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前,附在猴哥的耳边小声道:“怎么样,可否满意?这只是请兄弟喝酒的小钱,等成交了,我会再给兄弟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保证让你满意。”
猴哥看到陈诚塞进他胸前的两大沓人名币,心里道:“我勒个乖乖,这人出手真阔绰,喝个茶都好几万,要是能合作成功,那老子他娘的不就发了吗?”
顿时一副讨好的样子对陈诚,“陈老板真是个爽快人,但是决定权不在我这里,您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大哥,让他来跟你谈,要多少有多少。”那谄媚的样子跟刚刚简直天壤之别。
之后两人就被带到这个包间里,关上了门。
陈诚插在兜里的那只手一直在来回摩擦着左手戒指,戒指是特地定制的,戒指里安装着最先进的监听器。
陈诚假装桀骜不驯的脸下,用双眼余光大量着周围。一般这种在尖刀上行走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的,说不定在哪个不显眼的角落就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俩,一发现他俩有不对劲他俩就会成为枪下冤魂。
陆然坐在沙发上看着陈诚,动了动嘴,想说什们,但是被陈诚一个眼神制止了。只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
在另一个房间里,四五个人围着电脑,里面是陈诚房间里的监控,他们两个的依据一举一动都在几人的监视中。一个化妆浓妆穿着酒红色衬衫,扣子解了两颗的坐在电脑前,长得十分妖艳男人看起来是他们几个的老大。
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嘴里叼着左右两个狗腿递来的香烟,右手一个小罗罗地上打火机,“雄哥,就是这两个小子想要买一批白面,我瞧着那两小子挺有诚意的,”他顿了顿,“雄哥,如果我这但要是成了,你可得给我点奖励,我就等着着娶媳妇呢。”
戴雄踹了小罗罗一脚,“如果成交了,好处我自然少不了你们几个的,今晚来的大鱼就这么两个?没有其他的吗?我现在手里可是有好大批好货呢,最近那帮条子活动得有点频繁,你们都给我把脑袋带上,不要一天天的给老子顶着个大冬瓜,知道吗?”
“知道了雄哥,我们哥几个哪次不都是轻而易举的躲过那帮条子,就上次在送货的途中遇上差点暴露,那帮条子脱光了就跟个白切鸡似的,挺着个啤酒肚一跑起来就喘,还不是让我们轻松就溜了,那帮条子一点用都没有。”
“就是就是,而且市局里面还有我们的人,如果有一点风声肯定会给咱通风报信的,放心,雄哥。”另外一个长得跟猴精死的拍着胸口保证。
“雄哥,这两个小子看起来挺有钱的,进入会所不到十分钟,就开了两瓶82年的拉菲,还随手赏了两万块的小费,不过我们之前并没有见过他俩,他说他俩是从海市过来我们安阳的,看来还是个大鱼呢,如果成交了,我们以后就可以进入海市了,到时雄哥我们的势力就会扩张到了那里,就会有广阔的前景了。”
被称为雄哥的人就是这家会所的幕后老板戴雄,戴雄出身农村,从小家境贫困,父亲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无赖,在他五岁的那年,母亲因受不了贫穷和丈夫的不上进,而跟人跑了,丢下三岁的弟弟跟他,七岁的时候,父亲因为醉酒掉进河里淹死了,自此他与弟弟戴明成为了孤儿,后被好心的邻居收养,16岁辍学,一个人独身躯西南地区闯荡,十年后回到安阳市,回来时一改当初落魄的样子,在老家建起了大别墅,还在市里开了会所,为人圆滑,且每年都是市里里纳税大户,现在安阳市连市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那五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