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露带着刺骨的寒意,金玉瑾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烽火台,若有所思…
“殿下,三更了。”身后传来侍卫长低沉的禀报,“按您的吩咐,东西两市已加派了三倍暗卫。”
金玉瑾缓缓转身,思索着道:“迷蝶皇妃在玄狼国的动向,查得如何?”
“回殿下,她三个月前嫁入了玄狼国丞相府,据说颇得老丞相信任,近来常以探望旧友为名,在两国边境徘徊。”侍卫长递上一卷密报,“这是昨日截获的信件,用的是迷蝶一族的密语。”
萱儿端着参汤走来时,正撞见金玉瑾对着密信蹙眉。烛火跳跃间,他指尖划过信上“朱雀国库布防图”几个字,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谨儿,又在琢磨这些烦心事?”萱儿将参汤放在案上,瞥见信纸边缘的蝶形火漆,眼底掠过一丝凝重,“她当真勾连了玄狼国?”
金玉瑾握住母亲微凉的手:

“玄狼国觊觎我朱雀国铁矿久矣,迷蝶皇妃这是要借刀杀人。她在信里承诺,只要玄狼国助她夺回后位,便将南部三城拱手相送。”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内侍总管连滚带爬地闯进来,手里举着八百里加急的军报:“殿下!不好了!玄狼国铁骑突袭边境,守将急报——敌军手里有详细的关隘布防图!”
萱儿脸色霎时苍白,金玉瑾却异常镇定:1
好紧张,接下来要怎么应对啊

“传我令,让镇北将军弃守龙门关,退守凤鸣谷。另外,派五百死士伪装成粮队,沿黑水河而行。”
三日后,凤鸣谷传来捷报。玄狼国先锋部队追击“粮队”时,不慎踏入早已布好的陷阱,粮草辎重尽毁。而坐镇中军的迷蝶皇妃听闻消息,竟不顾玄狼国丞相劝阻,亲率精锐驰援,结果被埋伏在山谷两侧的朱雀国士兵包了饺子。
当迷蝶皇妃被押到金銮殿时,依旧维持着昔日的华贵。她望着高坐殿上的金玉瑾,忽然凄厉地笑起来:“你以为赢了吗?我早已在朱雀国的水源里下了蚀心蛊,若无我的解药,不出半年,满城百姓都会变成疯癫的傀儡!”
金玉瑾面无表情地将一封密信掷在她面前:

“你说的是这个?早在三个月前,我便让人替换了所有水源的引水渠。倒是你,真以为玄狼国老丞相会真心助你?他不过是想借你的手搅乱朱雀国,好坐收渔利。”
密信上赫然是玄狼国丞相与心腹的对话,字字句句皆是利用迷蝶皇妃的算计。她看着那些证据,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终于瘫软在地。
行刑那日,乌云密布。金玉瑾站在城楼上,听着远处传来的三声炮响。萱儿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终于结束了。”
金玉瑾望着下方井然有序的街道,百姓们脸上已重现往日的繁华安宁,

“母亲,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安稳从不是等来的,而是靠自己挣来的。”
秋风卷起他的衣袍,少年太子的眼神里,再无半分担忧。远处的天际,一缕阳光正奋力穿透云层,将金色的光芒洒在朱雀国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