稀疏,爪尖泛着青黑,分明是一只被魔气侵蚀的秃鹫,哪里比得上白星那副仙姿玉貌?
法坛中央,白星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唯有夜幽魔君袖中那缕真正的发结此刻亮得灼眼,金线流转间,隐约可见一朵晶莹剔透的玉莲正被护符包裹着,正顺着发结的灵力轨迹往殿外飘去。
“夜幽!”魔帝猛地转头,眼中的狰狞几乎要凝成实质,“是你搞的鬼?!”
夜幽魔君垂眸,指尖的金光悄然敛去,语气依旧平淡:“魔帝息怒,法阵并未出错。许是白芷心魔太重,引魂时被魔气反噬,才会堕入禽形。”他抬手示意,“您看,白星的元神气息还在阵中,许是被他的元神冲击,暂时隐匿了。”
魔帝哪里肯信?他指尖魔气暴涨,狠狠拍向法阵——可那法阵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护着,魔气撞上时竟反弹回来,震得他手臂发麻。他这才惊觉,夜幽布置阵眼时,悄悄换了三道符,看似是引魂的咒印,实则是仙帝亲传的“锁魔符”,专防心魔反噬。
“你!”魔帝指着夜幽,气得浑身发抖,却见夜幽忽然抬手,袖中飞出一道金光,直直射向殿外。那是给仙帝的信号——白星已安全撤离。
白芷还在法阵中尖叫,他的元神被锁魔符牢牢困着,那对黑翅每拍一下,就有一缕魔气被符纸吸走,露出底下更丑陋的血肉。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算计里:
白芷(男一)“是你!夜幽!你早就和白星串通好了!”
夜幽冷冷瞥了他一眼:“魔帝要你占白星之身,却没告诉你,白星的元神里藏着本命仙元。寻常元神一碰即溃,你偏要贪心,如今被仙元反噬,堕入禽形,也是咎由自取。”
白芷(男一)“不——!”白芷的嘶鸣越来越凄厉,却见法阵的光芒忽然暴涨,锁魔符上的金光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的元神紧紧裹住。那对黑翅在金光中寸寸消融,疼得他几乎魂飞魄散。
魔帝见状,知道再留无益。他看了一眼被金光困住的白芷,又看了一眼神色坦然的夜幽,忽然冷笑:“好,很好。今日之事,本帝记下了。”说罢,他转身就往殿外走——他得立刻去查,白星究竟被夜幽送到了哪里,更要弄清楚,这个潜伏在魔界多年的“自己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夜幽看着魔帝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才缓缓走到法阵前。白芷的元神此刻已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鹌鹑,连嘶鸣都微弱了。
凌璧“你……你要做什么?”白芷颤抖着问,眼中终于有了恐惧。
夜幽没理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莹白的丹药。丹药遇风即化,化作一道清光注入法阵——那是仙帝特意备下的“醒魂丹”,虽不能让白芷恢复人形,却能让他保持清醒,永远记得自己贪念作祟的下场。
“从今往后,你就在这金辉殿的囚笼里待着吧。”夜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魔帝不会放过你,好好看着,白星会亲手将你们这些魔孽连根拔起。”
他转身往外走,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白芷的哀嚎和法阵的金光一同锁在殿内。走到殿外的回廊,夜幽抬头望向天边——那里有一颗星正冲破云层,光芒清亮,正是白星的本命星。
“殿下,一路保重。”夜幽对着那颗星子深深一揖,袖中的发结渐渐冷却,只留下淡淡的余温。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该由仙帝和白星亲手来走了,而他,只需在这魔界的黑暗里,再多守些时日,等那道清光彻底照亮深渊的那天。
金辉殿内,法阵的光芒渐渐淡去。白芷被困在原地,看着自己丑陋的禽形,终于明白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想嘶吼,想诅咒,却只能发出秃鹫般嘶哑的叫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像一曲迟来的挽歌,为自己的贪婪画上了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