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谭晓琳上前抱住母亲。
曲比阿卓看着相拥在一起的母女两人,嘘寒问暖,心中五味杂陈,鹿瑶将曲比阿卓的表情尽收眼底。
谭晓琳(云雀)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战友,阿卓!
曲比阿卓(奢香)伯母好,我是阿卓。
谭母一听名字,瞬间猜到:“阿卓,是个彝族姑娘吧?”
谭晓琳(云雀)对!
谭母:“你也是女特种兵?”
谭晓琳(云雀)对!她还是我们的跳伞骨干呢!
谭母:“真不简单呢!女伞兵很少见的!”
谭母谈起往事:“记得一九八四年的时候,我们参加华北军事大演习,隔壁就是空降兵的女伞兵!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啊!我们当年都佩服得不得了!”
“我老怨自己干嘛要跑到医院来?当个女伞兵多好!”
曲比阿卓(奢香)伯母,我不是空降兵,我是陆航旅侦察引导队的!
谭母:“侦察引导队的,那就更不简单了!女侦察啊!”
谭晓琳(云雀)人家还是男兵班的女班长!
谭母对曲比阿卓很是欣赏。邀请大家一起回去,林国良将谭母买回来的菜顺手拎过去,还要给大家做饭,让谭母和女儿她们聊天。
谭母很满意林国良,但谭晓琳并不喜欢。
谭晓琳被谭母数落,提到以前的事。
鹿瑶(红玫瑰)阿卓,我们进去坐会。
曲比阿卓(奢香)好!
鹿瑶带曲比阿卓离开。
谭母对于刚才的失言有些自责,谭晓琳安慰谭母,随后母女二人也一前一后回到家中。
何璐回到红箭旅,看着曾今待过的部队,心中也感慨万千。
正巧遇到方旅长。
方旅长看她穿着常服在坦克兵面前,让她过去。
何璐(和路雪)(敬礼)对不起,旅长!
方旅长:“对不起什么?”
何璐(和路雪)我是红箭旅的兵,我了解红箭旅……
参谋长打断:“你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咱们红箭旅待你不薄吧!可是……”
方旅长看向参谋长,参谋长说了一半话也咽了回去。
何璐(和路雪)(愧疚)对不起!
方旅长:“没什么对不起的!你没错!错的是我们,是我们轻敌了!”
方旅长:“被你们这种特殊思维,特殊的战术,彻底打懵了!”
“我们这是一次彻底的败仗!我认栽,没话好说!”
何璐(和路雪)旅长,是我不好……
方旅长:“错,你很好,你们都好!我要感谢你们给我们红箭旅提了个醒!”
“如果真的战争来临,那就不是演习场上冒烟了!”
“我们红箭旅可能真的就血流成河了!”
“你们很好!这次你们完成了磨刀石的任务,你们也提醒我们红箭旅,并非老子天下第一啊!”
说着方旅长也大笑起来,随即又说道:“是啊!我们红箭旅不能躺在荣誉上面睡大觉!这次我们输得值!”
“对了,你怎么回来了?被淘汰了?”
何璐(和路雪)报告!我回来完成调动手续!
方旅长开玩笑的说:“我倒真希望她被淘汰!”
“我就请你做我们旅部的侦察参谋,第一个女参谋!”
“可惜啊!该走的还是要走!”
何璐(和路雪)(摇摇头)不会的!无论我走到哪里,我永远是红箭旅的兵!
方旅长点点头,也没想到何璐会这么说,“好样的!”
说完,方旅长往前走了两步,“我期待和你们再次交手!”
方旅长伸出右手,“火凤凰,我希望你们有更好的表现!”
何璐笑着和旅长握了手,方旅长:“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啊!”
何璐(和路雪)放心吧旅长,不会的!
其余的人也回到自己的原单位办调动手续。