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少年左肩的伤口汩汩涌出黑血,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作无数厉鬼。他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阴鸷更甚:"区区玉竹谷,也想困住我?"话音未落,周身魔气暴涨,将漫天竹剑震成齑粉。白芷瞳孔骤缩,猛地将白星护在身后,玉剑横挡间,手臂被魔气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哥哥!"
白星的惊叫被突然炸响的雷鸣吞没。云层中降下一道漆黑光柱,九幽圣皇的虚影自光柱中浮现,威压令整片玉竹谷的竹子都弯下腰。"业雨,你何时变得如此狼狈了,连两个小孩子都斗不过了?"圣皇的声音似九幽深渊传来的叹息,"罢了,金书残页既然拿不到,就把白家兄弟给我带回去。"
业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恭敬行礼:"遵命,师尊。"他抬手召出噬魂锁链,锁链在空中化作血色巨蟒,直扑白星。白芷挥剑欲挡,却被圣皇袖中飞出的骨鞭缠住手腕,剧痛让他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白星怀中的玉印突然爆发出璀璨金光。金书自动浮现,其上古老的仙诀流淌着圣洁光芒,将血色巨蟒灼烧得嘶嘶作响。业雨脸色大变:"不可能!金书之力明明已被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白星周身正环绕着与他梦中如出一辙的锁链虚影,只是此刻这些锁链竟在吸收魔气!
"原来如此。"九幽圣皇的虚影突然发出轻笑,"三百年前你们仙帝父亲母亲拼死将金书之力封印在你命丹中,还设下禁制让你每世重生都主动觉醒。"他的目光扫过白星腰间的命丹,"而业雨的噬魂咒,竟成了解开封印的钥匙。"
业雨猛地转头看向师尊:"您早就知道?"圣皇不答,只是对着白星伸出手:"小家伙,随我回幽冥界吧。你以为白芷真的只是想保护你?他不过是觊觎金书之力罢了......"

"住口,你这魔头少挑拨离间了,我弟弟才不会上当!"
白芷突然挣断骨鞭,不顾伤口喷涌的鲜血,挡在白星身前。他的星辰灵力与白星的金书之力再次共鸣,在两人周围形成金色屏障:

"白星,别听他胡说!三百年前母亲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时说过......"
他的声音突然哽咽: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护你周全。因为你是白家最后的希望,也是......"白芷握紧白星的手,"我唯一的弟弟。"
白星望着兄长苍白却坚定的脸,心中的疑虑彻底消散。他将玉印按在白芷伤口上,金书之力化作温暖的光流,瞬间治愈了伤痕。

"哥哥,我信你。"少年转头看向幽冥魔君,眼中再无恐惧,只有坚定的光芒,"想带走我们,先过我这关!"
九幽圣皇见状,发出震天狂笑:"好!好!好!不愧是仙帝之子!"他的虚影渐渐消散,"业雨,撤。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这场游戏。"
业雨恨恨地看了白家兄弟一眼,化作黑雾消失。玉竹谷重归平静,唯有晨露在竹叶上闪烁,仿佛昨夜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梦。白芷将白星紧紧搂入怀中,感受着弟弟真实的体温,终于松了口气:

"别怕,有我在,哥哥会永远保护你和爹爹的。"
白星靠在兄长肩头,望着天际泛起的鱼肚白。他知道,这场关于金书、关于身世的争斗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有哥哥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了。1
这兄弟情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