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皇宫之中,白芷狼狈的跪在魔帝面前,魔帝嫌弃的看着他道:“废物,就你这个鬼样子,还想去顶替白星?简直是痴人说梦!你可知道,白星不光是外貌胜过你千万,智谋也在你之上,这还不是最难对付的,关键是,他是玉莲花神,你怎么比得过?他还可以操控万兽,你以为你的把戏能够困住他,杀了他?”
白芷被骂得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连呼吸都带着颤抖。他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那是从万魔窟逃出来时被石壁刮的,此刻被魔帝的威压一逼,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却只能死死咬牙撑着。
白芷(男一)“父、父皇息怒……”他声音发哑,带着哭腔,“儿臣只是一时大意,被那白星的幽冥令所骗。下次……下次儿臣定能成功!”
“下次?”魔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殿柱上的魔纹瞬间亮起,阴森的魔气在殿内翻涌,“你以为白星是任你拿捏的软柿子?他身负玉莲神力,又得天帝真传,连你夜幽师父都在他手上吃了亏,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白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可那股不甘像毒藤一样缠在心上——凭什么白星生来就拥有一切?凭什么他只能顶着一道疤,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白芷(男一)“儿臣……儿臣可以修炼禁术!”他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儿臣听说,九幽深处有‘换魂大法’,只要能拿到白星的一缕神魂,就能取而代之,连他的玉莲神力都能据为己有!”
魔帝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禁术换魂大法,是以自身半世修为为引,强行掠夺他人神魂,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历代魔帝都不敢轻易触碰。但他看着白芷脸上那道狰狞的疤,又想起自己当年被天帝压一头的屈辱,心头的戾气渐渐翻涌,犹豫要不要赌一把,利用这蠢货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你可知这禁术的代价?”魔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诱惑,“一旦修炼,你可能再也变不回自己,甚至会被白星的神魂反噬,沦为没有意识的傀儡。”
白芷(男一)“儿臣不怕!”白芷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能成为白星,只要能让仙域那些人俯首称臣,别说半世修为,就算魂飞魄散,儿臣也认了!”
魔帝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好,有种!不愧是我魔帝的儿子。”他抬手一挥,一枚漆黑的玉简落在白芷面前,“这是换魂大法的残卷,剩下的部分藏在断魂崖的魔骨窟里,你自己去寻。”
白芷颤抖着捡起玉简,重重叩首:
白芷(男一)“谢父皇成全!儿臣定不辱使命!”
“滚吧。”魔帝挥了挥手,眼中却没有半分温度,“别再像条丧家犬一样跑回来求我,要么带着白星的神魂见我,要么就死在外面。”
白芷不敢再多言,捧着玉简踉跄着退出大殿。殿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阴森的魔气,也隔绝了最后一丝亲情的暖意。
他站在宫道上,寒风吹起他破烂的衣袍,背上的伤口疼得钻心。可他看着掌心的玉简,脸上却露出了扭曲的笑。他摸出藏在怀里的半块魔晶,那是从万魔窟带出来的,里面蕴含着狂暴的魔气,正好能用来催动禁术。
白芷(男一)“白星……”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等着我,很快,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玉莲花神又如何?操控万兽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要成为我登顶的垫脚石!”
说罢,他转身朝着宫外走去,身影在魔界的血色残阳下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即将撕裂夜幕的闪电,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消失在苍茫的魔原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