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瑜连忙道:“他的名字是曾思过。”说着拿出十三万递给王经理。
王经理接过,道:“那行,姜小姐放心,我一定给您办的妥当。”
姜锦瑜笑道:“那就麻烦您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王经理将姜锦瑜送出店外。
另一边,松江幼儿园中,水母暗杀组的李北筏来到方校长的办公室。
方晋甫关上门,坐下道:“大名鼎鼎的水母暗杀组怎么想起来敲我这个松江的小庙门来了?”
李北筏道:“叶特派员出事了,接头失败。”
方晋甫不说话。
李北筏接着道:“水母组也是保密局的水母组,在松江出了事,我不来找您这个松江保密局的站长,还能找谁呢?”
方晋甫低下头,拿起笔处理工作,道:“我记得叶特派员是你们水母组的人吧,三天前,他从局里空降到松江,关于园丁行动的所有事宜都被他自己死死的捂在兜里,现在出事了,想起松江站了,想起我方某人了,对不起,爱莫能助。”
李北筏坐下道:“对局里的安排有异议,方站长可以向上报,不用对我说这些话,我只知道,此次园丁行动的所有事宜,松江站必须全力配合,听任调遣。现在,叶特派员在共党手里,一旦共党撬开了他的嘴,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我想方站长也难逃其任吧。”
方晋甫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看了一眼门口,道:“叶冠英没有死?”
李北筏道:“子弹偏离了要害。”
方晋甫听了这话,笑了,挪动了一下身体,眼神中透露着讽刺。
李北筏道:“我告诉你,以我的枪法绝对不可能失手,只是在我之前,有人发现了行动,打中了叶冠英,致使他动了一下,子弹偏离了要害。”
方晋甫道:“提前动手,还在你们之前打中了叶冠英?”
李北筏从西装兜里拿出一个木雕和一个玻璃珠放在桌子上,道:“我推测,应该有两个人出手,他们只留下了这个。”
方晋甫拿起木雕和玻璃珠细细观看。
李北筏道:“除了我师父,我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狙击手,并且还是两个。”
方晋甫走到窗台,拿起玻璃珠,看着里面的一点红,道:“牧鱼和珊瑚,没错,就是他们。”
李北筏站起身道:“我记得局里没有任何关于牧鱼和珊瑚的资料,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们?”
方晋甫背过手道:“你师父的资料是局里的绝对机密,当年见过你师父资料的人,除了毛局长之外,就剩下我这个曾经的机要处长了。而这个档案里头,记载了你师父的两个神秘搭档,牧鱼和珊瑚。”
“他们俩的名字加履历加起来不过六十个字,但有两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两个,一个会随身佩戴木雕小鱼,另一个,则喜欢身上带着红心的玻璃珠。”
李北筏道:“难怪这么厉害,原来是两位师叔啊。”说完想伸手拿过方晋甫手中的东西,却被他躲过。
温阾文中可能会有一些敏感词语被屏蔽,但不影响大家看文,往后的章节我也会尽量避免出现敏感词语,望大家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