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帝笑了,刚要说话,就见那只白狐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叼着只红果往仙鹤群里跑。仙鹤们被吓得扑腾着翅膀后退,却在看见红果时又围了上来,你啄我抢,倒比先前热闹了十倍。白狐蹲在一旁,歪着头看它们争抢,尾巴摇得欢实。
"你瞧,"国帝指着这混乱又温馨的景象,"有时候热闹些,也未必不好。"星离望着白狐和仙鹤打闹的模样,一本正经的伸手把袖袋里剩下的芙蓉糕全倒了出来。
鹦鹉在笼里扑腾着叫道:"热闹!热闹!"仙鹤们叼着糕点和红果,在晨光里翩翩起舞,白狐追着它们的影子跑,
第三日傍晚,星离刚把最后一只仙鹤送回巢里,就见冶金和月影提着食盒走来。

"殿下快尝尝,"冶金打开食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御膳房新来的厨子做的,说给您补补。"
星离刚舀了一勺,就见白狐从月影怀里跳出来,叼着块玉佩往他手里塞——正是前日那只刻着仙鹤的玉佩,穗子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淡淡的檀香。

"这是..."星离抬头看向月影。
月影笑道:

"是陛下让我们送来的,说这玉佩沾了鹤鸣灵气,让你好生收着。"
星离握紧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正说着,鹦鹉突然从远处飞来,落在星离肩头叫道:"解禁!解禁!"三人面面相觑,就见国帝的贴身太监匆匆跑来,笑道:"陛下说星离殿下已悟透沉稳之道,特免了余下的侍从之责,还让小的来请您去书房,说要与您对弈一局。"
星离把莲子羹往白狐嘴里塞了一勺,转身往书房跑,发间还沾着片仙鹤的羽毛。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传来冶金和月影的笑声,还有白狐欢快的呜咽。
书房里,国帝正摆着棋盘等他。烛火在棋盘上跳动,把黑白棋子照得像夜空中的星子。星离刚坐下,就见白狐跳上棋盘,用爪子把一颗黑子推到天元位,倒像是在替他落子。
国帝笑着把狐狸抱开:"这小东西,倒比你还急。"他执起白子落下,"这三日伺候仙鹤,可有什么心得?"星离捏着黑子沉吟片刻,落子的声音清脆:

"心得就是,原来仙鹤炸毛的模样,比白狐还好看。"
国帝挑眉:"你还是撒了痒痒粉?"

星离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是它们自己抢食时闹的。"他指着棋盘,"父皇您看,这黑子就像我,白子像仙鹤,看似混乱,其实各有章法。"
国帝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突然笑出声,指尖的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说得好,各有章法,便是大道。"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对弈的身影。
冶金站在旁边欢棋,回忆起来刚见到星离时候的印象,那个时候星离清冷疏离,眼神冰冷的好像寒霜,让他退避三舍,没有想到熟悉了,星离还是非常可爱的,他其实就是一个喜欢捣蛋搞怪鬼马的男孩子,然而月影就比较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